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天一個樣,變化特别快,可夏夏就像是凍齡嬰兒一般,從出生到現在沒有一點的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即将離别之際睜開了大眼睛,這也是蘇暖悠第一次發現女兒的眼睛好漂亮。
最後蘇暖悠使勁咬了咬牙,背過身去,聽着他們離開的腳步聲,再也忍不住的痛哭起來。
夜裏沒有那冰冷的小身體,她常常失眠……
慕容越從主院離開後,直接抱着夏夏找去了醫藥院,廣元早在等着他,而景禦歌也一直沒有離開過。一見他這麽快将孩子抱出來,心有一陣低落難受,卻很快被孩子的身體狀況所以憂心。
廣元解開夏夏的襁褓,看到的小身子瘦瘦小小,皮膚不是正常的膚色,景禦歌雙手就能把她托起來,那入手的冰冷讓他心跟着冷了下去。
他難受地把寶寶抱進懷裏,久久都無法平複粗喘地呼吸。經他們這麽折騰始終都在睡的夏夏沒有半點反應,似乎除了呼吸就沒有什麽了。
身旁的人心裏都難受。
廣元伸出雙手“三哥把孩子給我吧,我抱進去檢查一下。”
景禦歌沒應聲也沒動作,就是低着頭深深地看着夏夏可愛的小臉,廣元和慕容越也不在催促他,他們一個外人看了都心疼難受更别提一個當爹的。
最後景禦歌低下頭吻了吻孩子的小臉,然後交給廣元,痛楚地說了一句話“不管什麽代價,我隻要夏夏健康起來。”
“三哥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廣元抱着夏夏進恰到屋。
隻是沒想到,檢查出結果後廣元當即就愣了,深深恐懼漫上心頭,眼睛放到了隔着一扇門的外面,忽然就沒了力氣同外人的兩個男人說。
見房内一直沒有動靜,早就耐不住的兩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正好與廣元的視線相對,廣元驚了一下,然後悶不吭聲地把夏夏裹好,抱過去。
慕容越一把抱過孩子,急問“怎麽樣!他特麽地說話啊!”
“這……”廣元擡頭,看向一直緊盯着他的三哥,突然就失去了力氣,他頭扭到一邊艱難地道“三哥對不起……夏夏,夏夏她隻能活三個月……”
“什麽!”慕容越瞬間驚了,腦子裏第一時間想到悠悠活不下去的模樣。
怎麽會這樣呢!
景禦歌整個人失了精彩,低頭望着夏夏病容的小臉,難以接受“廣元你騙我,夏夏好好的怎麽會活不過三個月!你個廢物究竟怎麽給夏夏治的!”他一個箭步上前,眼底猩紅暴怒地揪起他的廣元衣襟,氣息不平地低吼“你必須把她治好,你必須把我女兒給我治好!”
“對不起三哥,你殺了我吧,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廣元一拳頭打在自己的臉上,痛哭流涕“都是我學藝不精,都是我年少貪玩才沒有繼承爹全部的醫術,三哥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我會好受點。”
景禦歌揚起手,停在虛空的手掌顫.抖的半天落不下來。最後他憤憤甩下手,一拳頭砸在門闆上,砰地一聲後,木闆碎成數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