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于飛與海龍獸已經暗中較量了不知多少次,兩人使用水系法則相互較量,隐藏在暗中的力量接連爆發,隻見空中發出一聲聲嘯聲,又好似是水浪的聲音。
于飛一直保持着隐藏的狀态,即使是海龍獸也沒有将他逼出來。
這其中也有着玉片的作用,增幅了于飛的水系法則力量,海龍獸沒那麽容易看破,隻能根據水系法則力量的波動追尋到于飛的形迹,但即使如此也施展出一樣樣的水系攻擊手段,将周圍區域都變成了戰場。
于飛自恃有着法則之勢,一時也沒有攻擊到,而且越來越熟悉海龍獸的攻擊手段,也學它的攻擊手段,将之變成自己的。
而海龍獸雖然是海獸,但是腦子也不簡單,手段很多,很玄奧,到了後來于飛并沒有占了多大優勢。
時間随之過去,海龍獸運使水系法則十分古老精深,讓得于飛進一步一窺端倪,獲益匪淺,到了後來,明明于飛可以占據優勢的時候,他動手就有所保了留,不想把海龍獸打跑了,還想學到更多的東西。
對于于飛的手段,對面的海龍獸暗自氣惱不已,任他如何千變萬化,将水系法則施展的變幻通神,都無法在于飛手上占到便宜,這讓它心中驚奇的同時也心中暗自凜然,不敢小看。
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好長一會,兩人還不覺得什麽,在一旁關注兩人情況阮家衆人和上官風三人卻是感覺度日如年,非常難受,逃又逃不了,還得膽戰心驚的看着兩人争鬥,不知道勝負如何。
于飛感覺學的差不多了,不必再跟這頭海龍獸客氣了。下一刻他就現身了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現身。
他一現身,身上立刻就隐晦的閃過了一絲法則之勢的波動,長劍在手,如水浪滔天,一波劍光閃動着向海龍獸斬去。
海龍獸早就在等着他的手段了,見這一劍氣勢強大,雖驚不懼,龐大的身軀随之騰空,雙翅扇動。立刻就蕩漾起來了一波水浪,長劍分波,正好斬在了水浪上。
水浪被這一劍斬開,順勢而入,切入了海龍獸的身前,海龍獸眼中明顯可見一抹驚恐,不懂什麽這一劍突然會變得這麽犀利,它來不及反應了,口中水箭應機而出。靈動的朝着劍光而去。
水箭與劍光撞到了一起。
隻見水箭砰然而碎,化了水滴四散,劍光餘勢一下子就要斬到海龍獸身上。
就在這一瞬間,海龍獸的龐大身軀陡然一陣模糊。好像空間變幻,位置挪移,海龍獸一下子就脫出了劍光的籠罩。
海龍獸在另一邊出現,隻是此刻海龍獸猙獰的面上滿布着死亡的驚恐。殘留着餘味,身軀微微顫抖,雙翅有些萎靡。像是受到了損傷。
于飛略微驚奇的看着海龍獸死裏逃生,剛才那一幕他曾經也在一頭四階海龍獸身上見到過,隻是那四階海龍獸發揮出來的力量遠沒有現在這頭海龍獸發揮的清晰。
在那一瞬間,于飛分明感覺到了屬于空間法則的波動,而是還有着奇特的能力,使得海龍獸關鍵時刻挪移的龐大身軀,避開了他的絕命一殺。
難道那頭四階海龍獸與這頭海龍獸有些關系?
于飛心中猜測,手上卻沒停,一見長劍無功,立刻飛身而上,手捏劍指,犀利的劍影道道,驟然凝聚而成一道金色長劍,刺破了空間,一聲破空嘯音過後,金色長劍一劍砍在了海龍獸身上。
生死一刻,海龍獸将雙翅收攏在身前,被金色長劍一劍砍中。
海龍獸龐大的身軀頓時便被一劍斬飛,落到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來,坑中鮮血直流。
海龍獸的雙翅更加萎靡不振,像是随時會斷裂一般,海龍獸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還有一抹畏懼,趕緊從大坑中起來,向其他地方逃去。
于飛緊随其後,冷冷的一笑,金色長劍立刻又成形,這是金系法則之力凝結而成,還帶有了一絲法則之勢的威勢,比之六階的力量厲害了不是一點半點。
察覺到犀利的金系法則力量在身後,那恐怕得威勢好像要把人撕成兩半,前面逃跑的海龍獸立刻大驚,竭力想要鼓動翅膀,但是之前受傷太重了,現在根就飛不起來了。
金色長劍再次斬到了海龍獸的身上,它的身上立刻亮起一道渾厚的土黃光芒。
金光淹沒了那土黃光芒,海龍獸直接被一劍斬飛。
不過海龍獸畢竟是皮糙肉厚,竟然沒死,看上去依舊是生龍活虎的樣子,再次的爬起來向遠處逃跑而去,口中還哇哇大叫,對着身後的于飛呲牙咧嘴,十分的憤怒。
于飛一笑,大手一抓,大地震動,大地之上湧動着大地的力量,起伏不定。
海龍獸不停的逃跑,大地的震動限制了他的速度,大地的法則力量作用在它龐大的身軀之上,海龍獸立刻感覺到龐大的壓力,它臉色一變,那大地的力量它非常熟悉,分明就是土系法則的力量。
土系法則他同樣精通,隻是不像水系法則那麽厲害,土地法則他能運用的手段隻是很普通的手段,對方在土系法則上的領悟要比他強,它竟然不能使用相同的法則力量來阻止大地的震動。
“吼!”
海龍獸大聲咆哮,聲音也發出一**震蕩的力量。
海龍獸的速度還是慢了,于飛飛身而至,在它面前落下,向它不斷的攻擊,劍光将空間分割成好幾塊,水系法則之力充斥在了周遭的空間中,不斷與海龍獸所操控的法則力量碰撞,發出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
于飛是試圖逼出海龍獸全部的手段,海龍獸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會被打敗了,于飛要以防海龍獸臨死反擊傷到自己。
海龍獸一臉怨恨的看着于飛,眼神中還有一絲懼怕,顯然是被于飛剛才的手段給打怕了。
看見這麽人性化的表情,于飛一臉的驚奇。
到了後來,海龍獸突然身影晃動。像是施展了某種秘術,于飛一時也不能察覺它的蹤影,海龍獸極度憤怒,将于飛當成了死敵,憑借自己龐大的身軀之力向于飛轟然撞去。
龐大的身軀之上覆蓋了一層層的法則之力,将它保護的嚴嚴實實,同時也增強了撞擊的威力,于飛不敢直撄其鋒。
打到現在于飛其實也沒有一擊必殺的能力,隻有不斷的消耗海龍獸的力量。
突然,于飛感應到玉片重新散發出來淡青色光芒。與體内的淡青色光芒相互呼應了。
然後,于飛就發現了一件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體内好似出現了一輪清輝籠罩的明月。
于飛一邊與海龍獸争鬥,一邊心神進入了那明月之中,而此刻在明月中,照映出來的不是他身體的所有一切,而是外界的一切信息,情況,包括法則力量的流動,強弱。多少,甚至包括了對面海龍獸的各種力量信息,都反映在了那輪明月之中。
而于飛心神在明月中,也就接收了這所有的信息情況。将所有的一切都反應到了自己心神中,對場上的情況了若指掌。
于飛的心神好似分了兩半,一半在竭力與海龍獸厮殺,一半在明月中洞悉厮殺的一切。
這也是的于飛的厮殺手段出現了變化。向着鬼神莫測的層次而去,海龍獸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對手好像突然之間變得料敵先機,進攻犀利了。好像知道了它的意圖,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海龍獸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恐慌,從未有過的恐慌感遍布在它心中,差點讓它失去了繼續厮殺的勇氣。
但即使如此,海龍獸也在不斷負上,被于飛一直壓着打,壓着殺,不過片刻時間,海龍獸就受了許多傷,可以想見再過不久,它就會徹底失去,然後被殺。
海龍獸不甘的咆哮,憤怒與怨恨的看着于飛,連續施展了幾樣保命手段,還是沒有擺脫于飛的攻擊,最終力量漸漸被耗光,被于飛一劍穿透了頭顱,它的臉上還帶着不信的表情。
擊殺海龍獸的成功并沒有于飛感到過分的喜悅,此刻他更多的是沉浸在了新領悟的手段中,借助神奇玉片的幫助,于飛心神一分二,一半心神進入體内虛化明月,能将周遭的一切都掌控在心中,包括各種信息,力量,氣息波動等等。
也就在于飛不斷試驗體會這種神奇能力的時候,他看到阮家衆人來到了他與海龍獸厮殺争鬥的地方,而且看到了他們對他散發出來的敵意,殺意,對海龍獸屍體的貪婪心思,這一切都反映到了于飛心神中。
于是,于飛從心神照映的感覺中退出來,擡頭看向了阮明堂一行人。
阮明堂滿臉興奮的看着地上的海龍獸屍體,就感覺好像在看一座金山。
這可不是普通的六階海龍獸,而且一頭變異的六階海龍獸,絕對擁有巨大的價值。
我一定要得到它!阮明堂心中不斷翻滾着這樣的心思,看向于飛的目光中就多了很多不善與殺意,不過他很小心的隐藏了起來。
阮明堂還不知道自己等人的心思已經被于飛看透。
阮明堂一臉的感激的上前,向于飛道謝。
“多謝這位兄台幫忙殺了這頭海龍獸,你可不知道了這頭海龍獸我們阮家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現在終于殺了這頭海龍獸,實在是太感謝了,以後兄台有何需要,隻管隻會一聲,我阮家一定竭力幫忙。”
阮明堂感激的說着,直接将于飛定性是幫忙了,而不是救命之恩,而且還将自己等人說成是追捕這頭海龍獸,直接将海龍獸屍體劃歸了自己等人的手中,又點出阮家的名字來,想讓于飛知難而退。
阮明堂身後七人一個個神色奇異,默不作聲,小心的走到阮明堂身邊,對海龍獸的貪婪也讓他們直接忽略了于飛的強大力量。
而且,在他們看來于飛與海龍獸一場大戰,肯定消耗巨大,現在還剩下多少力量都說不準,要不是剛才看見于飛強大的實力。生怕惹急了于飛跟他們拼命,恐怕他們連于飛都不放過。
于飛一臉漠然,臉上淡淡的笑着,隻是笑意中帶着冷意,眼中隐藏着極深的殺機。
對于阮明堂等人的想法,心思,他剛才在心神觀照下都已經了解了,因此沒有放松半分警惕,反而做好了将他們一柄斬殺的準備。
隻不過他剛才與海龍獸厮殺,的确消耗了不少的力量。此刻能休息一分就多休息一分。
“阮家?莫非就是海外家族中赫赫有名的阮家?”于飛面帶疑惑的問道。
阮明堂大喜,哈哈大笑,“不錯,正是我阮家,我叫阮明堂,是阮家五少爺,隻要兄台下次有事找我,我一定盡力幫忙,這次就多感謝兄台了。我們了這頭海龍獸死了不少人,是不可能放過這頭海龍獸的!”
“對,要将這頭海龍獸抽筋扒皮!”
“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一旁,被阮家衆人逼迫着跟他們一起來到此地的上官風眼見事情在朝着對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不大急,急聲大呼,“這位公子,我等是天涯海閣的上官家。這次被阮明堂算計落進他的陷阱,求公子救我們一救,救命之恩不敢忘。一定會好好報答。阮明堂他們根不是來追捕這頭海龍獸的,他們根就是被海龍獸殺的,殺了海龍獸的是公子,他們怎麽又臉要據己有。”
“阮明堂,你們真是太可恥了!”
上官雪也急道:“這位公子,阮明堂人陰狠,睚眦必報,不是好人,一定會對公子不利的。”
“閉嘴!臭娘們!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阮明堂大怒,幾乎就要向上官風三人殺去。
他們現在人手不足,對上官風三人也沒有多少優勢,因此并沒有多加逼迫,如果他們三人拼命,他剩下的一群手下又要損失幾個,在裂天島,危險衆多,他損失不起,因此暫時沒有對上官風三人有所動作。
而且,還有一個實力看不透的于飛,阮明堂生怕出了什麽變故,并沒有妄自動手。
誰知道,現在上官風三人一直跟他作對,要激化矛盾,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這位兄台,你可不要聽他們胡說,我阮明堂不是這樣的人。”阮明堂大急,嘴上解釋狡辯。
于飛冷眼旁觀,并沒有聽信他們其中任何一人的話,對他來說,無論是阮明堂衆人還是上官風三人,對他來說都沒有絲毫關系,他也不會在意,他也不會有什麽懶好心,要救人什麽的,如果這樣,他早在好幾年前就死了。
從小經曆了許多的于飛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一切都是在實力的基礎上,其他一切都是虛假的,他所能依靠的也隻是他強大的實力。
“雖然你是阮家的人,但是這海龍獸是我殺的,我不允許其他任何人染指,你們還是走吧,我不想管你們所謂的事情。”于飛冷冷的看了一眼上官風三人,還有阮明堂以及身後衆人。
阮明堂臉色陡然一變,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敢直接拒絕,在知道了他是阮家人之後還敢如此的不給面子,他心中怒氣勃發,恨不得直接将于飛斬死。
但是理智告訴他,眼前的人是個可怕的敵人,擁有着極其強大的力量,雖然現在力量消耗大半,但也不是輕易就能殺死的。
他深吸一口氣,臉色難看的道:“難道兄台真要與我阮家敵,我阮家了這頭海龍獸,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是不可能看着兄台帶走的,兄台給我阮家一個面子,日後也好相見。”
于飛冷冷的一笑,“你阮家如何,與我無關,面子于我,有幾兩錢?再說廢話,就試試我手中的劍。”
阮明堂臉色大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陰沉無比,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其他幾人,心中權衡,目光落在海龍獸的屍體上,再看了看身旁不遠處的上官風幾人,心中猶豫不決。
于飛看在眼裏,眼中輕蔑的笑意閃過,身形一動,向前沖去,而手中的劍綻放水色波紋,蕩漾起如潮汐一般的力量來,将阮明堂幾人都籠罩了。
那水系法則之中,蘊含了法則之勢,威能遠超一般的法則攻擊。
而且,于飛洞悉一切,将所有情況都掌握在心中,選擇攻擊的地方是阮明堂幾人最薄弱的地方,而且他這下突如其來,誰都不知道他竟會突然攻擊,可以說是沒有太多防備。
心裏上面的沖擊還要更大,對于于飛突然襲擊,肯定心中特别吃驚,這一刹那,對于于飛來說足夠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于飛全力以赴,除了運用水系法則之力外,還動用了金系法則之力,一把金色長劍凝聚而出,呼嘯而去,隻見一道金光閃耀,就傳入了阮明堂幾人之中,帶起了一蓬蓬血雨。
于飛襲擊太突然了,而且也太猛了,誰都沒有料到,縱然是戒備了,也沒有戒備到最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