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約而同的呼出一口氣,結果氣呼一半猛地頓住。
滑梯?芭比娃娃?
芭比娃娃玩滑梯?
這比剛才的笑聲更恐怖好吧。
玩家們的視線緩緩的移到娃娃的臉上。
臉蛋白白,雙眼彎彎。
看,她笑的多燦爛。
卧槽!
頭皮炸裂,玩家們大叫着一哄而散。
中年男人連忙阻止:“都别亂跑,大家最好聚在一起找行動比較保險。”
可此時滿心恐懼的人哪還聽得見他說的話。
隻是幾秒鍾的功夫二十幾個人跑的就剩下十個了。
那邊剛解決完三急的玩家,還沒來得及提上褲子就被其他人的叫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右手撐地,濕濕的感覺讓他面色一僵。
扭頭一看手掌好巧不巧的撐在他剛尿過的地方。
男玩家臉色一黑,低聲咒罵着連忙扯過粉色的草葉擦手。
即使是自己的東西也讓潔癖的他惡心的受不了。
擦完之後還是覺得髒。
看了眼旋轉木馬那邊,還有玩家站在原地。
雖不知剛剛大家爲什麽要跑,但看起來似乎還好。
還是洗掉手上的尿再說。
怕被其他玩家知道丢人,他從地上起來,悄悄的走到湖邊撩起粉色的湖水洗手。
這裏的一切都是粉色的。
其實要說漂亮,還是波光粼粼的湖水最好看。
粉粉的,越看越讓人心生愉悅,恨不得一頭砸進去擁抱噗靈噗靈的湖水。
簡直滿足了所有夢幻的想象。
水涼涼的,和普通的水沒有區别。
男玩家洗完手之後,甩了甩,讓水自然風幹。
就在他準備站起身的時候,餘光中瞥到了什麽,雙眼猛地睜大。
失聲大叫:“快來,美人魚,這裏有美人魚。”
湖中聚集在一起的美人魚立即四散遊走。
玩家們跑過來的時候,湖底已經空空如也。
“你剛剛說美人魚?真的還是玩具?”
“真的。”
男玩家激動地說,“我剛剛看見了,一共四隻,尾巴全是粉色的。”
他舉起自己的手臂比劃,“和我的小手臂一樣長。”
玩家們連忙往湖裏瞅,粉粉的湖水泛着漣漪,隻有幾條金魚遊來遊去,根本看不到他說的美人魚。
男玩家比他們還急,使勁往湖裏看。
“我叫你們的時候,它們散開了,真的,我看見了,長長的頭發,人類的臉,小小的,我絕對沒看錯。”
大家在湖邊尋找了一圈,什麽都沒發現。
可惜湖裏的船都是小小的玩具船,不然可以去湖中心看看。
玩家們有些失望,有人質疑道:“你真的看見了?不會是把金魚當美人魚了吧。”
“真的,美人魚和金魚我怎麽會弄混,那四隻絕對是真美人魚,和電影裏的有點像,但比電影裏的好看,五官很精緻。”
老婦人說道:“估計都躲起來了,看樣子這幾隻美人魚都是比較膽小的生物,呵呵。”
一個男玩家說:“我會遊泳,要不我下去找找?”
“别。”
中年男人阻止,“傳說中的美人魚有誘惑人的能力,貿然下去很危險。”
“那怎麽辦?”
錢夏壓了壓帽檐,冷冷酷酷的轉身離開。
中年男人叫住她,“别亂走。”
他的視線掃過其他人說道,“從現在開始,大家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别亂跑,落單後很容易被管家得手。”
确實,玩家落單正是管家下手的好時機。
錢夏冷酷道:“我繞着湖水轉一圈。”說罷就走了。
“我也去。”
剛剛要下水的男玩家說,“我一定要看看美人魚長什麽樣子,我們從小就知道美人魚但從來沒見過真的,這次一定要看看。”
湖水不大,但很深。
繞着湖水轉一圈也在其他人的視線範圍内,中年男人便沒有再阻止。
隻是,他說了一句話,“你們兩個最好一起去一起回,如果其中一個出事了,另一個就會被我們大家懷疑。”
男玩家差點忘了管家的事,被中年男人一提,才想起來。
他謹慎的看了眼身邊的酷女孩說道:“你…不是吧。”
錢夏冷淡的看他一眼,沒說話,直接走了。
男玩家跟上,“我覺得你不像,我叫趙岩,你叫錢夏是吧。”
錢夏依舊沒聲,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趙岩也不尴尬,“老實說和你這種有個性的玩家在一起,還挺有安全感的。”
錢夏突然停下腳步。
“怎麽了?”趙岩問,“你發現什麽了?”
錢夏說:“越表現的大方開朗在我看來越是心虛的表現,你已經被我懷疑了。”
趙岩:“……”
這邊。
玩家們緊蹙着眉頭,
馬願說:“所以,原住民到底是誰?是這些遊樂設施還是洋娃娃,亦或者是美人魚?”
桃子心有餘悸:“應該不是娃娃吧,我先前還抱着蹭呢,就是一個普通的玩偶,沒有生命。”
她話音剛落,滑梯上又掉下來了一個玩偶。
那個穿着粉色裙子的娃娃“啪啪啪”的拍着手掌。
如果她能開口肯定會說:好玩,好玩。
幾個人吓懵了。
桃子臉色白了白,結巴道:“這裏的娃、娃娃年久失修,所、所以都失控了,才會時不時出現怪異的舉、舉止吧。”
馬願說:“你覺得你的解釋能騙得過自己嗎?”
桃子:“……”
田和豐湊近南宮南說道:“你怎麽看?”
南宮南往前走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我不知道,我沒玩過娃娃。”
桃子努力穩住發軟的雙腿說:“我沒騙自己,我覺得真的是娃娃壞了,現在的娃娃做的都很智能,有的還能學人說話呢。”
“桀桀桀桀~”
一陣怪異的笑聲從旋轉木馬那裏傳來。
大家猛地回頭,騎在木馬上的女玩家像個機械人一樣發出怪異的笑聲。
笑聲和坐在船上的娃娃笑聲一模一樣。
在他們看過去的時候,女玩家手指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小醜般的笑。
幾人後背生寒,抿了抿發幹的唇,很害怕她下一秒沖過來咬人。
青年人連忙把敞開的外套穿好,拉鏈拉上,還是止不住渾身發冷。
他身邊站着那位潔癖玩家,他咽了咽口水對中年男人說:“叔,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