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伯,因别花火啊!奧則就所……”
二公子吓得雙腿發顫,但嘴被揍的變了,話音噗噗哧哧,聽得蕭崇陽眉頭緊皺,火氣越來越大。
“爹,您别發火,他是說:大伯,您别發火,我這就說……”
辛虧唐嘯勉強能聽懂,他在一旁爲其解說,才使得二公子,免于再次挨揍的凄慘。
但是,這位城主二公子并不老實,經過他颠倒黑白的講述,成了他早已訂好了道韻茶,準備招待大伯一家,但紫萱閣的人欺負他仁義老實,便強搶的奪去了寶茶。
還說他一時氣不過,便上-門去好言好語的讨要,那幫人不但不給,更是一湧而上的大打出手,那幫人太暴力,他爲了掩護随從逃跑,雙拳難敵四手,才被揍成如此模樣。
不僅如此,他還編排代宗寶等人行爲怪異,全都叫嚣着血海關必将易主,并表示懷疑他們是鬼物附體。
“鬼物!”聽聞二字,蕭崇陽頓時就按耐不住了,若真是如此,繁花城也不再安全。與妻子對視間,他看到了濃濃的擔憂。
“走!我們去看看。”
蕭崇陽叫上唐紅英,夫妻二人準備一探究竟,但剛走了幾步,又很不放心的吩咐道:“你們三個也跟着,記住,不能離開我們五尺範圍。”
“是!”
“死!”
相比蕭宏、唐素素的整齊劃一,二公子的應答聲,簡直猥瑣迥異。蕭崇陽也不知道怎麽了,他是橫看豎看,就看這個侄子不順眼,尤其聽到“死”字,他更恨不得上去就是兩腳。
“跟緊了!”心煩的扔下一句,蕭崇陽甩袖而去。
四人快步跟上,先後出了天雅閣,下得二樓,直奔紫萱閣而來。
這時候,代宗寶等人正端起茶杯,準備一同品味妙茶。
“來來來,與代某共飲此杯。”
“公子且慢,那豬頭又帶人回來了,其中有兩位合道高手。”
夏雲靈的好心提醒,瞬間澆滅了衆人剛剛升起的雅興,他們掃興的将茶水放到圓桌上,紛紛望向房門。
哐當!
房門被大力推開,豬頭二公子自信的走在前面帶路;身後威嚴消瘦的蕭崇陽走在正中,唐紅英落後半個身位,身側緊緊相随;蕭宏與唐素素,似金童玉女般走在最後。
一看是他們,代宗寶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明惠郡主爲血海關的鬼物發愁,就是因爲蕭崇陽催着要通運河的金棒子,或是渡劫三次以上的絕強相助。
而金棒子嘛,正是他代宗寶那萬佛加持的金箍棒。
“大伯,就是他們!”或許是吃過的丹藥起了作用,又或許即将複仇高興的,也或許是适應了變形的嘴巴,總之,得意地二公子,竟然大叫的很清晰。
可是他沒注意到,不管是蕭崇陽夫婦,還是蕭宏小兩口,望向代宗寶的眼神,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尤其是蕭崇陽,竟然激動地隐隐顫抖。他知曉,對付鬼物的神器就在代宗寶手中,那不但關系到血海關的生死存亡,更關系到整個夏冉大地的安危。
如此狀況,他蕭崇陽這位忠仁之士,不激動才怪。但極度煞風景的是,自己的侄子太令人惱火。
“大伯、嬸嬸,他們全是鬼物附體!必須全部斬殺!”
“哦?”代宗寶眉頭一挑,擡指撓了撓下巴,很是譏諷的問道:“蕭大将軍,你是來爲你侄子出頭的?果然是大将風範呐,實在是令人佩服!”
嘴上說的好聽,但代宗寶那鄙夷的神色,将蕭崇陽刺-激的不輕,但是不等他開口解釋,他的好侄子又搶了先……
“吆喝?你還認識我大伯?這可是我蕭鵬的大伯!他可是鎮關大将軍!怕了吧?還不趕快跪下拜見!”
“拜你祖宗啊?給老子滾出去!老子沒你這種草包侄子!”
蕭崇陽見過代宗寶的神威,那可是差點将趙高弄死的人物。更何況,他怕因爲草包侄子的影響,導緻代宗寶不相助滅鬼。此刻他是勃然大怒,謾罵之中,上去就是狠狠的兩腳。
哐哐!
“哎呀!”一記連環腳之後,蕭鵬被踹翻在地,他捂着屁-股委屈的問道:“大伯您怎麽踢我呀?骨頭都斷了,好痛啊,我需要接骨丹,唉吆喂……”
“閉嘴!再不滾出去,老子踢死你!”消瘦威嚴的蕭崇陽,怒目圓瞪時,樣子可怕得很。
蕭鵬吓得一個哆嗦,咬牙忍住傷痛,連滾帶爬的跑了。此刻他也明白了,這紫萱閣内,肯定有什麽大伯也不敢得罪的人物,自己這是倒了多大的黴,才來惹怒人家?真是活該挨揍啊!還是趕快回家避避風頭吧,免得丢了小命。
其實他真的想多了,不管是代宗寶還是蕭崇陽,都未将他當回事。
尤其是蕭崇陽,見混-蛋侄子滾了,他便立刻換上了一臉和善的微笑,望向代宗寶的眼神,那叫一個親切。
“哈哈哈,讓代小兄弟看笑話了!老哥在此向你賠罪。”
他正經八百的抱拳一禮,緊接着誇贊道:“代兄弟果然神才呐,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死,如今再次見面,這就是緣分呐!”
蕭崇陽必定也幫過他代宗寶,沒什麽大事發生,他自然不會去計較,更何況,域外鬼物也是他的敵人。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這個道理他自然懂。
瞬息千念的想了想,代宗寶起身,抱拳回禮時,客氣道:“蕭大将軍嚴重了,若不嫌棄,便坐下來叙叙舊,酒菜一會兒就到。”
“好好好,甚好啊!”嘴上叫着好,但老謀深算的蕭崇陽,并未急于入座,而是轉頭對兒子、兒媳,擠眉弄眼的吩咐道:“宏兒、素素,還不上前賠罪!”
望着白發披肩的代宗寶,蕭宏與唐素素苦澀歎息。這才多久,現在人家那漂浮不定的詭異修爲,已經超出他二人太多太多。
小兩口對視一眼,相互鼓勵的點頭,懷揣着苦澀,深深一拜。
“請代公子原諒我們以前的無知,對不起!”
代宗寶依然抱拳還禮,很是大度的講:“二位何必客氣,從蕭将軍出手相助的那一刻,代某便早已忘記了那些不愉快,快起身吧,坐下再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