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一桶桶冷水,接連不斷的澆在谷主身上,甚至灌進了口鼻,廢去修爲的忘情谷主,變幹淨的同時,也被腥鹹的海水灌的蘇醒過來。
“咳咳,咳咳咳……”咳嗽牽動着慘遭蹂躏的創傷,她痛不欲生。
代宗寶牽着代茹念,就站在她面前。
“念兒,認出來了嗎?”
“她……她是谷主女神。”代茹念一直想後退下跪,若不是代宗寶拉着他,早已經匍匐在地。在他的小小心靈中,見了女神們下跪,是每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不跪才不正常。
代宗寶暗暗歎息,一個死狗一樣的女人,竟将孩子吓成如此模樣,實在是叫人心疼,讓人難過。
“别怕她,她現在連狗都不如,有什麽好怕?你好好看着!”叮囑代茹念幾句,他望向側卧在地的谷主。
“老老實實的配合,代某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後果自負。”
“配……配合,你讓我-幹什麽都行,求……求你不要讓他們折……折磨我了……”忘情谷主徹底的屈服,沒了絲毫的女神威嚴。
代宗寶緩緩點頭,随意命令道:“學幾聲狗叫聽聽。”
“汪!汪!汪汪……”
“告訴代某,你姓甚名誰,哪裏人士。”
“小……小女子賤名納蘭情,是……是泰州南元人士。”
“嗯,很好。”代宗寶點頭之際,瞟了一眼驚駭莫名的兒子,又接着問道:“納蘭情,我來問你,泰州可是女者爲尊?”
“不!不是的,泰……泰州是男者爲尊。”
“代某再問你,除去這忘情谷,天下可有女者爲尊之地?”
“沒……沒有。”
問到這裏,代宗寶蹲在代茹念跟前,扶着他的雙肩,認真的講:“你都聽到了,忘情谷……隻不過是一群瘋女人組建的罪惡之地,谷主并不是什麽女神,她隻是一個叫做納蘭情的瘋狗,因爲感情的失意,到處亂咬男人而已。”
“對!我是狗,我是母狗,我是瘋狗,求……求你殺了我,求你……”
代茹念看着痛苦顫抖的納蘭情,聽着她卑賤的哀求,逐漸地不那麽害怕了。他難以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看嚴肅的代宗寶,再望望卑賤的納蘭情,好像明白了些什麽,但說不清道不明,令他十分着急。
“念兒,在這世界上是強者爲尊,無論男女,唯有強大才可成尊,納蘭情在弱者面前是尊,在我面前,她什麽也不是,這也是她們躲在忘情谷的主要原因。”
代宗寶詳細的講解,之後起身面向納蘭情,将自己的靴子往前一伸,淡淡的道:“代某的鞋子很髒,你來舔幹淨。”
“是,我……我舔……”納蘭情往前爬了爬,不敢有半點違背的舔了起來。
“念兒你要記住,強大并不是爲了欺辱人,像納蘭情那般肆無忌憚,報應遲早會降臨,定然是引火**的結局。這就叫欺人者自欺,辱人者自辱,此種行爲不可取,是很嚴重的錯誤。”
“我……我懂了。”代茹念過去的思想,一下子被新的認知颠覆,小臉上全是深思與掙紮之色,似乎有什麽話,膽怯之下,不敢說出口。
代宗寶将納蘭情踢到一邊,攬着代茹念的肩頭,向海灣走去。“念兒,我可是你爹,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他一邊關心着兒子,且傳音吩咐水火二老:“納蘭情沒什麽用了,給她一個痛快,安排其餘人乘船離去,各自回家。”
“是!”水火二老再次忙活起來。
代宗寶攬着兒子踏水而行,走出忘情谷,來到了波瀾壯闊的外海。
代茹念第一次走出忘情谷,他好奇的望着那些單調的波瀾,竟露出了着迷之色。
突然,他似是記起了什麽,側頭望着身邊高大的身影,壯着膽子吞吐道:“您……您能教念兒,爹……爹是什麽意思嗎?”
“這個嘛……”代宗寶正想着怎麽解釋,青桃卻撇着小紅臉,一下子從衣領裏冒了出來。
“爹爹是……是最親的人,你……你好笨笨。”青桃得意的撅着小嘴,望向代茹念的眼神,像是在看笨蛋。
“最親的人?”突然冒出來個小女神,代茹念雖有些吃驚,心裏卻直返叽咕。“最……最親的是娘才對。”
他的聲音很小,但代宗寶和青桃都能聽得見。代宗寶黯然傷神,實在是無話可說。
青桃大眼睛亮起,難以置信的反駁道:“娘?娘是……是大花,不……不親!爹爹愛青桃,最……最親!”
她攬着代宗寶的脖子,小臉在面遐上蹭啊蹭的,樣子甜蜜無比。
代茹念怯怯的望了代宗寶一眼,低頭支吾道:“您……您是所有人的爹嗎?您……您也會愛我嗎?”
顯然他還是不懂爹的含義,代宗寶皺眉想了想,側頭對青桃講:“青桃,你去跟夏姐姐和盈盈玩怎麽樣?她們正在創造世界,需要一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幫忙,青桃的生命道法是最棒的,你肯定能幫上她們!最重要的是,特别的好玩兒!”
“真的?”青桃有些動心,但考慮到要離開代宗寶,顯得很是猶豫。
“當然是真的,不好玩兒你可以再出來不是?”
“好,去看看!”青桃也是貓在懷裏膩了,想到随時都能出來,便痛快的答應了。
代宗寶也是無奈,連哄帶騙的将青桃弄回紫恒天,主要是不想亂了輩分,他一直将青桃當成小桃與青兒的再生之身,可不是什麽女兒。
送走青桃,代宗寶抱起了代茹念。“念兒知道你爲什麽叫做代茹念嗎?”
“我知道……”代茹念輕輕點頭,眼中泛起了思念。“……娘時常說,念兒代表着她的思念。”
“那你知道她在思念誰嗎?”代宗寶接着問。
代茹念緩緩搖頭,雙目茫然。
“你娘思念的是她的愛,思念的是你的爹,思念的就是我……”
講着講着,代宗寶心中一酸,眼眶濕潤。
“念兒,是爹不好,我應該早些來尋你們,這都是爹的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