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日趕緊道“屬下派人打聽到景禦歌要與沈家大小姐沈穎聯姻,聽說婚期将訂。”
“什麽!”景暮陽震怒“你怎麽不早說!”
“這……也是屬下剛剛打聽到的。”
混蛋!景暮陽有些慌了,他自己知道一旦沈袁青站到了景禦歌那邊,那他這帝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怎麽辦,怎麽辦……”他跌坐在龍椅上,手緊緊地捏着龍頭慌不擇路,而就這時一條明亮的道路在他眼前浮現。
他激動地起身“雷日立刻調派銀甲衛去煦香殿!”
“屬下馬上去。”雷日轉身離開。
景暮陽目光閃爍着不擇手段地狠勁,他對着空蕩的大殿自言自語“景禦歌這都是你逼我的。”
“母後啊母後,要怪就怪你自己偏心,把什麽好東西都想給你的親生兒子,好歹朕也叫了你多年的母妃……”
正午陽光正豔,一大隊銀甲刀衛沖進煦香宮,瞬間将主殿包圍了起來。
跑出來的方嬷看到這架勢,吓地驚慌失措地跑回去“太後不好了,銀甲衛将大殿圍了起來。”
令狐蘇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今日,很淡定地道“慌什麽,該來的總會來。”
說完這句話,令狐蘇站起來,剛好雷日帶着人走了進來。
什麽都還沒說就将她圍了起來。
方嬷驚慌地道“都大膽,這是太後,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雷日目光譏諷“太後,今日後她就不是了,來人将人抓起來。”
“你們要幹什麽!”看到上前的侍衛,方嬷駭然地擋在令狐蘇地前面不讓。
銀甲刀衛一把将她甩到一邊,然後将令狐蘇壓起來。
方嬷在地上爬過來,抱住她的腿“太後太後……”
令狐蘇低頭,心頭一片溫暖“方嬷你放開,替哀家好好守在這煦香宮。”
“……就,老奴一定不讓它染上一點灰塵。”
令狐蘇一笑,随後被人壓走了。
方嬷在地上趴了好一回之後爬了起來,從籠子裏取出與令狐家通信的白鴿,寫了幾個字綁在鴿腿上放飛。
白鴿本就是令狐家養的,它飛回家的速度很快,當下手将紙條送到老爺子手裏時。
老爺子驚地站起,雙手打顫地叫來管家“快快把天煜找來。”
“可是少爺在昨晚就出城了,歸期未定。”
“那就去找歌兒,把皇子找來啊!”老爺子急地拐杖敲地,管家看事态緊急連忙跑了出去。
人生就是這樣,一夕之間的改變往往都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
令狐蘇退下華服與頭飾穿上囚衣送進了打牢,那個陰暗潮濕地地方她這一輩子都沒有進來過,可如今……
沒多久,景暮陽出現在牢外,他一身帝王龍袍,就那麽負手站在那裏看着令狐蘇的遭遇。
令狐蘇目光冰冷,景暮陽笑笑“母後也别這樣看着朕,朕也不想的,可這一切都是你那個親兒子逼的。”他突然咬着牙,目光兇狠“你說你别那麽偏心,還會有今日嗎,我也是你兒子,比起他突然出現我可是叫了你整整二十多年的母妃,這二十多年都是我在替他孝順你。你怎麽可以這麽沒良心,想要把我的皇位讓給他,當初讓我坐上這個皇位的人可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