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來了。”怪子王從項風手中抱過孩子,動了動鼻子“怎麽把孩子帶這血腥的地方來,再給吓着。”
蘇暖悠瞥了一眼“沒事,一個男孩子就要多接觸這些,這點小場面就能吓着的也不能是我蘇暖悠的孩子。把他放下來,讓他自己走。”
“……”這都什麽教育方式啊!
怪子王拿眼向景禦歌,看看自家老三的反映,人家爹也沒啥子表示。
懷裏的景羅可是待不住了,竟是興奮地往下掙“二伯我要下去!”
好吧,怪子王把他放下來,然後就傻眼地看見這孩子湊到了廣元身邊,也不帶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渾身是血的廚婆子。
連項風都古怪地看向那小兩口,這基因……
也是絕了。
這時,廣元藥箱合上,起身走到他們面前,道“幸好中毒不深,再喝幾碗解毒湯藥就沒事了。”
聞言,蘇暖悠冷笑“解?誰說要給她解了。”
“?”廣元愣愣,表示不懂。
景禦歌聽懂了,嘴角微微一勾,表情邪獰“你三嫂意思是,解一半留一半,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好。”
“呵呵……”廣元抹了抹額頭,真它媽慶幸自己是他弟,而不是他敵!
廚婆子在一碗湯藥下肚後,不久就醒來了,看到周圍的環境和人眼淚流了下來。
那時蘇暖悠還在這裏,憤然地說道“見你年紀大想必也是個當母親的,孩子就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我同是女人應該身有所觸,在你決定害我的那一刻,你的一家人就注定跟你一起陪葬。”
廚婆子臉上的痛苦和絕望,用盡全身力氣爬到她腳下抱着她孱弱地哀求,臉上的悔不當初,當時,她清楚的看入眼底。
可那又怎麽樣,要不是她的孩子幸運現在就已經死了!
她是一個母親,又怎麽可能不替孩子報仇!
隻是很讓人省思的是,那闖進樂居的人竟然在地牢外重重包圍的情況下還能跑掉,就不得不讓人想到内鬼。
可是這兩個字一說,很多人當即就給搖頭了。
靜鸢首先道“樂居上下都是我岐龍堡的精英内衛,最年長的都有五十多,他們是老堡主留下的心腹不可能賣主求榮。”
“可若說那廚婆子私通外人謀害三嫂沒有樂居内部接應,也不可能逃的那麽利落。”廣元手磨着下巴,忽然道“難道是李子?”
一旁的靜靜直接火大了,一個茶杯就丢了過去。好家夥,要不是廣元手麻利,這杯子就直接飛腦門上去了!
靜靜怒目而視“廣元你******能放點好聽的屁嗎!我家李子礙你哪兒了!擦,本姑娘以前是喜歡你追你跑了好多年,那是我眼瞎是我的錯,這我******眼睛都已經治好了,還有我李子了,你現在看不過去了是不是!”
他媽******一口一個,廣元眼睛都直了,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從小玩到大的小侄女竟然這麽容易的就被姓子的那小子拐跑了!這口氣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