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元爲夏夏檢查一遍後,臉上禁然一肅,慌忙的解開夏夏的衣領,然後就被她身上紅潤潤的皮膚驚到了。
“怎麽會擴散的這麽快,這不可能啊!”廣元失聲大吼。
蘇暖悠心頓時一窒,捏着拳頭問“究竟怎麽了。”
她以爲夏夏現在的身體不涼了,而且還粉粉嫩嫩的應該是病情有所好轉……
廣元支支吾吾不肯說“嫂子這個我需要先研究一下,你别着急夏夏肯定沒事的……”
蘇暖悠一把把他拉回來,控制不住地大吼“你給我說清楚再走,夏夏是我的孩子,我有權知道!”
廣元求助靜靜不成,隻好道“我沒想到夏夏身體内的毒素竟然擴散了……”明明服了用藥果煉成的藥,可以抑制孩子身體内的胎毒,可以爲她續命,可現在非但沒有壓制變成了長成的養分,擴散的更大了。
廣元不敢跟她說,一心着急的想要回去跟三哥想想對策。
聽罷,蘇暖悠失神落魄的松開手,臉上死寂一般的白。
她的夏夏……
“師叔母你别聽廣元瞎說,他就是一個庸醫!”靜靜擔心地扶住她。
蘇暖悠卻一把将她揮開,瘋狂地朝們大吼“給我滾!”
“師叔母……”
見她們不動,蘇暖悠動手将他們推了出去,然後門砰地一關,她順着門滑到地上,失聲痛哭。
靜靜敲了好半天的門也沒有人應,小諾拉開她“别喊了,夫人肯定難受。”
“那怎麽辦啊!”靜靜急地原地走動,最後突然想起一個人,然後急忙地轉身跑了。
廣元走到禦書房外就有點怯步了,可這是件大事,提着頭袋也要進去說啊。
于是他一咬牙就走了進去,沒想到沈穎也在,他看了看兩人,欲言又止了。
景禦歌放下折子“穎兒你先回房吧。”
“好。”沈穎乖巧地點了下頭,經過廣元的時候停了一下,冷眼往他身上一掃,離開了。
廣元皺了下眉,跟着關上門後走回來,臉上驚慌地道“三哥咱們失算了,那藥果成了夏夏的催命符,最多七日……”
啪。
折子掉在地上,景禦歌撐着案桌站起,臉寒無比“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可以保她一年嗎!”
廣元撩袍子撲通向他跪下,哭着低吼“三哥你殺了我吧!”
景禦歌猩紅的眸子迸射出冷光,一個閃身到了他的面前,然後伸出手掐着他的脖子提了出來,殘怒陰鸷地開口“廣元你以爲我不敢嗎,我是這麽信任你,把女兒的命交給你,你就是這樣救的!七日,你讓我怎麽在七日内找到救她的方法,你告訴我啊!”
随着一聲暴吼,廣元不掙紮,且閉上了眼。
痛苦而絕望的景禦歌失去了理智,手不禁用力地收緊,廣元臉都脹的通紅,一點呼吸都喘不上來。
這時,突然從外面闖進一個人,然後不顧一切的把廣元從他手裏救下去。
靜鸢把直咳的廣元推開後面的怪子王,上前給了他一耳光,怒道“你瘋了,當了皇上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是不是!同門師兄弟你都下得去手,以後是不是也把我這個大師姐也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