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你是在爲我擔心嗎?放心,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傻小子了,即便爲了你,我也會好好地活着。而且,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我打算請求青兒也嫁給我,你看好嗎?”
代宗寶輕聲安慰懷中的小桃,他知道,小桃無非是擔心愛的越深,痛的越狠。但他不在乎将來的痛,他隻想給即将逝去的小桃,一個完整的人生。
“你真的娶青兒?你喜歡她?”小桃的語氣,不僅沒有質疑,反而是滿懷欣慰。爲了代宗寶的将來,也爲了青兒的幸福,她希望在離去以前,看到二人真正的相愛,也唯有如此,她才會安心的放手。
“嗯!”代宗寶淚盈盈的點頭,淚盈盈的微笑。
正因爲懂得小桃,他更不能讓她帶着牽挂離去,正因爲愛她,便更不能讓她失望。
能爲她做的,就隻有這麽多了,這又何嘗不是最傷的痛?無力回天的代宗寶,唯有把心痛深深隐藏,好好完成小桃的每一個願望。
爲了讓小桃安心,也爲了讓心酸的青兒好受些,代宗寶側身将低頭沉默的青兒,也攬進拉懷裏。
“青兒,你願意和小桃一起嫁給我嗎?”
“我……我不知道。”
端木青的回答,有些出乎所料。但代宗寶仔細一想,多少也明白了她的心思。
或許是擔憂自己并不愛她,以爲隻是敷衍的喜歡?又或許覺得成了代替品,沒有得到真心的愛?
扪心自問,代宗寶對青兒的憐惜大于愛戀,可是憐愛不也是愛嗎?成熟起來的代宗寶,可以很肯定的告訴自己,他愛着端木青。
“青兒,你對我的好,我看在眼裏,同樣記在了心裏。我不僅心疼你,感激你,更不能見到你受委屈,或是受傷害。分開的這段日子,我總是會惦記着你和小桃,我想念你的溫柔善良,更喜歡你的柔情似水。這些……難道不是愛嗎?以前的我不懂,可是現在,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青兒!我愛你,嫁給我吧!”
代宗寶的一番肺腑之言,将深愛着他的端木青,感動的一塌糊塗。
“青兒一直都愛着公子,能聽你這麽說,青兒真的很高興。”她緊貼在結實的胸膛上,一個勁兒的點頭。
“好!這是大喜事!既然你們三個都願意,不介意我們夫婦爲你們做證婚人吧?”
聽聞蕭崇陽的話語,小桃與青兒,心有靈犀的同時擡頭,望着代宗寶。很顯然,這是在等他拿主意。
“吆~?兩位嫂子可真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啊!這還沒過門兒呢,就已經随上了?哈哈哈……”唐嘯的逗樂,也懷有那麽一點點酸溜溜的醋意。端木青必定是他以前的愛,一點感覺沒有,這不太現實。
隻不過,他這麽一鬧,換來了多數人的開心笑容,也換了楊若嬌鄙夷的眼神,和腰肉上的狠狠一擰。
“哎呀好疼啊,老婆你太狠了!”
“哈哈哈……”
唐嘯的狼狽,真正換來了衆人的大笑,而他自己,卻憋得整張臉通紅,怎麽也笑不出來了。
“好了好了,都别笑了。”
代宗寶擡手虛按,算是爲兄弟解了圍。唐嘯投來感激的目光,他點頭示意之後,雙手自然地搭在桌子上,又接着講:“蕭将軍的提議很好啊,我看不如這樣,這繁華城就是塊寶地,大婚便定在十日之内,借此地辦了吧。”
“小桃、青兒,你們覺得怎樣?”
左右看了看,見二女有些害羞的輕輕點頭,代宗寶接着問:“那就這麽定了!你們有什麽要求,不妨說來聽聽?也好安排一下具體事宜。”
聞言,小桃輕輕搖頭,抿着嘴沒有說話。青兒卻低着頭,好幾次欲言又止,看樣子很是爲難。
“青兒,我與小桃算是雙親不在,也少了份牽挂。你是不是希望通知山莊?要不,将你的父母接來吧,這件事我來辦!”
代宗寶的話,确實暖人心窩,端木青感動且溫柔的望着他,輕輕搖頭道:“不用那麽麻煩了,青兒也不知道父母是誰,我是跟着奶奶長大的。如今奶奶壽元将盡,身體很不好,我不想她奔波勞累。通知她老人家一聲就算了,我想,她會爲青兒高興的。”
這話聽着叫人心酸,代宗寶歎息一聲,想起了母親那病怏怏的身影。“哎!我們三個可真是有緣啊,連命運都是相同的不幸。青兒,就按你說的辦了。”
“這件事交給我,所有需要通知的人,都由我來負責。”蕭宏信誓旦旦的保證,竟然換來了他們一家人的怪異眼神。
“宏哥哥,你是惦記上姑姑的傳音梭了吧?你好狡猾噢!”
“嘿嘿嘿,知我者,素素也!”
被唐素素揭穿了陰謀,但蕭宏卻毫不在意。傳音梭能萬萬裏傳音,絕對是潛伏戰争中的至寶,他必須借機搞到手,到時候北沙島的秘密之行,必定派的上用場。
“孩子!傳音梭可以借你,但那是北沙島計劃的必須之物,你可不能隻借不還!”唐紅英仿佛明白了什麽,言語間,死死盯着蕭宏。
“娘,你這叫什麽話?北沙島我也要去,傳音梭幹嘛要還給你?”
“什麽?不行!這絕對不行!”
蕭宏借機吐露了心聲,唐紅英卻臉色難看之極。北沙島潛伏,危機重重,她這個做娘的,絕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冒險。
蕭崇陽作爲一個父親,眼中也有些擔憂,但是,他沒像唐紅英一樣大呼小叫,仔細觀察一番,他找到了症結所在。“宏兒,你真的想好了嗎?”
“爹,您不是常教導我,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嗎?抵擋域外入侵,乃是我輩修士不可推卸的責任!代大哥能去,我當然也能去。”
“好小子,你終于懂事了。”
蕭宏慷慨激昂的言辭,令蕭崇陽老懷欣慰。盡管他知道,這是受了代宗寶的刺-激,但兒子第一次主動提及了“責任”二字,絕對是一個好的開端,他不想就此抹殺。
況且,跟什麽樣的人,學什麽樣的事。代宗寶如此優秀的人物,他也希望兒子多多接觸。再者說,男人不經曆風雨,也不可能真正成長。
想到這些,他又瞥眼觀察了妻子陰沉不滿的臉色,心裏算是有了注意。
“宏兒,目前籌辦婚禮要緊,此事過後再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