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公子驚呆了吧?不僅是穿得快吆~,脫得也同樣的快,公子要不要試一試呢?”
蘭香揚起下巴,得意地輕笑,代宗寶卻在回憶着蘭香的前後動作,但想來想去,隻記得她不停的折疊衣服,卻不解其玄妙所在。
“不必試了,代某相信你,但是,你……你這是什麽功法?能否說來聽聽?”
“公子真的感興趣?”聞聽代宗寶好奇的言語,蘭香雙眼明亮的望着他,雙手捧在胸前,滿是心怡的期待之色。
“嗯,快說來聽聽。”那種不知不覺被人扒了衣服的感覺,并不好受,代宗寶确實想了解其中的玄機。
“哎呀,這就說來話長了……”小丫頭得意地扭着頭,在床邊來回度步的解釋起來。
“我們蘭家,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那些富貴人家的侍從,身份真的很卑微,當時已經是朝不保夕,眼看即将香火斷絕。但是,我們的老祖宗……蘭庭旭,不甘落寞,決定另辟蹊徑,以此改變我們家族的命運。”
“哎,說來有些慚愧,許是當奴才當傻了吧,身爲凡人的老祖,懷着一腔熱血,竟努力研究折疊衣物之術,他沒日沒夜的練習,不分晝夜的研究,終于在他作古之前,練就了一手神技!他老人的手碰到衣服,是想怎樣就怎樣,瞬間就能給人穿上,也能在旁人不知不覺中,給他脫下來!”
“嘶……”
看着蘭香認真的比劃着,代宗寶是聽得倒吸冷氣,此時他也明白了自己被脫的原因。
即便他是修士,在感覺不到靈力或是殺意的前提下,也不會防範一個凡人的神手,何況當時又睡得太死,就更難以發現了。
“厲害呀!誰敢得罪你那老祖,豈不是有可能赤身逛街……還不自知?”
“公子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确實是那樣,自從老祖的神技廣爲流傳,人們對他恭敬有加,不敢得罪絲毫,一個個稱呼蘭大師的同時,還有人送其雅号……脫衣聖手。後來,很多的富豪家族,邀請我們蘭家爲侍從,并以禮相待。香兒的這手絕活,就是老祖蘭庭旭傳下來的。”
講到此處,不知不覺中,才十五六歲的小丫頭,已經坐在了床沿上,滿臉向往的看着代宗寶,像是在下定什麽決心。
“那個……蘭香,外面還有客人等着呢,代某也該去見見了,你看這……”知曉了脫衣聖手的大名,代宗寶說話客氣了很多。
雖然被這麽盯着很不舒服,雖然他不知道蘭香在打什麽主意,但代宗寶真的不想得罪這個……身懷絕技的凡人小丫頭。
隻不過,這蘭家老祖的絕學太過雞肋,似乎除了做仆從,或是吓唬人,便沒什麽用處了,代宗寶興緻缺缺,不想再追究下去。
“公子,你可知道香兒的心願?哎,這輩子若能見到‘蘭家絕技’成爲仙術,我也就死而無憾了。”講出這句話,蘭香的眼睛,明顯的暗淡的不少,表情也變得頹廢起來。
“可惜,我先天不足,不但無法修煉,而且活不過二十歲,最最重要的是,如今的蘭家,就隻剩我一個人了。這個願望……注定了不能實現。”
代宗寶看着黯然落淚的蘭香,與之前那個滿臉笑意的丫頭,怎麽也聯系不起來,實在是判若兩人。他也聽出來了,這個可憐的丫頭,是想将祖宗的絕學發揚光大,隻是家境與她的身體狀況,決定了不可能實現。
“哎,你告訴代某這些,隻是徒增傷悲,這先天缺失,我真的幫不了你。”代宗寶心裏很不是滋味,但凡有什麽辦法醫治,以他的俠義心腸,是不會坐視不管的,隻可惜,面對先天缺失,他也隻能望而興歎。
“這些我都知道,其實,香兒不指望能活下去,隻希望公子在閑暇之餘,多多研究一下我們蘭家的絕技,盡量創造一門與之有關的道法,将其傳給後人……延續下去,香兒也就知足了。”
“我們蘭家不在了,但這門絕技,真的不能斷,香兒請求代公子成全!”蘭香起身正經八百的行禮,接着雙腿一曲,就要跪下請求。
“姑娘使不得,快快請起。”代宗寶大袖一揮,将半跪的蘭香,憑空扶了起來。
“蘭香,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告訴我,爲什麽要将希望……放在代某身上呢?”
代宗寶話音未落,蘭丫頭明顯一喜,趕緊向前解釋道:“因爲香兒給您脫衣服時,發現公子會變化之術,而我蘭家的絕學,是不需要靈力的變化術,但隻能作用在衣服上,所以,您學習起來并不難,肯定不會像小姐那樣,怎麽學也學不會。”
“原來是這樣,爲我保守變化之術的秘密,你的事情,代某盡力而爲。”
“香兒謝過公子大恩,您的事情,小姐也不會知道的。”
代宗寶微微點頭,不動聲色的下床,他表面上很是平靜,但心裏卻一陣後怕,這次算是給自己敲響了警鍾。自從進入這胡家鎮,他自認爲處處小心,卻沒想到,還是不夠細緻。
這才短短的一天,他已經先後暴漏了修爲與變化之術,若被軒轅宗的眼線得知,再在有心人的推敲之下,他代宗寶的身份,也就保不住了。
“行走在外,果然不是那麽簡單之事,這胡家鎮,并非久留之地,需盡快離開才是。”
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按理說,即刻離開,才是正确的選擇,但爲了救出月盈盈,他不得不暫時的留下。
隻不過,代宗寶也不會坐以待斃,他要主動出擊,多亮些籌碼出來,盡快帶着月盈盈離開再說。
“蘭香,去通知客人,叫他來見我,另外,再去告訴你家小姐,就說,代某可以付給她雙倍的紫金,叫她趕快放人。”
“是公子!”
……
蘭香走出房間不多時,外面就傳來了城衛兵胡老大的敲門聲。
砰砰砰!
“财神爺,我是胡老大呀,可以進去嗎?”他在麗春院等了整整一天,如今可算要見到财神了,激動之下,敲門與嗓門的聲音,都不小。
“進來吧。”代宗寶擦了擦洗到一半的臉,扔下毛巾,就走出了洗刷隔間,随意坐在牆根的軟榻之上,端起蘭丫頭事先準備的熱茶,緩緩的飲了幾口,等着胡老大的到來。
在見到唐素素之前,這位土生土長的胡老大,确實有必要見一面,并深深入的詳談一次,以便了解一些未知的信息,進而提防唐素素耍什麽陰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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