神廟(5)
任意點了點頭,道:“這就是了。下面的話,就由我來幫你說完好了。”
頓了頓,任意道:“方向前靈力雖然不算弱,可普天之下比他靈力高強之輩也大有人在。既然神廟開啓一共有着三天的時間,何苦不找一位靈力更加強大的大能之士呢?”
“如此,不是更能多得一些寶物?”
“我想,之所以不是這樣,隻能有一個解釋。靈力太過強大者,你們怕控制不了,甚至最終反受其害,反是爲他人做了嫁衣。是不是?”
“因此,你們這才甯肯每一次進來時少呆上那麽幾天,也要保證絕對的控制力,是不是?”
任意每問出一句“是不是”,查先生均不由得點上一點頭,心中已是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服了,徹底服了。
“可是,最終,你們還是失控了。”任意淡淡道,目光不由得望向了那扇紅門。
“我想,在你們看來,完全被你們掌控、甚至已然做了你們炮灰、生還無望了的方公子,此刻,隻怕是已安然進入了那扇紅門了吧?”任意平靜地說道。
紅門内,方向前聽得心中一緊,這厮一眼便已看出了自己的所在,下一步,便是要攻進來了?
隻是,這紅門封禁能否擋得住他們?憑這厮剛才輕易便能化解紅門吸引之力、全身而退這一手,就比自己方才還要借助符箓之力強上很多。何況,連搜靈術他也會用,看來,這紅門斷然是擋不住的。
再說這貨身邊那兩名制住了查先生的同伴,其修爲均在洗靈中期,一旦任其闖入,自己幾乎連逃走的機會也無!
方向前放眼四望。此室堅如銅牆鐵壁,土遁術,那是萬萬也施展不開的。
爲今之計,唯有堵住門戶,放出白鼠兄弟與其一搏了,過得一陣,那些噬天蟲便要出來,也不怕他們不撤!
方向前悄悄靠在門側,随時準備強行放出還在療傷的白鼠兄弟。哎,二位。不是我不體恤傷員病号、實在是……哎,多多擔待吧。
卻聽外面任意已是提高了聲音說道:“方兄,你不必害怕,你我向無仇怨,何況我與你母親大人還曾經是同事。我此行,雖是爲你而來,卻并非定要置你于死地。”
……
其實,打從方向前在拍賣生死大會上成功競得了那枚内焚歸元丸,任意便是已悄悄盯上了這厮。
隻不過。在甯孤城,爲了不弄出太大的動靜,任意一直選擇了隐忍。同樣的理由,在拍賣會上。任意最終也選擇了退讓,甯肯讓對方先拿到内焚歸元丸,自己過後再私下裏來取。
令他沒想到的是,與自己争奪内焚歸元丸的人竟然會是方向前。
更沒想到。第二天,方向前便是合同查先生等人出了甯孤城,一路在城主大人衛隊的護送下到達了亂空灘外圍。
此事若是能在亂空灘解決。當是天衣無縫!,當即,任意選擇了繼續跟進。
沒曾想,第一天,便是跟丢了四人的蹤影。好在,四人?大體消失的方位,任意還是知道的。憑借其超人的靈力,一番仔細探查後,果然于第二日便也發現了亂空灘生死門的秘密,這才重新跟了進來,遠遠墜在後面,直到這神廟。
……
任意側耳聽了聽,不見動靜,複又說道:“方兄,你隻要交出内焚歸元丸,我保證立馬便走,決不與你爲難。”
方向前經他這一提醒,不由得從不周玉内取出了内焚歸元丸,輕輕置于掌心之中。
此丸,方向前也曾想過不少法子想徹底将其毀去,無奈均不成功。當真如拍賣會上那人所說:“不怕火烤,不怕水浸,打不爛、砸不扁!”
方向前暗付,自己必然是在拍賣會上露了行藏,這才會被任意這小子一路追殺到此的。
隻不過,令人郁悶的是,曾幾何時,自己還滿世界到處要找他呢,沒想到,一個不留神,今日自己到被這厮活活給堵在這兒了。
哎,世事難料啊,好好的一獵人,什麽時候起,反倒成了獵物?
任意道:“我知道你就在裏面,若是再不出來,我這可便是要進來了。哈哈哈,方兄,你不會是想請我進去叙叙舊吧?”
話說到這份兒上,方向前知道再不出聲,人家真的可是要攻進來,自己現在所盼的,不就是盡量拖延時間、等着那些什麽噬天蟲來救命嘛,奶奶的,小爺我便是與你好好東拉西扯一番得了。
當即,方向前哈哈一笑,道:“任兄,别來無恙啊?”
聽到方向前終于出聲,心中最爲高興的,還要數查先生,你小子真在裏面呀!好嘞,這一來,這位與你兄前弟後的家夥之前對我的恐吓,總算是解除了。
任意笑道:“多謝方兄記挂,小弟這幾年,好得很。方兄也好啊?”
方向前道:“嗯,還行。不知任兄這幾年經常都在什麽地界出沒呢?”
任意歎口氣道:“哎,原先吧,我在大乾國好吃好在的,不曾想,突然間,舉國上下都在抓我,沒辦法,這才跑到了甯孤城這種荒郊野壩。哎,也不知是誰在故意與我過不去呢?”
方向前呵呵笑道:“任兄,說起來,這就要怪我的不是了。聽說你早早便是來到了這休界,你想啊,我初來乍到的,也沒個熟人,想啊想的,便是想到了你。”
“呵呵,可惜得很,卻是不知你僑居何處,有心想找你串個門兒、吃個飯什麽的也不能夠。沒辦法,這才四處找朋友、托人情,終于是托動了大乾國官府出面,幫忙我一塊兒找你啊。”
“哎喲喲,沒想到反倒把任兄你給驚走了。當真是罪過罪過呀。”方向前道:“愚弟在此賠罪了。”
任意笑道:“早知如此,小弟真不應該瞎馬自驚,自己吓自己,一口氣,竟然跑到了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偏遠之地來蹲着,倒是應該主動前往藥門拜訪方兄的才是。”
這話裏語帶威脅,擺明了是在告訴方向前,我現在落腳何處,你一無所知。可是,我卻是知道你是藥門中人,你小子跑不了!
方向前笑道:“好說,好說。我來找你,你來找我,咱兄弟二人間又有何區别了,是不是?隻是不知,萬一下一次小弟再想前來尋找兄台,不知又要前往何處呢?”
任意哈哈笑道:“現下嘛,我住的其實離方兄挺近的,就在你們東升客棧旁邊的仙必居客棧,歡迎方兄随時前來賜教啊。”
方向前知他在故意偷梁換柱,擺明了是不會告訴自己他真正的“根據地”所在何處了。爲了拖延時間,正準備張口再問時,卻是又聽到了任意的笑聲。
任意笑道:“方兄呀,依你看,是你出來呢,還是我進去?我怎麽感覺咱們兄弟間老隔着一道門說話,很有些怪怪的,你說呢,方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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