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渡劫期的絕強?那麽厲害,怎麽會住茅草房呢?”月盈盈不敢相信那個簡陋的草屋,就是絕強的住所。
聞言,夏雲靈小心翼翼的觀察之後,才伏在月盈盈的耳邊,輕聲解釋道:“盈盈你還不懂,絕強爲了感悟更深的道意,越是接近自然就更容易些,他們不是喜歡住草屋或山洞,而是爲了在下次雷劫到來之前,竭盡全力的提升,才不至于被劈死。”
“原來如此。”月盈盈恍然大悟的點頭,但緊接着她又皺着眉頭,問出了心中的另一樁疑惑。“絕強們本領通天,想必不是什麽狹隘之輩,他們不應該計較我們在此吧?隻要我們處處小心,問題應該不大。”
“哎,若隻是這樣,那倒好了。”輕歎中,夏雲靈苦笑不已。“盈盈你想的太簡單了,過幾天,絕強會越聚越多,而且,他們的後輩也會到此修煉。那時候,道靈山将被劃分爲幾個不同的層次,整座山肯定隻有絕強能進,而我們所在的山腳外圍,很可能劃給合道境。”
“再遠的區域,會根據修爲高低,劃分爲數個層次。可即便是這樣,沒有渡劫期的絕強撐腰,就算是合道境,恐怕也進不了最外圍。”
聽夏雲靈這麽一說,月盈盈也算明白了,随着其他地方的靈力缺失,道靈山将成爲修煉聖地,更何況,此山本就是一個神奇的道意真法,對那些強大的渡劫修士而言,确實有緻命的吸引力。
夏雲靈的猜測是正确的,不到十天的工夫,百花谷彙聚來了衆多修士,而且個個修爲精深。
開始還相安無事,但随着人數爆總,彼此的摩擦、仇怨等,越來越多,争搶地盤這種事情,更成了家常便飯。
起初,夏雲靈的合道初期修爲還鎮得住,到後來,别院也被霸占了,她們兩個不幸的被驅離,早已失去了進山的機會。
此刻,兩人站在百花谷的邊緣,望着面前矗立着“閑雜人等不得入内”的石碑,心裏很不是滋味。
“太過分了!道靈山是哥哥的好不好?他們才是真正的閑雜人等呢!真是蠻不講理!”
這幾天可把月盈盈給氣壞了,明明她才是正主,可被人像轟蒼蠅一般,漸漸攆出了百花谷。如此也就算了,起碼還可以進去看看,但現在卻被歸類爲閑雜,已經剝奪了她們随便進出的權利。
“修爲高些了不起啊?有本事去打惡鬼呀!還不是隻會欺負人?真是氣死我了!”越想越氣不過,月盈盈手掐蠻腰,氣惱的直喊。
夏雲靈知道她沒找到紫光才發脾氣,其實修煉不修煉的,這個丫頭根本不在乎。而夏雲靈自己,也是到了資質的極限,已經很難寸進了,所以,她也不在乎修煉,隻想找到紫光。
“哎,公子唯一的線索也斷了,如今隻能盡快在繁花城賣個小院,等等看了。我總覺得,公子他沒有死。”
這并不是瞎想,原因有二,其一,一座山怎麽會無限的吞噬天地之氣?其二,祖訓關于石人的記載,少說也有幾十萬年了,那絕對假不了。對此深信不疑的夏雲靈,知道一切值得等待。
“姐姐我們快走吧,以後的繁花城,也将是修士們居住的首選,說不定,有錢都買不到住處,這是發财的好機會!”
月盈盈腦筋急轉,決定通過蕭鵬幫忙,大量收購門市與居所,到時候多賺些靈石,也好迎接身無分文的哥哥回歸。
“你這丫頭,不好好修煉,整天淨想着這些俗事。”夏雲靈無奈搖頭,帶着月盈盈飛往繁花城。
二人怎麽也想不到,其實有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眶,一直盯着她們的一言一行。而眼眶的主人,是一位白發飄逸,紅衣袅袅的黑臉俊男。
隻可惜,男子看得見她們,她們卻看不見男子。
望着二女飛遠,男子卻毫無表情變化,就在即将看不到的時候,他才輕輕一揮衣袖,默默地飄身跟了上去。
進城之後,二女忙活着聯系蕭鵬,立刻就着手購買房源的計劃。而紅衣白發的男子,一直跟着她們,從來不會讓二女脫離視線。
他有時會在賣各種小吃的地方頓住,俯身嗅幾口或香或甜的氣息;有時會伸出手捏一捏或男或女的****,似是丈量大小一般;甚至有時候還趴在地上,認真的觀看螞蟻大戰。
他上樹,他爬牆,他看人家夫妻行房,總之行爲怪蛋,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見到他的存在。而男子最大的特點,便是從不會有什麽表情變化。
接近傍晚時分,夏雲靈與月盈盈終于停下了滿城的奔波,進了一家不算太大的客棧。
“小二!來兩盤特色小菜,上一壺清酒,再來兩個燒餅!”月盈盈有些疲憊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對正在忙碌的店小二喊了幾句。
“好來!兩位仙子稍等,今天客人多,二位先喝喝茶,酒菜馬上就到!”忙活之餘,店小二小跑的給她們滿上茶水,又被别的客人叫走了。
夏雲靈就坐在月盈盈對面,她的修爲高很多,所以并沒有疲憊之色。她很自然的提起茶壺,分别倒了兩杯,又推給月盈盈一杯,這才放下茶壺道:“現在是用餐的高峰時間,先喝杯茶歇一歇,酒菜還早着呢。”
月盈盈垂頭喪氣的喝了一口,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不爽的發洩道:“若是我像哥哥那麽強大,三天不吃又如何?可惜我隻是個凝氣小修,一頓飯吃不好就餓得慌,更何況我們中午沒吃,我現在肚子都餓扁了!”
此言一出,正坐在她身旁嗅着茶水的紅衣男子,緩緩直起了腰。他面無表情的轉頭,仔細觀察月盈盈的肚子,甚至用手左右的比劃了一番,發現肚子并未餓扁。
但是,他好像有些不放心,又跑到夏雲靈的傍邊,仔細丈量了她的腰肢,暗自比較一番,最終發現,月盈盈的肚子确實比較扁。
于是,紅衣男子面無表情的起身,直接就從客人的桌子上穿了過去,順着熱氣騰騰的香味,找到了後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