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禦歌沒有說話,盯着他,心裏其實有那一些欣賞他,可也僅此而已,慕容越要帶走的不是别人,是他最不能放手的!
廣元緊抿着唇,異常嚴肅地道“獨魂向來與咱們岐龍堡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尊重,江湖上那麽多出大錢要尋岐龍堡麻煩,獨魂一次不接,爲何這次會爲慕容越賣命。”頓下,他又道“三哥你要三思,此刻我們正需要大量人手逼宮景暮陽,經不起消耗了。”
可他旁邊的人似乎沒聽見,徑自與慕容越視線相殺。
廣元一看他眼裏堅決就知道,一場搏鬥再所難免,可是獨魂不是一個簡單的組織,在十年前一夜崛起,自此之後一直壯大,一直神秘。哪裏有錢,哪裏有需要他們就在哪裏,你富可敵國刺殺當朝國群他們都不會眨眨眼睛,可以說,獨魂與岐龍堡一樣,在天下人的眼裏就是一塊既難啃又泛毒的硬骨頭,拿手指頭敲一敲就能讓你死一族人。
此刻兩方對決,傳出去一定能吸引衆多的江湖人士!
靜鸢趕到的時候,兩方已經打在一起,混亂的戰場讓真能分清黑和黑紅兩種顔色的精衛,黑色代表獨魂,黑紅代表岐龍衛。
她焦急的望向場中尋找,就看到慕容被景禦歌一掌拍在後背,心髒頓時一緊。拼命地飛過去,一邊大喊“老三莫要傷他!”
景禦歌聽到聲音并未理會,慕容越抓着他的手,嘴角流着血,緊緊地盯着他“景禦歌是男人就别讓女人參合進來,讓你的人把我娘帶走。”
景禦歌眸子一眯,勾唇“正有此意。”
于是靜鸢還沒接近兩人就被項風帶着攔住,
靜鸢大吼“項風你讓開!”
項風爲難地道“大師姐這都是主子的意思,請您一旁觀戰吧。”
觀戰,看着兒子被打,靜鸢受不了“面子比命還重要嗎,你們沒有一個讓我省心的。”這時慕容越又受了一掌,她淚都流了出來,可那兩人打的還是十分火.熱。
蘇暖悠還是半個時辰之後才知道的,小諾來報時特别注意她的反應,看看她還記不記得慕容越。
她茫然眨着眼“你是說慕容來了嗎,他在哪兒啊?”
小諾和何茹同時一愣,她這是還記得慕容越?
當初蘇暖悠因爲受不打擊,生完孩子後就精神恍惚,不僅錯把女兒夏夏當成兒子蝦球,更是對他們一票人都不認識,可眼下她卻記得慕容越!
何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趕緊推小諾一把,激動道“你快去把這件事告訴大哥。”
小諾歡喜地應着,跑了出去。
然後,何茹繼續問她“嫂嫂那你記得六皇子景沐朗嗎?”
逗弄寶寶的蘇暖悠聞耳擡起頭,盯着她眨眨眼,爾後說的一句話讓何茹哭笑不得,她道“何茹你是不是懷孕懷傻了,朗哥我還能不記得嗎,他幫我幫了好多,不過他都幫我什麽了?”
她抱着頭想,可似乎什麽也想不起來,樣子十分苦惱。
何茹連忙抓下她的手,道“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去給嫂嫂取點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