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結果了。”景禦歌精神微有不震地扭過頭來,下一瞬他捂着胸口重重地喘息,撕心裂肺的疼痛使他皺眉。
廣元趕緊從藥瓶裏倒出兩粒藥丸,送進他嘴裏,廣元擔心“三哥你先不要想三嫂了,你越想心會越痛!”
如何不去想,那女人一直都在心裏,沒有一個不想。
景禦歌正了正神色,也不知道他是不疼了,還是有了準備去忍耐疼痛,就聽他問廣元“是不是景暮陽”
聽他不聽勸,廣元無奈地開口“是他派來的人将刺殺廚婆子的人接應走,并且他将護城隊人都換了,應該是要有動作了”他一頓“至于那一直操縱暗算三嫂的,隻查到一個叫趙二的人,這些黑手幾乎都是聽他的命令。不過,江煜跟着他幾日發現他經常在深夜出入沈府。”
沈府。景禦歌眸光沁寒,冰冷地笑容止于唇間。
廣元試探地問“要不要派人查查沈袁青,在沈清清死後沈袁青表現的很老實,會不會是他死心不改想要爲六皇子翻盤?”
景禦歌啓語“沈袁青沒那麽有腦子,他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一直依仗着他那個愛女沈穎,如果這沈府真若造反也隻會是沈穎在策劃。”
廣元一聽就懂了,他離開時忽然又想到一件事,然後猶豫着要不要說。
“三哥……三嫂那邊最近有點動靜,經常通過小虎找李子。李子那人心思比較缜密,屬下沒有查到他究竟要幹什麽。”
一時屋中寂靜,空間變得有些稀薄。
景禦歌良久苦澀地扯扯唇角,他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把小虎帶去岐龍堡吧,交給樞老。”
廣元也沉重應了聲,走出了房間。
其實景禦歌也并不想将孩子帶離她的身邊,隻是……
“暖悠,就算你要恨我,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寸步!”他盯着前方,低低地宣誓。
在景禦歌的感情中從來沒有成全兩字,不是放她走隻要她過的好就會心滿意足;她不留在自己身邊,不在他能控制的世界之下,他永遠安心不了。
所以,暖悠,恨他吧。
蘇暖悠爲了離開計劃了很久,她早将最重要的東西收回了空間,雖然注定會留下很多。
昨日小虎将李子把她一些貴重的的首飾變賣成的銀票偷偷拿了過來,又于昨天深夜接到文仁傳來的消息,慕容那邊一切準備妥當,就等那天晚上到來,她會帶着兩個孩子遠走高飛。
近日她一直留在院子裏養胎,對景禦歌那邊一點都沒有關注,隻從小諾口中知道蘇巧巧第二日離開的事。當時她表現的毫無興趣,可轉眼就背着小諾讓李子去抓蘇巧巧。
蘇巧巧可能知道自己不會放過她,躲的倒是很徹底!
小諾來到她身邊道“姑娘,太後來了,指名要見您。”
蘇暖悠皺眉,不解太後怎麽這個時候來,明晚就要離開這裏千萬還要出差錯才好!
不去見又不可,于是她慢慢扶着桌面起身“走吧。”
她才走了兩步小諾又磕磕巴巴地道“太後要您帶着景羅小主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