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把這裏當成天堂樂園了?
馬願道:“你什麽時候上去的?這裏的東西你還真敢玩啊。”
女玩家沒有回應,呆呆的望着前方,随着旋轉木馬轉動。
輕快的音樂配上粉粉嫩嫩的顔色就像妙齡少女在翩翩起舞。
讓人浮想翩翩,甘願沉淪。
不過,玩家們大多都是理智的,眨眨眼睛便從粉色夢幻中掙紮了出來,告訴自己不能被眼前的夢幻迷惑。
“她好奇怪。”
一個男玩家說,“怎麽像個木頭人,也不說話。”
“是有點奇怪,她不會被什麽髒東西附身了吧。”
玩家們齊齊打了個寒顫,旋轉木馬轉到了他們面前。
呆呆木木的女玩家突然扭過頭來,勾着嘴角朝他們露出一個小醜笑。
玩家們吓了一跳。
中年男人警惕道:“往後退,都往後退,離旋轉木馬遠一點。”
女玩家又把頭扭了回去,重新恢複了之前那種呆呆木木的表情。
音樂輕快悅耳,旋轉木馬在一閃一閃的粉色小燈中緩緩轉動。
明明一切如常,也沒有什麽恐怖駭然的東西。
可周身的氣氛就是特别吓人。
還有那個舉止怪異的女玩家。
“到底怎麽回事?”
玩家們謹慎地說,“她怎麽了?難不成這裏真的有髒東西?”
桃子道:“審判者說這裏有原住民,你們發現原住民了嗎?”
除過旋轉木馬的音樂聲,就隻有玩家們自己的聲音了。
進入遊戲也有一會兒了,他們連原住民的影子都沒發現。
“這就是一個夢幻遊樂園而已,哪有人會住在遊樂園裏,我看審判者說的原住民根本就不是人。”
這句話把詭異的氣氛推向了最高點。
大家神經緊繃,面面相觑。
在玩家們不說話的時候,輕快悅耳的音樂就成了這個天地天唯一的聲音。
慢慢的這聲音與玩家們腦子裏的猜想融合。
變成了增加恐怖氣氛的森冷樂曲。
“吧嗒。”
精神高度集中的玩家們吓的汗毛炸起,猛地看向聲源處。
是一個芭比娃娃從滑梯上掉了下來。
大家不約而同的呼出一口氣,結果氣呼一半猛地頓住。
滑梯?芭比娃娃?
芭比娃娃玩滑梯?
玩家們的視線緩緩的移到娃娃的臉上。
臉蛋白白,雙眼彎彎。
看,她笑的多燦爛。
卧槽!
頭皮炸裂,玩家們大叫着一哄而散。
中年男人連忙道:“都别亂跑,大家最好聚在一起找線索比較保險。”
可此時滿心恐懼的人哪還聽得見他說的話。
隻是幾秒鍾的功夫二十幾個人跑的就剩下十個了。
中年男人眉頭緊皺,趕緊對剩下的人說:“都别跑,落單後很容易被管家得手。”
這話沒錯,玩家落單正是管家下手的好時機。
錢夏壓了壓帽檐,冷冷酷酷的一言不發。
馬願咽了咽口水:“所以說,這些玩偶就是原住民?”
桃子道:“應該不是吧,我先前還抱着蹭呢,就是一個普通的玩偶,沒有生命。”
她話音剛落,滑梯上又掉下來了一個玩偶。
那個穿着粉色裙子的娃娃“啪啪啪”的拍着手掌。
如果她能開口肯定會說:好玩,好玩。
幾個人吓懵了。
田和豐對南宮南說:“你怎麽看?”
南宮南往前走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說道:“我不知道,我沒玩過娃娃。”
桃子努力穩住發軟的雙腿說:“可能隻是意外,現在的娃娃做的都很智能,有的還能學人說話呢。”
“桀桀桀桀~”
一陣怪異的笑聲從旋轉木馬那裏傳來。
大家猛地回頭,騎在木馬上的女玩家像個機械人一樣發出怪異的笑聲。
笑聲一陣一陣的,完全不像人。
在他們看過去的時候,又扭過頭看了過來,手指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小醜般的笑。
玩家們後背升起一股寒意。
他們連忙把敞開的外套穿好,拉鏈拉上,還是止不住渾身發冷。
“叔,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對啊,這裏太怪異了,我們去别的地方找線索。”
錢夏冷酷道:“别的地方也未必安全。”
“不管它安不安全,總之先離開這裏再說。”
玩家們搓了搓手臂:“我不想再看到這些玩偶,太滲人。”
桃子指了指旋轉木馬:“那她怎麽辦?”
玩家們靜默。
馬願說:“她那個樣子我們也不敢碰她啊。”
“對啊,對啊。”
“誰敢碰她啊,她明顯就是被什麽髒東西附身了。”
其他玩家附和。
“我現在對旋轉木馬都有心理陰影了,反正我不管。”
中年男人道,“這種情況下我們也無能爲力,隻能讓她自求多福了,走吧。”
玩家們轉身離開。
南宮南走在最後面,進入樹林的時候,她朝着旋轉木馬看了眼。
田和豐時刻觀察着她,所以在她往後看的時候他立即察覺了。
也跟着看向後面。
木馬已經停止了轉動,而坐在木馬上的女玩家離奇消失了。
田和豐一驚,失聲叫道:“女玩家不見了。”
玩家們連忙轉身看過來。
“真的不見了,旋轉木馬也停止了。”
“她去哪裏了?”
“不知道,沒看見。”
詭異的氣氛在空氣裏流轉,玩家們警惕的看向四周。
粉色的樹木随風輕搖,湖面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沒有了旋轉木馬的音樂,這一方天地變得格外安靜。
明明全是粉色,卻給人一種陰沉黑暗的感覺。
“怎麽辦?”
中年男人說:“繼續往前走。”
田和豐落在隊伍後面與南宮南說話:“你覺得那個女玩家真的被附身了嗎?”
南宮南細聲說:“不知道,不過,那個女玩家确實很怪異。”
田和豐說:“你沒有什麽發現嗎?”
南宮南腳步一停,純淨的雙眸看着他,“這麽說,你是發現了什麽?”
田和豐莫名一噎,“我是個大老粗,細節上的問題很難發現,我覺得你們小姑娘比較心細,也許會發現什麽。”
南宮南單純的笑了笑說:“我剛剛太害怕了,沒怎麽觀察。”
“你沒表現出害怕,我還以爲你不怕呢。”
南宮南:“你别看我面無表情,其實内心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