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分鍾。
阮明堂好像沒有了耐心,臉上閃過了一絲猙獰之色,對着身後的一些人命令道:“動手!,除了上官雪和那女人,其他人全殺了。”
“是,阮少爺!”
這些人都是阮明堂嫡系,個個都是六階精英,是他的最大的一股實力。
阮明堂并沒有親自動手,在他看來有他的手下應付已經足夠了,對面隻有三個是六階,完全不夠看的。
阮明堂倒背着雙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首先與上官風對上的是一名老者,阮明堂曾經的指導教練,同樣是有着六階高級的修實力,他是修煉的是火系法則,此刻正驅使着一柄火紅長劍,耀起閃耀的火紅光芒,向上官風攻擊而去。
而上官風的妻子,那名白衣少婦被其他幾名六階纏住了,很快就顯露出來敗象,恐怕不要一會就會被活捉了,這還是周圍的幾人不想傷了她的緣故。
局勢很快就呈現一面倒的情況來。
上官風從家族中帶出來的修士不到一會就被接連殺了五個,剩下的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上官風,你就認命吧,你束手就縛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不然,你就等着死無全屍吧。”阮明堂得意的哈哈大笑。
上官雪雖然是六階,但是他所修煉的法則乃是冰系法則,很是厲害,而且她也是逍遙海閣的弟子,修煉的道決非同一般,勉強與三名六階相持,看見自己家族的強者一個個被殺,心裏又急又怒,雙眸透火的看向了阮明堂,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才好。
不到一會,上官風就受了重傷。他家族的強者也幾乎死傷殆盡,勉強還有幾個沒死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獸吼傳入衆人的耳中。
“海龍獸!”
“聽聲音這海龍獸不簡單,難道是六階以上的海龍獸?”
阮明堂聽到獸吼的聲音,臉上大喜,趕緊吩咐道:“趕緊解決了他們,我們去獵殺海龍獸!”
衆人領命。
不過,事情很快就出乎了他們預料。
一頭海龍獸從天邊飛來,那速度極快,不是一般的海龍獸。
“快。小心那頭畜生!”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頭海龍獸,個頭比一般的海龍獸要大上一倍,雙目猙獰,透着嗜血與殘忍,除此之外,還有着其他海龍獸沒有的靈性。
這頭海龍獸的飛行速度比一般的海龍獸也要快上好幾倍,龐大的身軀中充滿了力量,吼叫聲中透着一股子興奮與激動,還有嫉妒的嗜血。
飛近了。衆人看到,在這頭海龍獸的身上有着淡淡的印記,好像是一條條刻畫上去的條紋,有着古老的氣息。讓衆人不禁心神有些動蕩。
“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會那麽強!”阮明堂臉色驟然大變,在他的感應中海龍獸的氣息超過了他的感應,氣勢無比龐大,面對海龍獸他竟然有壓不過氣來的感覺。
阮明堂大喊大叫。海龍獸立刻就盯上了他,嘴巴咧開,好像帶着一股嘲諷意味。口中噴出一道犀利的水箭,刺破空氣,發出尖嘯。
阮明堂心中大驚,在他眼中,水箭好像穿越了空間,出現在他的眼前,要将他洞穿。
他驚得大叫,身上泛起了法則波動,一樣法則防禦之寶出現在他的身前,将水箭擋了下來,但是這樣法則防禦之寶也收到了莫大的損傷。
阮明堂驚得渾身大漢,要不是他身上有着這麽一件法則防禦之寶,恐怕立馬就要死在這裏了。
可想而知,海龍獸發出的水箭有多麽厲害。
關鍵是這水箭令人防不勝防,突然襲擊,穿越空間,帶着一股極其強大的銳利特性。
海龍獸不爽的咆哮了一聲,水箭連噴,目标是周圍的其他人。
其餘人看到海龍獸動作,全都驚駭失色,他們可是剛才看見阮明堂的下場,一個不小心就要被殺,即使他們是六階,但受了重傷一樣要死,六階還不是不死之身。
所以,他們也不敢讓水箭射中。
但是,總有那麽一兩個沒有來得及防備,或者身不擅長防禦的,就被水箭射中,破了身上的法則護罩,射入體内,一下子就遭受重創。
海龍獸突然到來,也給了上官風三人一絲喘息時間趁着阮家的人被海龍獸攻擊的時候,他們連忙退了出去,阮家人此時面對海龍獸也不敢妄動,隻好任上官風三人動作。
如此,上官風三人也是在冒着被海龍獸攻擊的風險。
但很顯然,似乎海龍獸對阮家衆人更加感興趣一點,海龍獸隻是冷嘲一般的瞥了一眼上官風三人便不再理會,就好像在說,再怎麽逃也還是我的獵物。
阮明堂此刻也顧不得上官風幾人了,海龍獸的大半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好像海龍獸知道他是這一行人的首領。
該死!阮明堂暗罵一聲,腦中極速思索對策。
其他人都向他靠了過來。
剛才的一番襲擊,讓他們見識到了這海龍獸的強大實力,或許還不到七階,但是一身實力太過詭異,就算他們是六階,一個不小心也要生死,因此沒有人敢于輕視這麽一頭海龍獸。
而且這頭海龍獸明顯是看見他們這麽多人才來的,既然敢來,肯定有所依仗,這對他們很不利。
“少爺!我們應該怎麽辦?”
一名阮家人小聲說道。
阮明堂正欲回答,海龍獸卻突然向他們飛了過來,雙翅扇起一股大風,如兩道龍卷,威猛的氣勢從海龍獸身上傳來,兩道龍卷眨眼時間就壯大了數倍,好像連通天地。
阮明堂幾乎看呆了。
旁邊有人在大吼,“速速退去!帶阮少爺走!”
突然,這人手捂喉嚨,滿臉的疑惑不甘之心,他的脖子上一個大洞赫然在目。其他人紛紛向他望去,隻感覺全身發涼,沒有一絲血色。
周圍還停留着淡淡的水系法則的氣息,正是海龍獸的水箭攻擊。
這人卻是在那片刻就被一箭洞穿了喉嚨,即使身六階,修強橫,被洞穿了喉嚨,此刻沒有強者幫他療傷,他活不了多久。
值此關鍵時刻,也沒人去救他。他們也自身難保。
海龍獸噴了一道水箭,鑽入了龍卷之中,透過龍卷射入了那人喉嚨,察覺到一擊奏效,這頭海龍獸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表情,似乎是大樂。
随着,一道道水箭隐藏在龍卷之中,射向了阮家衆人。
來,水箭就有着穿越空間的偷襲特性。這下加上了龍卷,更加讓人防不勝防,一不小心就又有一人死在了水箭之下。
水箭的威力也不凡,起碼是六階的力量。而且銳利,帶着穿透力,能破這些六階高手的護罩,一時之間。驚恐的情緒就彌漫開來。
躲在一旁的上官風三人也吓傻了,不到片刻時間,阮家一些人就死的死傷的傷。簡直好像是在看笑話一樣。
上官風看了一眼天上的海龍獸,那龐大的身軀比之他見過的海龍獸都要大上許多,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海龍獸。
而且他感覺的出來,這頭海龍獸比一般的海龍獸更加有靈性,就好像有了人的思維想法,此時竟然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并不直接将下面的阮家人殺死,而是慢慢泡制。
而且,這樣一來,海龍獸需要花費的力量就相對減少,危險性也相對降低了,這明顯是有預謀的,想要最大限度的削弱阮家衆人的實力。
一想到這裏,上官風就感覺全身冷汗,這頭海龍獸給他的感覺太可怕了,比之面對一名六階強者還要可怕的多。
而實際上,這頭海龍獸展現出來的力量遠遠強過六階,至于有沒有七階,上官風不知道,但他從沒見過有六階強者有這樣可怕的威勢。
在他身後的上官雪也顯然被海龍獸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吓到了,一臉的煞白之色,眼中帶着嚴重的擔憂與驚慌。
海龍獸玩耍一般的操控着龍卷力量與自己的水系法則之箭,将下方的阮家衆人耍的團團轉,每當阮家衆人想要逃走的時候,海龍獸就會咆哮一聲,打斷他們的逃跑。
它的咆哮聲音力量具有極強的穿透力,每次都能讓阮家衆人一陣頭疼,不得不停下腳步,搖搖晃晃,而每當這個時候海龍獸則會射穿一人的喉嚨,然後吼叫着大笑。
阮家強者原有十幾人,此時此刻被海龍獸殺的不到十人了,而且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傷。
而站在一旁的上官風三人每次想要逃跑,都會被海龍獸戲耍一般的吼一聲,他們立刻就頭疼欲裂,也同樣逃不了,無法動作。
阮明堂一臉驚慌,他還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的虧,此刻面臨着生命威脅,内心之中也忍不住生出恐懼感。
海龍獸明顯很喜歡看到阮明堂臉上的驚慌神色,着重對着他攻擊,但是又不将他殺死,完全是在虐他。
這是一頭很可惡的海龍獸!
遠處,于飛也看到了這頭特殊的海龍獸,這麽可惡的海龍獸,這麽有靈性的海龍獸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也是第一次聽說,對他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海龍獸的攻擊他看在眼裏,有些忌憚,但并不懼怕,以他現如今的實力完全應付的來。
阮家衆人,還有上官風三人他也注意到了,不過并不知道兩者之間的關系。
于飛沒有獨自應付這頭海龍獸的打算,有幾個人吸引他的注意力也是一件好事,于是他立刻現身而出,一劍飛去。
劍光是如此的透亮,如水做的玉晶,一劍飛起,急流湍瀑,當空橫切一段,向下而落。
劍光亮起,海龍獸就已經警覺,露出人性化的一驚來,随即立馬充斥怒色,竟然有人敢偷襲他!
不可饒恕!攜着滿腔怒火,海龍獸對空咆哮,聲音震蕩,将空間都震蕩不停。于飛的一劍切來,與他的吼叫聲碰撞在一起,飛劍好似切開了一層音障,發出一聲如玻璃碎裂一般的聲音。
然後,飛劍去勢不止的向海龍獸一斬而下。
海龍獸滿臉驚怒,眼神中帶着一絲意外之色,口中噴吐水箭,同時雙翅将自己護住,在雙翅之上流轉了一層瑩瑩水光,仿若一層柔軟的水玉。
飛劍先是被水箭所阻。随後斬在海龍獸的雙翅上,被其上的水光擋了下來,隻是稍微帶起了一絲震動。
不過這一絲震動也足以使得海龍獸惱羞成怒了,它幾欲發狂,立刻就雙眼盯向了于飛。
海龍獸隻能看到于飛的一絲模糊的聲音,隐藏在空氣中,這還是他對水系法則十分熟悉精通的緣故,否則根就發現不了。
海龍獸吼叫,發洩着憤怒。
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的阮明堂衆人看着海龍獸将他們撇在一旁。不得有些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
“少爺!”阮家一名強者叫了一聲。
阮明堂一驚,吓了一跳,“幹嘛?”
“少爺。莫非是有人來救我們了?是阮家哪位長老,莫非是少爺發的救援信息?”這名強者問道。
“鬼的長老,我這次來裂天島,那些長老可不知道。從哪裏去找救援?”阮明堂滿臉懊惱,來的時候怎麽也不會想到竟然會碰上這麽厲害的海龍獸,原他就沒打算再往裂天島深處去。隻想在外圍殺些海龍獸。
隻可惜他太倒黴,在外圍都遇上了這麽一隻變态的海龍獸,力量不是非常強,但是擁有的能力卻非常詭異,詭異到衆多六階在他面前沒有多少還手之力,被生生磨死。
于飛隐藏了起來,其他人是看不到他的,隻有海龍獸能隐約把握到于飛的氣息。
這頭海龍獸很聰明,沒有貿然攻擊,猙獰的面目上透出一絲狡詐來,它操控着龍卷繼續進攻阮家一行人,而它密切注意着于飛的動作,雖然隻能察覺到氣息,但是足夠了,隻要于飛一有動作,它就能知曉,它這是引于飛出手。
于飛一眼看穿了海龍獸的打算,不得露出一絲驚訝來,這頭海龍獸的聰明程度遠比同階的要高出許多來。
海獸畢竟不同于異獸,在七階之前都怎麽聰明,也就是還沒有開啓靈智,隻有到了七階,才會開啓靈智,有更強的靈性,會像人一樣思考。
而于飛眼前的這頭海龍獸明顯沒有七階的實力,但卻有着不同于其他海龍獸的靈智,比其他海龍獸聰明的多。
于飛不會自大到認自己一定能對付得了眼前這頭海龍獸。
這頭海龍獸表面上表現出來的力量和能力都非同一般,但并不意味着這就是它全部的實力了,于飛不會大意。
一劍挑起,如水的劍光在空中泛開,劍光流動,在阮家衆人旁邊開了一道口子,就好像疏通了一條道路,化解了阮家衆人必死的危機。
看到有出路,阮明堂和其他人更加拼命了,一般抵擋海龍獸的龍卷,另外一邊則是不斷移動,向力量薄弱的力量而去。
于飛還沒有現身,阮明堂等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知道他們被海龍獸圍困的地方被破開了一條路來,不得他們不抓住。
阮家衆人拼命了,海龍獸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竭力阻擋他們,打着盡快将他們殺死的注意,阮家衆人每當遇到危險,就會有一道如水劍光閃過,将海龍獸的必殺化解無形。
每次都無功而返,海龍獸急的跳腳,怒吼連連,很是惱怒不甘的望着空氣中模糊的地方,不時向這些地方攻擊,想要逼出于飛來。
于飛隐藏的很好,海龍獸的那些攻擊并沒有攻擊到他身上,都被他利用劍光化解掉了,從中他也在運用自己的水系法則力量,海龍獸的法則力量在于飛面前并沒有那麽有優勢,因于飛同樣精通,以相反的手段化解海龍獸的攻擊。
在這過程中,海龍獸反倒是幫助于飛再一步領悟屬于海龍獸他自己的水系法則之道。
于飛與海龍獸打的不亦樂乎,而旁邊的阮家衆人就苦了,海龍獸不時的給他們來一下,那水箭的威力他們早有體會,而且配上龍卷,讓他們防不勝防,不少心就會中招,一中招必定是要受傷。
水箭的威力很強大,穿透力讓他們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付。
不過,于飛的出現,讓他們免于被海龍獸玩虐而死,可以說此時他們還活着算是已經賺了。
對阮家衆人的死活于飛不在意,但不希望這個時候他們死去,他們的存在可以牽扯海龍獸的精力,讓他不得不顧及到阮家衆人的情況,于飛就好像是一個隐匿在空中的此刻,等待時機給予海龍獸一擊緻命的攻擊。
正是因知道這一點,海龍獸對付阮家衆人才并沒有全力以赴,隻是讓他們不得逃走,以免他們與隐藏在暗中的敵人合到一處,向它合力攻擊,海龍獸雖然惱羞成怒,但是依舊有理智,很聰明的沒有選擇全力而,始終留着餘力,密切注意于飛的攻擊。
一些隐秘的小動作,海龍獸也時刻注意着,将之破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