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忘情谷主精挑細選的幾千名壯男奴隸,如今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她過去用過的那些招數,幾乎一點不剩的還了回來,簡直是報應不爽。
各種舔-舐,各種抽打,何種侮辱,各種蹂躏……
就連頭發都被扯掉了許多,她痛苦的痙攣抽搐,口泛白沫,雙眼翻白,深深的體會到其中的痛不如生。
“我……我錯了,求……求你們……殺~了我……”
哀求,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像過去那些将死的男人一樣,隻求趕緊死去,也好擺脫這種非人的折磨。但這隻是開始,後來她連叫的力氣也沒了,就像是兩眼翻白的死狗,任人愚弄。
代宗寶沒讓代茹念去看這種惡心的場景,他背過身去,與代茹念望着海灣,聊起了天。
“念兒,我要你記住她的痛苦呻-吟,記住她隻是一個惡婦,記住唯有強大,才不會任人欺淩!”
“她……她不是……神嗎?您是更……更厲害的神嗎?”代茹念的言語顫嗦,十分的小心翼翼。
代宗寶聽得很難受,知道這孩子是被打怕了,知道他根本沒學會分辨是非的能力,他很可能将谷主當成了最厲害的神,且相信女人是天,男人是奴,恐怕就連他受過的欺辱與抽打,也以爲是理所應當,天經地義。
以代宗寶的性格而言,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是不會折磨人的,畢竟再邪惡的人,死了便一了百了,折磨并不會帶來什麽實質的好處。
但這次不同以往,他要糾正代茹念那根深蒂固的扭曲思想,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先踐踏掉代茹念心中的所謂女神,破而後立,讓代茹念學會自強不息的道理。
“孩子,我不是神,我……我隻是你爹……”代宗寶鼓了半天勁,才吞吞吐吐的講出這句話,他覺得自己太不稱職,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面。
“您是爹?小奴……小奴不知那是什麽。”
代茹念的話,就像是催淚散,代宗寶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止都止不住。可是代宗寶的沉默落淚,卻将代茹念吓得戰戰嗦嗦,以爲自己又犯了錯,又要挨打。
“小奴錯了!小奴知錯了,沒人教我‘爹’是什麽,我真的不知道,您不要打我,念兒想娘,娘!娘……”
“我……”代宗寶很像告訴他,沒人敢欺負他,可是好不容易張開嘴,卻雙唇哆哆嗦嗦,怎麽也說不出來。
那一聲聲“娘”,簡直絞碎了心神,痛入骨髓。代宗寶恨恨的撕扯銀發,捶胸頓足,痛心疾首。
造孽啊,這都自己造下的孽!就算再痛再難受,他也無處宣洩,除了承受,别無他法。
“我……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人打你,念兒,你别怕!”代宗寶盡量的保持泠靜,安慰孩子受傷的小小心靈。
“女神萬福!謝過女神!女神萬福……”代茹念感激涕零,一個勁的作揖,差點從臂彎上掉下來。
這次代宗寶強忍住心痛,将代茹念放在地上,掌抵百會穴,用靈力爲他疏通了經脈,然後蹲下身子,扶住他的雙肩,用命令的口吻,正色道:“站起來!你能行!”
代茹念不敢反駁,雖不知道這位強大的男人對他做了什麽,但他覺得渾身舒坦,似乎有了一些力氣,他努力的往上站,隻爲了遵從命令少犯錯,隻爲了不挨打。
跪爬了兩年,想站起談何容易?即便代宗寶爲他疏通經脈,并早早喂下了大還丹,也幾乎不可能立竿見影,畢竟他才六歲,而且瘦弱如柴。
“站起來!你能行!”代宗寶催促着幹瘦顫抖的兒子,眼眶濕潤,心頭滴血。
“站起來!你能行!”
“站起來!”
一遍遍的催促聲,激蕩着代茹念那弱小的心靈,他牙關緊咬,皺巴巴的額頭上,生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覺得很累很累,但卻有一股子天生的倔強,讓他懂得堅持,懂得決不放棄。
這!就是一個二歲多的孩童,能存活至今的唯一依仗!
“呀!!”
轟!伴着體内的轟鳴,代茹念挺直了小身闆,咬牙站在了代宗寶面前!
“好樣的!念兒,你是好樣的!”代宗寶看到了兒子身上最難能可貴的堅持,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
“好!就這樣挺直了胸膛!讓我們去看看那位‘女神’,她究竟是神還是一條賤狗!”代宗寶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小肩膀,借機送出一些真元靈力,以便加快他的恢複速度。
随後,他揮袖轉身,命令道:“都散開!”
壯男們不敢違背,紛紛散開時,露出了衣衫破碎,發絲淩亂,且昏迷不醒的忘情谷主。她的身上污穢不堪,臉上都沾滿了屎尿。
“念兒!這就是那位女神了,你可還認得出來?”
代茹念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怎麽看,他都不相信這是女神谷主。“小奴……”
“說‘我’!”代宗寶打斷了他的話,蹲下身嚴肅的盯着他,命令道:“從此以後,你必須忘記‘小奴’,隻能自稱‘我’!”
“是!小……額,我明白了。”
“很好!繼續說!”
“我……我認不出她是誰。”代茹念還是極不自信,神色怯怯,目光閃躲,總想低頭看地。
代宗寶知道不能心急,他贊許的點頭,鼓勵道:“認不出沒關系,讓我們弄清楚她到底是誰,現在你站在我身旁,跟着我學。”
“是!”
代茹念小心的站好,歪頭看着代宗寶揮袖,他也跟着揮袖,模樣認真,不敢怠慢。
“很好!現在我說什麽,你也跟着學。”代宗寶點頭稱贊,然後轉頭望向壯男們,威嚴的命令道:“去拎幾桶海水,将此女澆幹淨。”
“去……去,去拎水,澆……澆幹……”代茹念聲如蚊蠅,最後直接沒了聲,怯怯的垂下了頭。
“很好!不要怕,你做的很好!”
面對如此不自信的兒子,代宗寶隻能鼓勵與命令結合,細心地教導,身爲人父,他絕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如此不濟。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