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起就不要承,沒人要你們回來。”慕容越一腳跨進大門,表情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到二叔二嬸身邊站住。
一這舉動直接傷了靜鸢的心,她臉色蒼白地歪倒在慕容亭山的懷裏,流淚頓時流了下來。
慕容亭山也說不出一句話,
二叔見了憤怒地斥責“你小子跟誰說話呢!咳咳……你這是生你的母親咳咳咳……你這是不孝!”
二叔連喘帶咳的要伸手教訓他,二嬸急忙拉住他“你跟越兒動什麽粗啊,我們越兒還不夠孝順嗎,你這些年吃的藥喝的湯哪個不是越兒托人千辛萬苦地找來的!”
“别說了!”二叔發現大哥大嫂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他趕忙打斷媳婦的話,一把拉過慕容越往前面一推,嚴厲地道“你娘十月懷胎生下你就是最大的恩德,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能因爲一些事情去怨恨你生身父母了?趕緊叫爹叫娘,給他們道歉。”
慕容越抿着唇,扭過頭去,冷冷地道“他們不是我的父母,我的父母早在我出生前就已經死了,我也是二叔二嬸養大的。”
“你!”慕容二叔氣地揚起手作勢要打過去,手掌舉在半空中又打不下去隻能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二叔。”慕容越速度快的抓住他的手,然後輕輕放下,道“您不要拿别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這些年您和二嬸把我撫養這麽大,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家人,這一點我不想改變。”
二嬸抹抹淚“沒人讓你改變啊孩子,隻是讓你認自己的親生……”
“二嬸不用說了,我沒有父母。”慕容越沉着臉轉身,看向沒有言語地夫妻二人,語氣平談地道“二位慢聊,告辭。”
說完,他轉身便跨快離開,沒有回頭。
靜鸢身子一軟,慕容亭山摟着她的肩膀進懷裏,望着那離開的挺拔的身影,似驕傲似哀傷地歎息“越兒他這些年心裏肯定也不會受吧。”
靜鸢失聲哭泣“是我們不對,我就說當年帶他一起離開!你偏要說什麽長孫要在慕容家長大,這下好了吧,越兒都不認我……”說着她大聲大哭。
二叔夫妻有些傻住,雍容知性的大嫂竟然會嚎啕大哭……
慕容亭山一臉無奈“二弟,弟妹你大嫂情緒不穩,我先帶她回房晚點再去向父親問安。”
二叔點頭“好的大哥,我會向父親轉達。”
慕容亭山點了點頭,摟着靜鸢軟聲輕哄地離開,出了屋門還能聽到他爲哄妻子開心而做出了種種妥協。
二嬸非常地羨慕,推了把二叔一把“你看大哥大妻的感情這麽好,大哥還這麽體貼。明明就是打一娘胎生出來的,你怎麽就不多學學!”
慕容二叔無話可說,一臉苦笑:大哥啊大哥,您回來以後能不能少秀恩愛嗎?
文仁走到慕容越的身後,站住一米之外“主子,一切都準備好了,蘇姑娘那裏也在等您的回信。”
樹下的人動了動,慕容越折了一根柳枝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