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然坐在副駕駛看着馬路兩邊的燈火輝煌,過江邊大橋的時候,耀眼的霓虹燈看的楊雨然一時間有些晃神。
她有一種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感覺,曾記得她跟楚落南,唐沐聰和陳琳四個,手牽手在深夜的時候微醉走過這座大橋,在正中心的時候一起靠在橋欄邊大喊大叫過。也曾記得有一回她走在這座橋的前面哭,唐沐聰無聲跟在她身後。更曾記得楊墨甯在聖誕節那晚喝多了,車開到大橋他就喊着停車,一個人攔也攔不住的爬上大橋的霓虹燈最頂端大喊着‘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人。’最後還是招來了直升機把危險重重的楊墨甯救下來,更記得無數次個深夜楚落南帶她開車回家走過這座橋去盛藍華庭。
記憶如走馬燈一般閃過,一晃眼,已經物是人非。
車開過橋,楊雨然垂着睫毛把眼睛閉上了。楚落南在一旁專注的開車,時不時看她兩眼,眸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如果有一天,愛情和親情面臨抉擇,你選什麽?撄”
楚落南把車停在家門口,手還握在方向盤上,問了楊雨然一句。
楊雨然閉着的眼睛睜開,她轉頭看了楚落南一眼,想了一會,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很殘酷,很難選擇,就像是有人問你,左腿右腿隻能要一隻,你要哪個?明明不管少了哪一個,都不算完整償。
但是,不好回答并不是不回答的借口,這個問題聽進楊雨然腦子的那一瞬間,楊雨然已經有了答案。
隻是,楊雨然不明白,好端端的楚落南爲什麽要問她這個問題。
車内是很長久的一段靜默,似乎楊雨然不開口回答,楚落南就不會善作罷休一般。
“魚和熊掌很難兼得,如果,真的有一天要面臨這個選擇,我會選…”
楊雨然還沒有說話,楚落南似乎是怕聽見楊雨然的答案一般,搶着開了口:“其實糖糖并沒有生病,橘貓那麽胖的貓,如果真的有病,也是胖死的。”
楊雨然把親情兩個字咽回去,對于楚落南剛才的說法她很不贊同的反駁:“第一,我的貓不是橘貓,它是中華田園貓,我說了不會因爲品種而嫌棄它,你也妄想去嫌棄它,不然就等同于嫌棄我。第二,我的貓在胖也是我慣得,你有意見可以選擇滾或者選擇滾的更遠一點。第三,不管什麽原因,咒她糖糖死的話我不想聽見第二次。”
楚落南默默的聽着楊雨然因爲他的一句話,毫不留情面的頂撞了他四句話,由頭還是因爲一隻貓的時候。
心裏的小醋壇子開始發酵的越來越酸,他表面上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還有呢?”
實則心裏想着,糖糖這隻貓,還是早晚炖了的好。
楊雨然這才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說:“第四,糖糖既然沒病,你帶我回來做什麽?”
“愛。”楚落南想也沒想的說了一句,說完了,才知道自己一不下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面對楊雨然又羞又惱的神情,楚落南故作鎮定的咳嗽了一下:“今天蕭安羽找了我,說手裏握着楊墨甯無罪的證據,但是想要證據的唯一條件就是我們離婚。我思來想去了很久,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瞞着你,也想看看蕭安羽手裏的證據是什麽。”
至于其他的,楚落南想,等談完正事以後回家躺床上再慢慢跟楊雨然…嗯…琢磨。
“蕭安羽手裏有證據,要我們離婚?”
楊雨然覺得,這似乎很不合理,蕭安羽可以說要楊氏的股份,也可以說要錢…最起碼這樣比較像個商人。說叫她跟楚落南離婚,蕭安羽能得到什麽好處?
“我也不是很明白,不過最近唐沐聰跟蕭安羽走的挺近的,他想要好處,不一定要從我們這裏。”
楚落南試探般的,把‘這件事就是唐沐聰指使的’意思,委婉的轉達給楊雨然。他雖沒有點明,但是其中意思,聰明的楊雨然應該一點就通了。
楊雨然沉默了一會,把安全帶解開,推開車門說了一句:“去看看再說。”
蕭安羽并不在家,安北招待的楊雨然。
“喝茶。”
安北給楊雨然和楚落南一人上了一杯花茶後,就坐在一旁沒有說話了,低頭看手機。
“前幾天阿兮來找我,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無意間跟我說了件事情…”
安北玩着手機,頭也沒擡的說了句,沒有把話說完,隻是試探性的在楊雨然面前提了一提,想看看楊雨然的反應。
果然,正在跟楚落南聊市場的楊雨然一頓,過了一會,她說:“然後呢?”
安北并沒有接着剛才的話題,他開口講了另外一件事情:“阿兮可能沒有跟你說過,我跟他的關系似敵似友,以前他剛進惑魅的時候,我們是友,他風頭壓過我的時候我們是敵,現在….都離開了惑魅,關系很微妙。”
楊雨然點頭,的确,曾經兩兩敵對的人,一刹那沒有了敵對的原因。仿佛是朋友,但是真的要做到像從前一樣毫無間隙,也許還需要很久的時間,也許再也回不去。
“所以,我知道他,比你們多一點。他小時候曾經被他養父砍傷過,所以至今腦海深處留有很深對刀的陰影,雖然後來慢慢的健忘了,但是在事發突然的那一瞬間,他内心裏還是懼怕的,所以下意識會後退。不是他想逃避,而是那一瞬間,他眼前看到的根本不是當時發生的,而是很多年以前,他被他繼父拿到砍傷的陰影。那一瞬間的他,還是那個最弱小,最無能爲力的自己。”
“每個人都有心魔,所以,不要怪他。”
安北從頭至尾,就像是沒有說過話一樣,因爲他始終維持着一個動作,甚至沒有擡眼看楊雨然一眼。
楚落南從安北的話語裏,把一件事情知道個大概。
“我知道了。”楊雨然輕聲說了一句,隔了一會她又說了一句:“你很懂人的心理。”
“我大學主修心理學。”安北這才擡眼,看了楊雨然一眼。
楊雨然被他看的一愣,那感覺就像是被一雙老成的眼睛窺視了你的内心,讓楊雨然下意識的想躲避。
“我家祖上三代爲人算命的,我對玄學也頗有研究,需要我幫你占一卦嗎?”
說完,安北自顧自的笑了。
楚落南俨然一副看穿了安北的模樣,他涼涼的說了一句:“走遠點。”
委婉的讓安北滾,安北聳聳肩,走了。
楊雨然被雷的外焦裏嫩的,這個安北,實在是太悶***了。
過了一會,蕭安羽回來了,他倒是不着急,洗了個澡換了套舒服的睡衣,才慢悠悠的走到書房去見楚落南和楊雨然。
“怎麽,想通了準備離婚?”
蕭安羽甩了甩還濕漉漉的頭發後,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繼而帶着一雙想睡覺的眸子看着對面端坐的兩位。
“不是,過來看看證據。”楚落南說。
“怕我騙你不成,。”蕭安羽沖着門口喊了一句。
淡定的拿着筆記本電腦,放在了書房的茶幾上,開始播放那段錄像。
看完這段錄像,楚落南覺得楊墨甯實在是太傻了,單橋匹馬就敢去赴這場陳琳精心布置下的鴻門宴。
楊雨然則是看的很震撼,說實話,陳琳這種堵上自己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心機。如果沒有這段視頻,隻怕楊墨甯這一生都很難洗刷這段污點。
楊雨然也注意到,陳琳說的那句話‘誰叫你替楊雨然來的’。楊雨然聽到那句話的一瞬間,腦子裏清光乍現,她終于知道她那部現在都沒有找到的手機,放在哪裏了,給楊墨甯送飯的時候放在了楊墨甯那。
而楊墨甯一直沒有還給她的原因,竟然是因爲沒有辦法再還給她了嗎?
原來,現在監獄裏應該關着的,是她麽?
楊雨然隻覺得眼睛生疼,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救出楊墨甯,想罵他這個二愣子傻,可是…她不想和楚落南離婚。
蕭安羽要的,絕不是她和楚落南離婚那麽簡單!
有些東西,得到過了,就不會在想放手,特别是幸福。更何況是,如此來之不易的幸福。
“沒有别的辦法了嗎,一定要離婚嗎?”
楊雨然紅着眼睛,帶着祈求的目光看着蕭安羽。
蕭安羽承認,楊雨然那雙祈求的眼睛,很想讓他心軟,可是心軟過後,卻是一種類似于看見别人痛苦自己就會開心的快樂。那一瞬間,蕭安羽覺得自己仿佛又病了,因爲他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在想,爲什麽老天要捉弄他,讓他的阿棋再也不會回來。老天可曾知道,他有多恨,多恨别人在他面前恩恩愛愛…求他就對了,痛苦就對了。
所有人,都該和他一樣,傷心痛苦。
“沒有。”蕭安羽垂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喜怒哀傷。
楊雨然轉頭,眼淚掉的很是洶湧,隔了許久她說:“楚落南,我們離婚吧。”
---題外話---我太浮躁了,成天想着玩,一到碼字就各種拖延症....我甚至都懷疑要是沒有親愛哒們支持,我會....懶死。/(tt)/~~,我覺得我已經沒有救了/(tt)/~~
楊墨甯:我也沒有救了,好多天不出場了,小黑屋關的人都沒有了。
抱頭哭...
s:這個世界太浮躁,我們還是慢節奏一點,我慢慢寫,親們不嫌棄我慢慢看....(說的很沒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