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記起了寒雪酒的事情?别的呢?還記得傳承階梯嗎?”
“什麽?你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見逍遙昏昏如睡的樣子,火醜很是着急。明明說出了寒雪酒的事情,怎可能轉眼就忘?難道是醉了?滿心的疑問與期盼,使得醉意朦胧的火醜,清醒了許多。
“哎?你别睡啊大哥,大哥?”
怎麽喊也沒用,逍遙胡亂揮了揮手,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火醜後悔不該讓逍遙喝得太多,弄不明白他是否恢複了記憶,簡直極難心安。
正想着,卻聽見逍遙傳出了沉睡的鼾聲,火醜無奈搖頭,知道是問不出來了。“算了,等大哥醒來再說吧。”
“巧丫頭,扶大哥回房歇息。”
“是!”
金巧巧答應的很痛快,似是适應了心中的苦澀,顯得平靜了很多。她攙扶起醉酒的逍遙,倍加小心的去往羅夢穎的房間。
見此情形,火醜微微皺眉的站起,悄無聲息跟了上去。他感覺不太對勁,怕金巧巧搞什麽鬼,做出對大哥不利的事情。
果然,金巧巧将逍遙送進房,又回頭鬼鬼祟祟的瞭望,火醜躲進牆角,并未被發現。
少時,金巧巧緩緩關上-門,火醜快步來到門前,附耳聆聽,想看看她意欲何爲。
“你怎麽又回來了?”羅夢穎懶洋洋的話語,帶着疑問,也帶着疲倦之意。
噗通一聲,金巧巧跪在了床前,可憐兮兮的哀求道:“羅姐姐!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你一定要幫我!唐……唐嘯他,今……今晚要睡了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求你,我們同是女人,你應該明白的,我求求你了,就爲我說句話吧!求求你!求求你……”
金巧巧一個勁的磕頭,門外的火醜,漸漸露出了可怕的冷笑,他緩緩退走了身形,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不多時,房外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坐在凳子上的火醜,主動起身開門,迎了上去。
“大嫂,您怎麽過來了?有什麽事情,吩咐下人傳話便是,現在您可不是一個人了,一定要注意身體。”
“哦,唐嘯啊,我還真有點事情,你看,能否借一步說活?”
“大嫂言重了,這邊請。”
金巧巧低頭站在原地,眼角餘光望着二人遠去,心中是五味雜陳。能不能得救,便指望這最後的機會了,她的心裏忐忑異常。
他們沒說了兩句,很快就回來了,羅夢穎滿意的點着頭,路過金巧巧身邊,還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随後轉身道:“那嫂子可就回去了,你大哥喝得太多,我可很不放心。”
“好好,大嫂您走好。”
笑嘻嘻的送走了羅夢穎,火醜的臉色沉了下去,他站在原地,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話語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你猜……大嫂和我說了什麽?”
“我……我猜不到。”金巧巧緊張的站在他身後,顯得很是不安。
“她說,不願意看到我孤單的活在過去,我應該考慮娶了你,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還囑咐我,要學會疼女人,說女人都是用來呵護,用來愛的。你說,這是什麽意思呢?”
聽到這話,金巧巧更是不安了,這明顯是發現了什麽,才會問什麽意思,若不然,怎麽會毫無情感的如此問?
“火……火爺,奴婢不知。”
“不知?”火醜慢慢回身,輕輕牽起她的手,不疾不徐的走向房間,金巧巧吓得想掙脫,可惜無濟于事。
“不知不要緊,火爺來告訴你。”火醜不管她的掙紮,邊走邊解釋起來:“你是奴婢,老子是爺!娶一個丫頭?不!火爺不需要娶,因爲,伺候火爺是你應該做的,老子可以随便的、随時随地的,睡了你!”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啊……”
啪!
火醜一記狠狠的耳光,将金巧巧扇到了床上。
“你一個下-賤之人!還敢跑去大嫂那裏告狀?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哧啦~
火醜毫無憐惜的撕碎了丫頭服,啪啪又是兩記耳光,扇的金巧巧眼冒金星。
“火爺,奴婢再也不敢了,您放過我吧,奴婢求您了……”金巧巧不顧裸露的臂膀,跪在床上一個勁的磕頭,淚水淋濕了一大片床鋪。
可惜,祈求換來的,卻是火醜粗暴的撕扯,且将她死死的按在了床沿上。
一隻大手鉗住她的後頸,金巧巧痛哭的趴在床上,隻能任由衣物被撤落,成了任人欺淩的小綿羊。
“唐嘯!我恨你!我……恨你……!”
“恨?你恨得越深,若嬌她越高興,老子便覺得更痛快!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天道輪回,報應不爽吧?哈哈哈……”
這一夜,毫無憐惜,火醜的一切動作,都是粗暴之極,金巧巧痛的死去活來,最後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第二日清晨,被弄的渾身傷痛的金巧巧,愣是起不了床,可見火醜的恨有多深。不過,昨晚她痛昏了過去,醒來以後,并沒見到火醜。
金巧巧掙紮着掀開被子,看着床鋪上那幾朵血紅,淚如決提。她連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初夜,是如此不堪的失去。
再看看遍布全身的青紫,想挪動一下肢體,都是無力的痛楚。這一刻,金巧巧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惜火醜算計在先,已經用束命丹,将僅剩的鮮族人,全部命系于她,想死就等于滅了鮮族。
“我……我不能死,就算和狗一樣的活着,也……也決不能死!”
顫聲講出這番話,金巧巧堅定了自己的信念,掙紮着爬下了床。她感到很渴很餓,想要活命,必須要喝點什麽,吃點什麽,而在這古塔中,除了依靠自己,任何人不會管她。
好容易爬到桌前,顫嗦咬牙的扶着凳子坐下,抱起茶壺灌了一通,她感覺有了一絲力氣,又抓起糕點塞了幾口,總算是能站起來了。
少時,金巧巧扶着牆壁找了幾件衣服,費勁的穿起來,又扶着牆壁走出房間,準備去打掃楊若嬌的靈堂。
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她很清楚,火醜最在乎的就是亡妻。若今天不去打掃上香,吃些苦頭還是小事,更嚴重的是,萬一他怒急殺了自己,鮮族也就保不住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