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周圍的侍衛大概是棄子,屋内早就人去樓空,仔細找還是可以找到曾有人住過痕迹。
怪子王一拳頭打在樹杆上“娘的!老子現在就派人去找,就不信他們還真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
飛是不可能,衆人是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但心的是會撕票!
蘇暖悠突然冷靜地指着一條路,嚴聲道“帶人從這個方向去找,他們剛走不久!”
怪子王等人對她雖然抱着懷疑的态度,可景禦歌卻完全的信任她。他立刻下令“所有人都去這條路,趙獻江煜你們去北,怪子王靜靜你們去東,廣元你和天煜去南,包抄過去。”
這幾人其實很想問問爲什麽确定方向,萬一不對那不是耽誤了嗎!
可人家夫妻倆都十分确信,他們也隻好聽命行事。
“項風,你立刻發信号讓堡中派人衆衛來月城。”他就不信這個天下,還有誰敢與他景禦歌作對!
“是!”項風立即口哨喚來一隻遊隼,将信紙綁在隼腳上。
這隻隼鳥是岐龍衛群養中的一隻,飛速極快,飛到岐龍衛也不過幾個時辰的!
蘇暖悠無比慶幸當初給兩個孩子縫在身上的定位器,現在成了景羅的救命稻草,定位距離受到這個時代的限制并沒有多遠,可是隻要在這個公裏内就可能準确的找到孩子的位置。這還要多謝爸爸的朋友,不然這種軍用設備她還真搞不來。
蘇暖悠一直緊張地盯着追蹤器,身邊的一切事物都被她抛在一邊,連肚子微微疼痛都忽略了。
景禦歌皺眉,伸手蓋在上面“别看了,我們在接近,他們跑不掉的。”
她怒了,一把揮開他手“景禦歌這不是你孩子你當然不會擔心,不會難受!如果不是你羅兒至于會被人抓去嗎”她咬牙切齒“如果羅兒有個三長兩短,景禦歌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永不!”
話落,她再次低頭。
沒注意到景禦歌被血染紅的唇……
景禦歌用力将湧到喉嚨的血咽下去,裝作沒事的樣子,繼續沉默地注意着她。
就算隻是看就會心疼,那也比看不到強。
項風在車外興奮地道“主子主母我們馬上就要追上了!”
前方,對方已經棄了馬車将景羅托到馬背上。
“該死他們動作怎麽這麽快!”
“趙老大左右兩邊好像也有人追上來!”
“趙老大,你看前面那不會也是吧!”
趙二一看還真是,怒道“娘的!這誰特麽走漏了消息!”突然他把頭扭向另一匹馬上的女人“是不是你通風報信!”
“怎麽可能,如今我與你們合作,孩子也在這裏我脫得了什麽幹系,我已經孤注一擲沒有什麽退路了”說話的女子帶着帷帽,勁風吹起,露出臉微微蒼白。
她就是葉知瑾。
趙二想想她的話也是,她确實沒什麽退路了,而她唯一的退路,也就隻有蘇暖悠了。
手下跟了他多年,也不可能背叛他!
“那這到底是回事”無論他們往哪改道換路,後面的人就好像提前知道他們路線一樣,窮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