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巧巧跟大師姐說的是祖父來了月城她要去陪祖父,這更是在情理之中。
靜鸢夫妻也忙着回慕容府,一早慕容府的馬車就停在樂居門外等着。來者是慕容祥與慕容勝,兩個小輩前來接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可以看出慕容老爺子的意思。
慕容亭山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玉樹挺拔的侄兒,不禁感歎“離開多年,孩子都長大了。祥兒勝兒,多謝這些年你們包容越兒。”
提到慕容越兩人心裏是不屑的,但在人家父母面前自然不能說出口。
慕容祥心性較爲深沉,他福身一輯,道“大伯父能夠回家也減輕爺爺與家父的辛勞,至于大哥,也是他比較照顧我們這些弟妹。”
身邊的慕容勝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裏忍不住想:那個痞子隻會成天花天酒地,能做啥榜樣!
他以爲自己做的不動聲色,可這一切又怎麽逃得過那夫妻二人的老眼,隻是并未表現出來罷了。
都說這感情都是走出來的,慕容夫妻生下慕容越就離開了,不說這些小輩一個不認識,就那本屬于他們的東西也被一搶而空,到頭回來那些強盜卻個個裝聾作啞。
但慕容亭山一點也不生氣,他所追求的也不過是浮遊潇灑,守着愛人做想做的事。
至于靜鸢就更不生氣,慕容家的一切跟她都沒有關系,就像慕容老爺子到現在還是未将她當做兒媳婦,她要那還不如自己多的東西幹什麽?
唯有慕容二叔一家人替他們鳴不平。
二嬸不平道“老三老四家這壞心眼兒真多,這麽多年霸着大哥的産業不松手,如今大哥都回來了還打不打算還,都一家人怎麽能做的這麽絕。”
慕容亭山微微一笑,俊美的氣質與慕容越一般無二。他開口道“既然他們喜歡管理就拿去好了,這些對我夫妻二人來說沒多少用,反而還是麻煩。”
慕容二叔不贊成地皺眉“大哥不能這麽說,再怎麽說你也是我慕容家的長子,慕容家的上下到最後還是要聽你的。這些也一直是父親心願,不然他老人家也不可能一直緊握着權利不放手。”說罷他捂着胸口咳嗦,歎息地道“可惜我這副身子不争氣,不然這幾年也不會看這老三老四把大哥你的産業瓜分,又束手無策。”
“大哥,大嫂!”慕容二叔起身,突然走到夫妻二人面前跪了下來。
“老二你這是幹什麽!”夫妻二人一驚,急忙扶去他,二叔卻巋然不動。
他慚愧地道“這些年二弟沒有把越兒培養好,沒能讓他頂起身爲長孫應有的責任,更讓他……更讓他變成旁人口中的纨绔子弟,二弟失責!”
這話一說完,夫妻二人同時一愣,接着便是無聲地感動。
“二弟你先起身”一直沉默地靜鸢突然開口,眼睛微紅地将他扶起來。
這下慕容老二不得不從了,對方可是長嫂。
“大嫂……”
靜鸢深深一歎,傷感地道“比我們這父母,二弟爲越兒做的夠多了,你将越兒培養的文武雙全又忠膽義氣,這一拜應是大嫂對你們夫妻拜的,你們萬不可再向我們跪拜,我們承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