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天煜擔心她懷着身孕對身體不好,強行的将她抱回房間。
剛一下地何茹就想往外走,令狐急忙抓住她。
“你幹什麽呀。”何茹眼睛紅紅地看着他“嫂嫂剛剛生下孩子現在肯定很痛苦,爺你别攔着我好不好,我就是去陪陪嫂嫂。”
“你去又有什麽用呢,大哥決定的事誰也猜不透也左右不了,你去了一哭更讓暖悠難受……”令狐也煩心,他也是蘇暖悠的朋友,多年的交情可不是白交的,他想了一會突然道“她是之前找你問十方的事?”
“是啊。”何茹不明所以地點頭,看着他“怎麽了。”
令狐想“她從不無的放矢,她開口問,那東西就肯定有用。而且之前我就知道她一直在找什麽東西,隻是一直不知道而已,看來她要找的東西就是這十方,而且能找這麽多年那就是對她有大用。”忽然,他抓住何茹的雙肩,認真地問“你仔細想想,嶽父當年給藥谷之後還留下什麽信息。”
何茹苦思冥想,搖頭“那時我都還沒出生根本不知道,但如果爹真留下什麽信息根本會妥善保存了下來……對!爹确實留下了一些東西,可是爲爹下葬的時候都放進了墓中。”
何茹激動地抓着他“有個古舊的匣子,裏面放着一隻很古樸的白骨哨子。爹生前說過,有什麽過不去的困難隻要吹響那個骨哨,就會有能人來實現我們一個心願。”
令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你的意思是說,那骨哨是藥谷的人給的?”
“很有可能,我爹認識的能人一生也就隻有藥谷的人!”
“我知道了,我立刻前往嶽父的墳茔。”令狐跑到門口又折回來,小聲道“這件事誰也先别說,暖悠也不可能。”
何茹連連點頭“我知道的。”
“乖乖等我回來”令狐溫柔地吻吻她,然後摸了摸她的肚子才轉身離開。
現在蘇暖悠完全不敢将孩子留在樂居,甯願去哪裏帶到哪裏,可是她前腳剛抱着孩子上了馬車,暗處的竹葉立刻跑回去。
“主子蘇暖悠出門了。”
“恩。”沈穎從書冊子上擡起頭“還真是不死心呢,想在我沈家的地盤上東風再起,呵呵……”
她起身,目光微閃“走吧咱們也去看看。”
竹青道“主子咱們剛來就大張旗鼓地對付蘇暖悠是不是不好,萬一惹皇子生氣了怎麽辦。”
沈穎自信地道“不會,我選的男人是個聰明人,就算我看清我的小動作,至今還不管不問的裝作不知道那就是默許,默許我弄死蘇暖悠。”
竹青張張嘴沒說話,讓人去備車,主仆三人上了馬車後跟着蘇暖悠去的方向。
此時正是上朝的時間,可是望眼一看,朝堂之上無半個人影。
沒有半個大臣上朝
景暮陽憤怒翻桌而起“真是好大的膽子,真是不将朕放在眼裏!這沈丞相是怎麽回事,他素來不是站在朕這邊的嗎!”
雷日上前,眼神猶豫了一會道“皇上,近日屬下聽到一個傳聞……”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