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悠直接找到書房。
項風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趕緊上前“主母。”
她沒有應,淡然地掃了一眼房門“問問你主子,何時與我和離,和離書是他寫還是我來寫。”
這種話給項風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進去問啊!
蘇暖悠見他不動,就要自己去問。
“主母。”項風連忙跟上,眼睛很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身邊的小諾:你怎麽就不知道攔着點!
小諾苦笑:她能怎麽辦,她也很委屈啊!
當她手剛碰到房門時,門開了。
景禦歌站在她面前顯得有點高大,蘇暖悠沒由來的心髒一疼。
“什麽事。”
蘇暖悠神色一冷“什麽時候和離。”
景禦歌皺眉“我好歹也做過他們的父親,等找回景羅再說吧。”
“這是你說的,我等着。”說完,蘇暖悠毫無留戀地轉身。
可就在這時,趙獻和江煜匆匆跑來,急喘激動道“主上主母,羅爺找到了!”
“人在哪裏!”蘇暖悠急忙走回來,結果差點跌倒,還好小諾緊緊跟在她身邊扶了一把。因爲她過于激動,未曾看到景禦歌臉上的驚懼。
江煜看了一眼主上,道“羅爺已經被帶出城,我們前往西面的一座山腳下發現了他的行蹤,隻是周圍有人把守,屬下擔心輕舉妄動會對羅爺不利所以先行回來禀報。”
“帶上人。”景禦歌說罷立刻向外走。
蘇暖悠突然拉住他,嚴肅地道“我也要去。”
江煜擔心“主母您身子重就不要去了,路途很颠簸。”
她沒回應還是看着面前的人。
景禦歌了解她,她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他心裏歎息“走吧。”
待衆人整裝待發的準備出發時,令狐天煜騎馬跟了出來。
他道“大哥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恩。”景禦歌讓他去跟随蘇暖悠坐的馬車。
令狐天煜腦子轉的快,立刻知道大哥是要他能跟大嫂說說話,省得一個人胡思亂想。
他歎息,明明就在乎人家非要整的冷酷絕情。
他騎車跟在馬車身邊,對裏面的人開着玩笑“你說你,把我家老爺子收買也就算了,現在連我媳婦都站在你這邊,我還想抱着她榻上滾一滾呢,結果被媳婦趕出來保護你,你說你們女人怎麽想的,把我推出來就不擔心我跟你跑了。”
換平時蘇暖悠肯定會揶揄地調侃他幾句,可眼下一點心情都沒有。
她勾了勾唇,說道“你該對何茹好點,她畢竟爲你犧牲了很多,有些事情還是早點解決吧。”說完,她把車窗關上。
令狐天煜一時因爲她的提醒開始深思,一些曾有的恻隐之心也開始動搖。
幾個小時後,他們來到離那座山腳下千米處的地方隐藏。
怪子王和江煜第一時間帶着人以包圍之勢向山腳下壓近,将籬笆圍的小房子圍了起來,虎視眈眈盯着守在房子外面的殺手身上。
怪子王留下待命,江煜回來了。
“主上所有岐龍衛已經待命可以行動了!”
景禦歌神情冷嚴,剛要下命。
“等一下。”蘇暖悠抓着手裏的定位儀,雙手有些顫抖“不對,羅兒的位置爲什麽在半個小時就不動了,這裏有乍,立刻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