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悠目光揶揄地看向她腹部,故意道“喜歡孩子,生了不就有了嗎,回家找你家令狐,想要幾個都有。”
而且令狐那小子也絕對非常願意出力!
何茹雙頰爆紅,松開景羅捂住臉“嫂嫂!”
這含羞帶臊地一聲,蘇暖悠直接笑了。
左看看,右看看的景羅突然就趴到何茹的肚子上,非常認真地道“嬸嬸是有小寶寶了,我是又要當哥哥了嗎!”
“哈哈”蘇暖悠悶笑。
何茹羞的咬着下唇。
屋外的景禦歌唇角彎了彎。
她終于笑了。
“主子!”這時,項風很不長眼的靠過來,聲音直接讓屋内的人望了出來。
蘇暖悠第一時間就看到他站在屋外,眼裏的笑容漸漸淡去,恢複了昔時地淡漠。
景禦歌眸光暗了暗,心胸頓時沉沉的。
項風暗叫,壞了!又特麽的幹了蠢事!
既然都已經被發現,景禦歌所幸大方地走進了屋。
何茹站了起來,對景禦歌莫名有些畏懼!
“爸爸。”景羅立即掙脫何茹的懷抱撲了過去,抱住他的大腿,使勁仰着頭“爸爸,你答應要帶我騎馬的!”
想着像那些叔叔威風凜凜地騎着俊馬,景羅兩眼就便發亮。
景禦歌彎腰一隻手将他抱了起來,看了蘇暖悠一眼“要問你.媽媽。”
景羅立刻把頭轉向了她,一雙小眼睛懇求無比。
此時,蘇暖悠心裏隻有難受,因爲他們之間的父子之情。
原來沒有血緣關系也是可以這樣依賴!
若是這樣,那她的決定會不會讓孩子們難過。可蘇暖悠向來是個有決定的人,愛一個人時可以掏心掏肺,不能愛時,抽身也不拖泥帶水。
所以,蘇暖悠沒有回答兒子地問題,而是望向一旁急搓手地項風。
她問“你不是找他有事嗎。”
呃……。
項風不能裝空氣了,戰戰兢兢地上前“主上,方才地牢被闖,廚婆子差點被人救走,二爺四爺請您過去一趟。”
說完一擡頭,兩股憤怒地視線射了過來。
蘇暖悠怒道“
景禦歌異常冰冷地睨着他“這麽重要的事情不早講,爺要你何用!”
說罷,他抱着景羅往外走。
“等一下。”蘇暖悠面色沉沉地站了起來,道“我跟你一起去。”
留下小諾照顧何茹主仆二人,她跟着景禦歌前往地牢。
對于那廚婆子蘇暖悠并未因爲她年紀大就饒過她,在她膽敢要害她的時候就注定要承受這果報!
她并不是好人,心也沒那麽善良,如果不是有那神秘的救命恩人,她和腹中的孩子早去陰曹地府見老婆婆去了!
到了地牢,迎面的空氣陰潮,隐隐飄蕩着一股腐土的味道。
景禦歌已經把景羅交給了項風,伸手過來攙扶着她,微有無奈“你身子重,這陰潮的地方不應該來,這裏有我就夠了。”
“不行。”蘇暖悠抿抿唇道“我要親自看看這敢對我下手的婆子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最後人見了,并沒有三頭六臂,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放棄讓人給下了毒,此時廚婆子閉着眼睛,臉色青白地平躺在幹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