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吳的介紹後,老李說道:你我同級,你沒有向我通報情況,我是沒有意見的,但你向軍區主要領導彙報一下,還是有必要的嗎。老吳,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哪個上級首長的孩子?現在處理的怎樣了?
吳廣征向老李介紹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有幾個首長的孩子,從京城來濟北市旅遊,晚上在這裏吃飯時,與人發生了争執,被人打傷了。我得到消息後,就讓劉營長帶了一部分人趕到這裏看看情況,以免發生更嚴重的問題,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的一個連長和一個排長竟然也被對方打了……。
老李關心的問道:老吳,他們傷的怎樣?
老吳說道:據說他們的髌骨和腓骨,都碎掉了,他們剛剛被送到醫院去了。
李遂應李參謀長是個出了名的愛兵如子的人,當他聽了老吳的介紹後,那個氣呀,禁不住厲聲問道:什麽人這麽變态,竟敢對人民子弟兵下此毒手,他是不是活膩歪了!
吳廣征用手指着小張、餘雷和錢進說道:就是那幾個家夥。
李遂應走到小張面前,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戰士向他問道:請問各位,他們是被你們打傷的嗎?
小張幹脆利索的回答道:您老說得沒錯,他們的确是被我們揍的。
聽了小張的回答後,李遂應說道:好樣的,敢作敢爲,勇于承擔責任,也算是一條漢子。
小張說道:謝謝首長的誇獎,我們離人民的要求還差得遠呢,我們會繼續努力的,決不辜負首長的期望!”
“哈哈!這小子是在裝傻充愣吧?人家是在誇獎他們嗎?”呂鎮湘笑道。
梁本初說道:“老李也是這樣說的:我說這位先生,先不要急着感謝好嗎,其實我說的意思,并非是在誇贊你們。
小張說道: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們打傷了你的人,你還上杆子來誇贊俺們,那不是有毛病嗎?”
“哈哈,看來小張還真是在裝傻充愣,裝糊塗呢?其實他比誰都清楚。”呂鎮湘笑道。
梁本初說:“李遂應對他說道:你知道就好。我問你,你們對人民子弟兵出手如此之狠,你們難道對人民軍人懷有深仇大恨?
小張非常坦然的說道:錯!你看到這四位了嗎?他們都曾經是人民軍隊的一員,這位劉平同志,就是你們濟北軍區特種部隊的退伍人員。在我們的公司裏,不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中高層領導,都是華夏**人出身,而且在一般員工中,複轉軍人也占了很大比例。正因爲我們對軍人有着深厚的情感,才雇傭了大量退伍的軍人弟兄們。請問這位軍爺,您老說我們像是與軍人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嗎?
聽了小張的話後,李遂應說道:哦,聽了你的解釋和介紹後,我都不知道是應該感謝你,還是應該抽你小子了。按說你爲我們的退伍軍人做了這麽多好事、實事,我應該好好感謝你才對,可你現在對我們的軍人出手如此狠辣,并重傷緻殘了他們,我應該抽你才對。我說小子,請你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小張笑道:辦法很簡單,你既不應該感謝我,也不應該抽我。
李遂應說道:辦法是夠簡單的,說說你的理由吧。
小張說道:理由當然很簡單了,一是,接受并安排好這些複退的軍人兄弟,是我們應該做的,所以用不着你來感謝我。二是,這幾名被重傷的軍人,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所以你沒有理由,也沒有資格來抽我。不過應該找抽的人還真有,你老人家想不想知道?
老李說道:我當然想知道了,說來聽聽吧。
小張說道:這個找抽的人,應該是和你同級别的人。
老李說道:哦,你小子說的不會是吳主任吧?
小張說道:沒想到軍隊裏面也有你這樣聰明的軍爺領導,你說對了,就是這位吳大軍爺,不過還有一位,更應該找抽。
聽了小張的說法後,老李說道:還有一位?不會吧。據我了解,涉及到這件事情的軍區高層領導,除了吳主任外好像沒有人了。
小張說道:我說這位軍爺……。
沒等小張把話說完,李遂應打斷他的話後說道:嗨,我說小子,咱不用這‘軍爺’的稱呼好嗎?這種稱呼早就過時了。我是濟北軍區參謀長李遂應,這位是張洪濤副參謀長,那位是政治部吳廣征主任,我們都已年屆50多歲了,做你的長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你或者稱呼我們的職務,或者稱呼我們叔叔伯伯也行,反正那個‘軍爺’太别扭了。
聽了老李的話後,小張笑道:那好吧,在咱們華夏國,我知道大官都喜歡人家稱呼他的職務,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稱呼你們的職務好了。
聽了小張的話後,老李道:也不盡然,你說的這種現象的确存在,但也不是人人都喜歡臭顯擺的。對了,你剛才說找抽的還有一個人,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是誰來,你小子給大叔說說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小張說道:我估計你老人家是想不出來的,那小子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個找抽的人,就是你們的司令員,老梁頭!”
“哈哈!我說老梁同志,小張爲什麽要抽你呀?你什麽時候得罪人家小張了?”呂鎮湘笑問道。
梁本初笑道:“呂書記,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都沒有得罪他,再說了,我哪敢得罪那小子呀?”
“爲什麽?你有那麽多警衛人員護衛着你,還害怕他一個小年輕?”呂鎮湘不解的問道。
梁本初說道:“對小張而言,再多的警衛人員也是沒用的,你沒有看到于田路、張連長他們的結果嗎?”
“你手下不是還有十幾萬正規軍嗎?”呂鎮湘說道。
“呂書記說得不錯,我手下的确有18萬正規軍,但人家小張要是來個擒賊先擒王的話,呂書記你說,人再多又有什麽用呢?”梁本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