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陽的回答,唐紅英與蕭宏都不太滿意,但自家私事,不好在外過多糾纏,二人便沉默了下來。
一家人的表情變換,代宗寶看在眼裏,卻不好多言。直到他們各懷心思的沉默,他才開始商定大婚事宜。
十天雖然不長,但未免意外發生,代宗寶提議,夏雲靈回族中一趟,盡量打探些敵人的動向,并試着勸說夏族西部老祖,看能否令其回頭;而金巧巧,負責聯系北沙島的鮮族,爲将來的潛入鋪墊道路;最後是蕭崇陽夫婦,現今形勢緊張,他們必須返回血海關主持大局。
“……除此之外,唐兄弟與蕭兄弟,你們攜二位夫人,全力籌辦大婚。”
提議過後,代宗寶環視一周,見衆人默默點頭,于是又補充道:“大家若是沒意見,我便與小桃、青兒回一趟天遠山,也好了卻一些牽挂的俗事,以便專心對付敵人。”
“我基本贊同!不過,你們回天遠山之前,能否跟蕭某去一趟血海關?此行很有必要!”
見蕭崇陽鄭重其事的樣子,本不想在大婚之前生事的代宗寶,也隻好點頭答應了。必定血海關已近在眼前,去一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此後,大家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方面的事宜。代宗寶的道韻茶,也已經成了清湯噶水,幾乎失去了作用。
仔細感應一番,石人上的道韻刻痕,領悟了差不多百分之一。
這相當于死命苦修的仙人,感悟數百上千年的成果。相比而言,代宗寶此番喝茶領悟,稱之爲神速,一點都不爲過。
粗略估算了一下,他感覺自身的修爲,相當于元嬰中期的樣子。
如此推演下去,若能領悟一成左右的道韻,差不多有元神境中期的實力,若想與合道境正面抗衡,必須領悟三成以上的道韻刻痕。
況且,後面還有悟道、渡劫兩大境界。如此算下來,代宗寶需要大量的道韻茶,但此事并不好辦。
“蕭将軍,你可知此茶出自何處?其中可有什麽隐秘?”
“道韻茶?嗯……這也不算什麽大秘密,嚴格的說來,道韻茶并不是茶葉,它其實是一種海草。大家都知道,血海每半年漲大潮一次,往年大潮赤紅如血,就連通運河都會因返潮而變紅,等大潮退去,沙灘上才會留下這種形似茶葉的海草,但數量極少。”
“正是因此,有些人爲了發财或是尋求機緣,便潛入深海尋找道韻茶的出處,可惜一無所獲不說,還有大半的人葬身海獸,一去無歸。”
“不僅如此,近些年的血海,不知因何越來越清澈,大潮也不再赤紅,已是名不副實。而道韻茶,也随之急劇減少,到了近乎絕産的程度。”
“如今的道韻茶,也唯有沿海的各大茶樓,才會限量供給,稀缺的很。像惜緣樓這種高檔的地方,一天能收集購買一壺,已經是極限了。這還是因爲,有很多不小的茶樓,半年也湊不出一壺,幹脆就賣給惜緣樓的結果。”
蕭崇陽見代宗寶喜歡此茶,便詳細的說明了一切,可代宗寶越聽越是疑惑不解。
血海爲什麽半年一次大潮?大潮因何赤紅?如今爲什麽越來越清澈?道韻茶随潮汐而來,還是随赤紅而來?
這些問題,在當地人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代宗寶覺得并不簡單,甚至懷疑是關鍵所在。
“多謝蕭将軍告知,既然如此,那便再麻煩将軍打通一下關節,幫忙多買一些道韻茶,價格不是問題,越多越好。”
“我盡力而爲,此茶珍貴的很,實在不敢妄言。”
“哪裏哪裏,有将軍此言足以。”代宗寶客氣一句,便掏出一個儲物袋,推了過去。“這是一千萬上品靈石,若是不夠,将軍大可直言。”
“放心,肯定用不了這麽多,我就先收下了,到時候退給你。”蕭崇陽毫不做作的收起儲物袋,擡頭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接着道:“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用餐了?”
“公子,我這就去招呼上菜。”
代宗寶剛要開口,夏雲靈搶先起身一禮,很自覺的走出了房間。
少時,她返回房間,不僅帶來了一隊上菜的女婢,還告訴代宗寶,那位挨揍的二公子,已經早早的爲他們結了賬,且言稱一切費用都算在他頭上,就算作賠罪道歉了。
對此,大家一笑了之,唯有蕭崇陽暗自歎息,感慨道:“我這笨蛋侄子,總算是開了一回竅!”
晚宴很豐盛,衆人輪番敬酒,預祝代宗寶大婚順利。一頓飯下來,代宗寶與小桃、青兒三人,着實喝了不少。
酒喝的盡興,難免有些醉意。尤其是代宗寶,心中愁苦之下,美酒成了宣洩途徑,當小桃與端木青将他扶回客棧時,他已經迷迷糊糊的記不清了。
直到第二日清晨醒來,代宗寶才發現,他竟然摟着二女睡了一夜。但這不是重點,最令他惱火的是,隻摟着睡,卻什麽事也沒發生。他覺得錯失了良機,悔不該喝得太多。
隻是他不知道,正因爲喝得太多,小桃與青兒才會留下來照顧他,若是沒喝醉,恐怕摟着睡都不太可能。
“額這個,小桃啊,你的衣服真好看……”
“别亂摸,一邊去!”
“哎?青兒,你的脖子上是什麽?讓爲夫給你看看……”
“不用了公子,我們還沒成親呢。”
代宗寶躺在大床中央,左看看美女,右望望美人兒,可惜隻能看不讓動。
其實,他隻是逗着二女開心。代宗寶心裏清楚得很,就算真成了親,三人在一起時,二女也不可能讓他碰。這種事,他代宗寶還抹不開臉面呢,更何況兩個矜持的女孩。
“老婆們,都給爲夫起床出發!我們先去血海關,然後返回天遠山!”
“讨厭,還沒成親呢,就老婆老婆的喊上了,羞不羞啊你?”
“姐姐,他臉皮又黑又厚,怎麽會知道羞臊呢?我們不理他。”
“妹妹言之有理,我們去洗臉梳頭,不理他!”
“吆喝~?”代宗寶猛地起身,見二女攀談着穿鞋,便毫不客氣的叫嚣着……撲了上去。
“兩個小娘皮,還反了你們了!看爲夫不收拾你們,哪~裏逃!”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