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的确有道理。司令員,後來怎樣了?”呂鎮湘問道。
梁本初繼續介紹道:“李遂應聽了這小子的話後,禁不住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這世上還真有不怕死的家夥。他對小張說道:我說小子,你知道司令員是誰嗎?
小張說道:我當然知道了,他不就是那位被老人家稱爲‘萬歲軍’的‘鐵血猛将’嗎。
聽了小張的說法後,老李更加吃驚了,他對小張說道:你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既然已經知道他是誰了,還敢大言不慚的要抽他呀?要是讓他知道你小子在背後說他壞話的話,你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張問道:參謀長,司令員還能把我怎樣?
老李對他說道:輕者,把你痛揍一頓,重者,将你槍斃都是有可能的。
聽了老李的說法後,小張笑道:我才不相信司令員這麽軍閥主義呢。說話時說,他是個不錯的老頭,我感到他挺可愛的。
老李問道:怎麽?你見過司令員?
小張輕蔑的說道:我才懶得見他呢。
聽了小張的話後,老李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小子也太自戀了,不過,你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倒是與我年輕時有得一比了。小子,我給你說呀,今晚的事情,司令員一點都不知情,可你竟然口口聲聲的要抽司令員,簡直一點道理都沒有嗎?
小張說道:我說參謀長同志,你聽說過一句古語嗎?
老李說道:臭小子,華夏國的古語那麽多,我知道是那一句呀。
小張說道:‘子不教,父之過’,這句古語您老應該聽說過吧?
老李說道:這句話,地球人幾乎都知道,我當然也知道了,怎麽?梁司令員與這句話有關系?
小張繼續說道:這位吳大軍爺敢于越俎代刨,置地方公安而不顧,私自調動部隊,來這裏抓捕見義勇爲的好市民,他違反軍規軍級固然要負主要責任,但老梁頭這位司令員、黨委書記,也應該負有教育、監管不力的領導責任吧?”
“哈哈,這小子真會見縫插針,雞蛋裏挑骨頭呀。不過,人家小張說得并沒有錯,部屬犯錯,領導當然應該負有一定責任了。”王林笑道。
梁本初繼續介紹道:“老吳聽了小張的小報告後,那個氣呀,他立刻反駁小張道: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私自調動部隊可是件大事,請問這位先生,我什麽時候私自調動部隊了?”
“啊!這麽說,老吳同志也知道私自調動部隊是件大事了?”呂鎮湘說道。
梁本初道:“可不是嗎,一個堂堂的中将主任,他又不傻,他當然熟知軍隊的有關法規法紀了。小張聽了老吳的話後,對李參謀長說道:參謀長同志,你見過這種滿口髒話的中将主任嗎?這種水平的人,竟然能夠成爲大軍區政治機關的領導人,可見我們華夏**隊的素質有多水了。”
王林笑道:“哈哈,看來張老弟的小報告要涉及到吳主任自身素質問題了,不過,這樣一來,好像有點擴大化嫌疑嗎。”
梁本初道:“哈哈,還真讓王主任說對了,李遂應對小張說道:我說小子,你不要一葉障目嗎,更不應該以一個人的素質來看扁整個華夏**隊的質量嗎。
小張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些戰士說道:其實我也不想看扁華夏國的軍隊,但你看看你的這些手下,幾乎不到一個照面,就被我的手下統統拿下了,參謀長同志,你敢說你的部隊質量過硬?在我看來,你的這幫手下簡直就是一群酒囊飯袋!
聽了小張的話後,李遂應吃驚的說道:我說小子,你說得都是真的?他們這麽多人都是被你們幾個小子打倒在地的?
沒等張铮說話,于田路主動說道:這位張先生和他的弟兄武功太高了,連我這個浸武近30多年的八卦掌弟子,軍區武術總教練,在張先生的手下,一個回合不到便敗下陣來了。張廣南和冷峻的武功也并不差,但在那位餘兄弟和錢兄弟手下,也不到一個回合,便被打殘了。張先生說得不錯,我們的水平,在他們面前就是太水了,反正我是輸得口服心服沒話說了。
聽了于田路的介紹後,老李差點被震撼的暈過去,因爲于教官的武功他是非常清楚的,否則他也不會千方百計地争取了一個特招指标,将于田路特招入伍了。
所以,當他聽于田路說不到一個回合便敗下陣來,說什麽他也不會相信的,不過,這話從人家當事人口中親口說出來,他又不得不相信,于是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來驗證于田路說得是不是真的。
他對軍區特種部隊中隊長邬志堅說道:連堂堂的全軍格鬥第一名,都難過人家的一個回合,太難以相信了。邬志堅!我命令你,與這位張先生比試一番,讓我看看,咱們濟北軍區特種兵的水平到底怎麽樣!”
“志堅這小子也是個嗜武成性的家夥,按說他應該會和小張比試一番的吧?”呂鎮湘說道。
梁本初說道:書記猜錯了,聽了老李的命令後,志堅說道:報告首長,不用試了。
李遂應不解的問道:我說志堅,爲什麽不用比試了?
志堅說道:報告首長,勝負一分,還比個球呀!
看着志堅鄭重其事的樣子,李遂應更加糊塗了,志堅可是濟北軍區特種部隊的佼佼者,不至于還沒比試,就吓得繳械投降吧,便問道:嗨!我說志堅,這還沒有比試,怎麽就勝負一分了?
志堅說道:參謀長,你怎麽和某些人一樣,這麽不識時務呢?這位張先生連司令員都不鳥,你怎麽就不動腦子想一想,他和司令員是什麽關系呢?
聽了志堅的話後,老李說道:你個臭小子,怎麽說話呢?我什麽時候不識時務了?再說了,就算是小張先生與司令員認識,和你們比武又有什麽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