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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生病一事很快就被八大護衛報給了景沐朗和慕容越。
如今這兩人在宮外都要瘋了。
當晚,慕容越就匆匆跑去找景沐朗,記得當時他是一腳踹開了他的房門。進去就把坐在案桌後的景沐朗拽了起來、
“你還有功夫在這裏寫寫畫畫,跟小爺打進宮去!”
景沐朗皺着眉,拿掉他的手“你冷靜點,現在去隻會給暖悠找麻煩。”他把剛寫好的信塞進信封裏,道“我這裏寫了一封信,我會派李子送往一個醫錧,我派人打聽到那家醫錧是從藥谷出來的學徒開的,盛名天下,也是唯一一個與藥谷保持聯系的人。我将李子快馬送到,一來将這信轉身送往藥谷,二來可以把那學徒請來,希望來得及。”
慕容越把那信搶來拆開一看,愣了一下“原來你都想到了,可是爲什麽你能查到的我查不到!”
景沐朗淡淡地橫了他一眼“我也是偶然的機遇才知道那醫錧背後的身份,那醫錧長以保密爲條件答應過我一件事,現在正好拿來兌現。好了,現在不你搗亂了。”他把信搶回來封好,叫進李子來,然後交代好才讓他離開。
房門一關,慕容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抱着頭。
景沐朗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他又何止不是覺得自己沒用,最關鍵的時候幫不上忙。
在暖悠最脆弱的時候,還不能守在她身邊。
兩樣不能守在蘇暖候身邊的還有一個人——景禦歌。
他第一時間知道夏夏發病,可在他要去之時沈穎像踩着點一般,半夜來到他的寝宮,以她住的地方鬧鬼一說硬是留在他的殿中休息。夜裏還三番五次來敲響他的房門,導緻景禦歌心急如焚又無法擺脫掉她。
禦書房。
怪子王敲門而入,等待許久的景禦歌急忙問“情況如何了。”
“我剛剛讓項風偷偷去看過了,廣元已經爲夏夏調了藥,現在燒退下了。”說完,怪子王猶豫地開口“老三,該想的辦法都想了,藥谷那個地方就像一個傳說,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都說人和人之間講求緣分,或許夏夏和你們的緣分也就這麽多,何不讓她痛痛快快的走呢,老子看了都心痛!”
景禦歌一陣恍惚,過了一會,他突然起身往外走。
“老三你幹嘛去。不要忘了背後還有人虎視眈眈地盯着。”怪子王及時在他開門前擋住。
景禦歌陰寒地眸子向他望去,聲音低沉“你讓開。”
“老三!”
“我所做的一切都爲了她們,如今正是她需要我的時候我怎能不去。我景禦歌不拒怕誰,要來就來吧。”說罷,推開他,景禦歌開門走了出去。
怪子王一扭頭發現他早就沒了人影,無奈地苦笑“早這樣還裝什麽絕情,何況你也裝不下去。”
又何必将兩人折磨的遍體鱗傷。
然要來的也往往來的最快,沈穎聽到消息後就守在去往蘇暖悠庭院的唯一必經之路上。等了沒一會,果然就瞧見一人急速地往這裏飛跑而來。
而這個人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