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身上的氣勢那麽強。
他從來不小瞧任何一個玩家。
而且,能走到這一輪的哪一個不是身懷各種獎勵,才能絕佳的玩家。
可他卻沒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女如此本事。
就像少年說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通人性的活物獎勵。
趙毅心思百轉,隻是一瞬間便細細琢磨了諸多。
南宮南把小影人放在地上,小影人化成一團巨大的黑霧,然後包裹住受傷的玩家就消失了。
少年拍了下趙毅的背說:“還不趕快跟上。”
小影人并沒有完全消失,這邊天氣晴朗,有光的地方就能看到淡淡的影子。
所以,隻要趙毅足聰明,就絕對不會跟丢。
等人走後,南宮南站起身說:“走吧。”
很不幸的,門外來了兩個擡屍體的巨獸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差了,他們兩個剛出去,就與彎腰擡屍的巨獸人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少年嘴角一抽,和南宮南相視一眼,握着鞭子就跳了起來。
不待巨獸人有下一步動作,就被黑色的打牛鞭打的跪倒在地。
擡屍的巨獸人是兩個牛頭獸人,比之前見到的還要壯碩威猛。
手臂上是崩的緊緊的肌肉塊,感覺一拳下去就會天崩地裂。
身材倒三角,渾身充滿了力量。
在太陽的照射下,那身古銅色的皮膚在發着油膩的光澤。
兩隻肥碩的大腳沒有穿鞋,腳腕上綁着一根綠色的草葉。
另個人都是一樣的身材和裝扮。
應該是有組織的清理屍體。
少年速度很快,在巨獸人擡起來腿的時候,又一鞭子下去。
“呼~”
牛頭獸人發出沉悶的呻吟,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粗壯彎曲的牛角從中間被齊齊削斷,背上一道深深的印痕。
與此同時,他的同伴也倒下了。
南宮南的蒼蠅拍着實厲害,看着軟軟的,沒什麽力量,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标志。
和商店裏的蒼蠅拍完全沒區别。
但是兩拍子下去,獸人直接粉碎,連呻吟也沒有了。
“快走!”
兩人順着街道往前跑,這一次的路線是從前方的大柳樹上跑上去,再借着柳條跳到的屋頂。
然後,跑兩個房頂下去之後便又是牆縫。
爬上樹的過程很順利,就在他們鑽入繁茂的柳條時。
躺在涼棚躺椅上打盹的山羊獸人突然眼睛一眯。
剛剛爬上樹的是什麽東西?
彩色的蜘蛛?
他愣愣的想了想,怎麽可能。
于是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繼續睡。
不想,剛進入夢鄉,就被熊孩子一斧頭砍斷了椅子腿。
簡陋的躺椅瞬間散架,巨獸人笨重的身子摔進了木材堆裏。
他愣了兩秒。
突然捂着屁股跳了起來,“痛,痛死了,痛死了。”
隻見他的屁股上紮着幾個尖利的木材,鮮血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可見紮的有多深。
熊孩子扔了斧頭哈哈哈大笑,還把他鄰居小夥伴拉過來一起笑。
巨獸人拔出木刺,從草堆裏找出一片綠葉往屁股上一拍,粘住了。
他回頭朝着熊孩子笑,“乖,卻别出玩哈。”
熊孩子:“你太沒用了,被木頭都能紮破皮,廢柴~~~~”
最後兩個字拉的很長。
就連抓着柳條跳到屋頂的少年和南宮南也都聽到了。
少年輕聲落地,放開柳條說:“小姐姐,你說巨獸人聽到這句話什麽反應?”
這個少年身手利落狠辣,性子很活潑。
平常相處不會冷場,也不會因爲陌生而彼此尴尬,但戰鬥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
兩個人貓着腰把長在屋頂的野草當做掩體,快速往前移動。
南宮南說:“巨獸人不會生氣的。”
“對,我也這麽覺得~”
現在在高處,視野開闊,少年打算和南宮南說一下路線和方向,突然腳下一空。
他眼疾手快抓住了一撮青草,翻身上來。
但是被他踩過的地方塌了一個洞。
少年說,“這些巨獸人也真是的,生活上這麽随便,住的随便穿的随便,一有時間就睡覺。”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南宮南說,“隻有打架施暴的時候不懶散。”
他往下面看了眼,地下的巨獸人正在整理幹草。
屋頂塌陷這種事似乎稀松平常,完全不予理會。
南宮南說:“估計他們以爲是野貓。”
“這樣正好。”
兩人繼續前行,“懶懶散散的生活态度,這不正好方便了我們。”
他們找了個合适的地方,跳到了牆縫裏。
然後快速往前跑。
突然,牆縫的出口出現了一個玩家。
下巴上留着一撮性感的小胡子,穿着打扮就像以沙漠和吉普車爲背景拍的雜志封面,很有個性。
這人好想知道他們要從那裏過,特意等在那裏。
少年眼眸微眯,南宮南表情細微的動了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
跑的近了才看見那名玩家嘴裏叼着一根刮了樹皮的木棍。
他叼木棍的姿勢很像叼着一根香煙,而那木棍的粗細大小也和香煙一般無二。
少年挑了下眉。
就見大叔把“煙”取下來,彈了彈不存在的煙灰,又放入了嘴裏。
少年這下子真沒忍住笑了,“小姐姐,這個大叔太有意思了。”
大叔聽到了他的話,說:“小子,你是在誇贊我的聰明才智,還是嘲笑我?”
“當然是誇贊,能把木頭叼出香煙的隻有你一個人。”
大叔嗤笑,他說:“我剛從根據地那邊過來,你們這速度也太慢了,少年,你不是有飛毛腿麽,怎麽也這麽慢?”
少年驚,“大叔,你是飛過來的?”
大叔打了個響指,“猜對了,我有一套高配版飛鼠裝獎勵。”
“厲害!”
少年見了沒見過的獎勵都說厲害,已經是常慣了。
大叔兩隻手夾着木煙說:“行了,别拍馬屁了,趕緊走吧。”
少年嘿嘿笑,“大叔,根據地有多少個玩家了?”
“十來個,我來的時候他們因爲意見不同吵起來了,吵的我耳朵疼,所以我就遛了。”
他眯着眼睛吸了口不存在煙,說,“這幫傻逼玩意兒,審判者說了要團結還能吵起來,估計等到真正需要團結對戰的時候,會因爲内亂而崩塌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