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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音大會(14)
“一千萬年?”方向前很快又報出了一個數字,這可是關乎到将近二十萬人類生死存亡的大數目哪。..
任意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你妹的,不會是一個億吧?”方向前心中怦怦直跳,搞不好,還當真就是這個數,二百萬人,嗯,按當初周立仁的推測,應該**不離十了吧。
任意哈哈一聲輕笑,并不回答。
“不會是十個億吧?”方向前腦袋開始“轟轟”作響,“你丫的也太沒人性了吧。”
任意一擺手,道:“方兄,你還是心太軟,我直接說吧,是一千億年的元精!”
“你你你……你丫的……”方向前臉色蒼白,一手指着任意卻說不出話來。
那是多少,二十億人哪!
任意道:“方兄,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我不是你們人類,所以,千千萬萬,可别跟我談什麽人性。”
方向前大怒,道:“你不是,可哥是!哥是堂堂正正的人!”
任意點點頭,道:“知道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要說,有句話當真說的千真萬确,‘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方兄,是人,便會有訴求,便會有利益。而我,今晚特意過來,便是要來與方兄談一談咱們之間的一些個利益和訴求的。”
方向前心情一時難以平複,惡聲惡氣道:“還談個屁啊,你這就要毀滅全人類了,都。”
任意糾正道:“不是毀滅,隻是減少。”
方向前怒道:“二十億人哪,減少?虧你說得出口。”
任意道:“将近将近二十億吧。哎,正是因爲所需要的太多,我才一直等到今日啊,否則,早幾百年,我就應該動手了。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是蠻有把握的。”
不容方向前張口再罵,任意道:“方兄,咱們暫且放下這些毫無意義的争吵,你且聽一聽我能給你的好處,如何?”
“好處?”方向前不由得心中動了一動。哎,說到底。這厮并不是英雄,更不是聖人哪。
“不錯。正是這人人均想得之而後快的好處。”任意斬釘截鐵道。
“之前我也說過,自從我改變想法,意識到單打獨鬥萬萬不行之後,我便是開始了招兵買馬廣植自己的勢力。”
“遠的不說了,就說這商盟的曾顔曾長老。其富有,足可敵國。可是,現如今,你應該也是知道了,他卻成了我的人。你難道不感到難于理解嗎?”
方向前趁機道:“他賤呗。”
任意輕輕一笑,并不願意與方向前擡杠,沿着自己的思路說道:“正因爲有了他的存在,我的這顆内焚歸元丸才能失而複得。而你,就差一點點兒,便要被曾長老冠以擾亂盛會的名目而拘捕起來。”
“嘿嘿嘿,有意思。若真是到了那一步,我今晚,便是不用再來找你的。”
任意這話說得十分的直白露骨。敢情,如若方向前當真被曾長老拘了起來,能活着出來的幾率,隻怕萬不足一吧。既如此。任意自然也不用再來找他方某人了。
方向前撇撇嘴,道:“哼,哥能給他那個機會嗎?”
任意哈哈笑了起來,道:“不錯,方兄你的确算得上是見事極快之人了。當時你的那一番高論,嘿嘿,現在想來。都不得不令小弟好生佩服啊,哈哈,‘活躍一下場上氣氛!’虧你想得出。”
方向前拱拱手,道:“承讓承讓。”
任意收住笑聲,道:“咱們言歸正傳。方兄,你知道我給了曾長老什麽樣的好處,才能令他對我言聽計從嗎?”
方向前老老實實答道:“哥想不出來。”
任意點點頭,道:“其實很簡單,我給了他永生。”
“什麽永生?”方向前驚問道。
“不錯,就是永生。你們修士苦苦修行一生,所爲何來?不就是爲了得道爲了成仙嗎?成仙又怎樣,還不就是爲了永生嘛。”
“曾長老富甲一方,其所擁元精無以勝數。然則,卻是受排斥的限制無福消受,隻能是白白守着一大堆的元精,卻要眼睜睜己一點點老去死亡。”
“而我卻可以傳授他一門獨特的功法,令其如我一般每隔數十年便能轉生,從而達到另一種形式的永生。”
任意興奮地向前,希望這厮多少能有些積極的反映。卻是一張漠然的面孔。
難道說,這厮對永生沒有興趣?哎,興許是他太過于年輕,還不知道生命的寶貴?又或許是他小家小戶出生,還沒有享受過大富大貴的諸般好處,才如此不知珍惜?
任意心中一時生起了無數的猜想。
他卻是不知,方向前自從修習了何正身所傳授的仙術,體内根本就無什麽元精排斥一說。要說永生,哼哼,隻要元精足夠,便是一直可以這樣永生下去的。
隻不過,任意所說的那種死而複生的誘惑,還當真是令方向前心頭不禁地又是一動。
你想啊,你再長命,萬一萬一呢?你要是一朝挂了,你找誰去喊冤去哪!
方向前心中打起了小九九,面上卻是努力保持着平靜之狀。
前一幅無動于衷的表情,任意進而說道:“如果,方兄覺得留在此界面尚不夠逍遙快活的話,哈哈,那也行!方兄,你可别忘了,小弟我的那艘飛船,可是足于容納得下二百多人的呀。”
“到時候,隻要方兄願意,你我一同離去,也未爲不可。”
“哦?”方向前問道:“任兄如此待我,卻不知方某人何德何能,卻是能令任兄如此高嘿嘿嘿,你應該不會是學雷鋒做好事吧,又或者是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吧?”
任意嘿嘿苦笑,道:“自然不是。咱們先小人後君子,明人面前不說假話。最開始,老實說,小弟還當真沒将方兄太裏。還記得林嫣然帶你去過的那一處山莊嗎?”
方向前點點頭,那是他踏入修真界後最刺激的一段香豔史,也是第一段兇險史,你叫他如何能忘?
“哎,方兄哪,你興許并不知道,其實,有一晚,在那處山莊裏,我是有機會将你一舉除掉的。你信嗎?”任意向前問道。
“我信。”
大出任意的意料之外,方向前卻是如此肯定地答道。
任意原本想好了一番說辭準備解釋清楚的,現在卻是一時被堵在了喉頭,不得不快速翻篇,急着将後面的話調上來說。
“咳咳,方兄,”任意急切間,咳嗽了兩下,臉孔微微發紅,倒顯得所言有些不實了。若不是方向前那一晚當真親曆了那一幕,隻怕便要懷疑這厮是不是在說謊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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