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那就後天晚上吧,你找李子讓他通知他主子,景禦歌這人太深,我怕他會有什麽應策,畢竟這一次不能失敗。”
一但失敗就再也沒有機會帶她離開了。
有哪一個男人愛得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他人懷裏,隻是他不想讓悠悠傷心,隻要她過的好他就可以退去,如今她過的不好,那景禦歌就莫要怪我将悠悠拎回來!
文仁默默地離開後沒一會,靜靜怒氣沖沖地來了。
“慕容越!”人還沒近前,劍早已經刺了過來。
眼見劍尖已經抵到慕容越的背,也不見他回頭,輕輕一飄就已經到了靜靜身後。
靜靜憤怒地回身,舉起劍“慕容越你對我娘說了什麽!”
她一去爹娘的房間就聽到娘抽抽咽咽地哭,她長這麽大何時見過娘哭了,可自從眼前這小子出現,娘就三番兩次的哭!
就算他是她親哥,也不能忍!
慕容越輕蔑地一笑,看了眼她手裏的劍“我做了你現在對我做的事,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你!”靜靜咬了咬唇,知道自己說的話有點欠妥了。
她不滿地收起劍,道“爹娘當年丢下你是錯,可你有必要說那麽絕情的話嗎?他們好歹也生了你,他們把你留下來又沒餓了你,你心裏還有什麽仇恨啊?他們還不夠卑微嗎,難道還二老跪下來向你道歉嗎!”
“夠了!”慕容越怒着臉,逼視她“如果當初是你被留在這吃人的地方,過着時時被排擠被嘲笑的日子二十多年,你會這麽說嗎。”
靜靜平靜了,深深看着他。
良久她開口“如果我知道自己有了親生父母,一定會立刻跑到她們懷裏撒嬌。”
慕容越冷笑了一下。
“如果我是你,誰欺負我我就拿手裏的劍砍回去。”靜靜握着劍送到他面前,認真地道“該屬于自己的我絕對不會讓人,誰敢欺負我就雙倍的還回去!而不是把這些怨恨加注到最親的人身上,更不是逞一時之快在親人的心口上撒鹽。”一頓,她揚起微笑“所以哥,别鬧别扭。”
夜裏,月下慕容越摸着手裏的劍,腦子裏反反複複都是靜靜說的話。
她說“你回了,咱們這個家才會完整。”
之後靜靜那隻小話唠就一直跟在他身後,嘴上巴巴地說。
“哥,你知道我是這個月的生辰嗎。”
“哥,我喜歡用合金精鐵打造的劍,要開血槽,你可以送我嗎!”
“哥,西市街堆上賣的糖葫蘆最甜,你可以給我買嗎。”
“哥,你知道我給你找了一個妹夫嗎,就是李子啊,那家夥就是一個木頭但對你妹妹很好,你不能欺負他哦。”
“哥,哥,哥,沒事我就是想多叫叫。”
一聲又一聲,好似還回蕩在耳邊,慕容越眼眶突然紅了,他擡頭眨了眨眼,發現今晚的星星特别的多,月亮也十分的圓。
……
廣元走進書房,看到穿着單衣的景禦歌半卧在榻上出神。三哥是多麽謹慎的一個人,這次連他來靠近身邊這麽久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