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團圓飯的時候,外面到處傳來炮竹聲,遵循這個傳統的不止他們一家。
有的家庭是吃前放炮竹,有的是吃完後放,傳承的習俗不同,放的時間也不同。
龍家去年在沙鵑過年的時候沒放,這一年也過得相當好,所以奶奶決定今年也不放了。
前年搬家放了那麽多,乒乒乓乓的,讓人緊張。
吃過團圓飯還隻五點半,外面天色還是黑沉沉的。
筠研她們三個精力十足,跑去唱卡啦OK,龍建華則睡覺去了……
劉芷菲一家也在六點多吃完團圓飯,吃完後老爺子和老太太休息去了,其餘人都在客廳拉呱。
劉芳菲拿着一沓港币在手上摔摔,抱着劉芷菲笑道,“姐,這港币是姐夫給的?”
劉芷菲反手拍了他一下,“你就不認爲我也有?”
對她喊龍建華姐夫,她已經習以爲常。
劉芳菲嘿嘿笑道,“姐夫的,就是我姐的。你說爺爺要我們去香島,姐夫會給我們多少零花錢?”
覃慧琰笑罵道,“距離暑假還有五個多月,你的心已經飛到香島去了?你爺爺要你們去那裏,是讓你們去學習、而不是去玩的。”
大姑也附和,“按你們爺爺的一貫做法,回來會考核你們的。可别怪我們沒提醒,最好先想一些題目,做一些準備,免得到時候沒轍。”
劉芳菲嘟噜,“我才大一呢,都在學基礎課,哪知道要準備些什麽啊。”
李英雄淡淡地說,“重世有那麽大的圖書館,你去看基本沒看過的書也行啊。芷菲不是在那裏看過嗎,可以請教一下她。”
劉芷菲呵呵笑道,“老妹,抓緊學英語吧,他那個圖書館裏絕大多數都是英文書籍,很少數是島倭語和粵語。”
秦凱斜靠在沙發上指指老二秦漢軍和老三秦立軍,“你們兩個聽到了沒,現在抓緊時間學英語,沒到時候被老爺子訓。”
兄弟倆一臉苦相。
秦漢軍撓撓頭,“爸,我明年也去部隊,沒必要去香島浪費那個錢了吧。”
秦凱哼哼,“不是還沒去嗎?”
接着指指幾個青年,“去年春節前後,有很多隊伍下去考察幹部,據說形成了一個160人的名單,結果沒被通過。說是年齡偏大,文化層次偏低,需要重新篩選。”
“既然已經做了這件事,說明今後會更加重視年齡和文化水平,這是老爺子給你安排的機會。”
“我聽說張家那小子已經提前一年畢業,人家就很聰明地抓住了機會。加上他賺了不少美刀,對香島也很了解,隻要進入體制,不說正科長,副科長是跑不了的。”
“鍛煉鍛煉幾年,了解一下基層的情況,還不呼呼地往上走?”
劉芷菲點點頭,“确實,晟哥賺了不少美刀,也提前一年把本科文憑拿到手了。不過,他想上香島去上一個研究生,然後計劃到米國走一圈。”
“其實,他以前對未來的規劃不是很清晰的,但跟着華哥賺了錢後他的方向越來越清晰。”
劉強國很驚訝地問,“芷菲,龍建華真的這麽厲害嗎,能帶晟哥賺錢?”
秦毅軍淡淡地說,“強國,他在圈子裏都親自說了,你還不相信嗎?”
李英雄很無奈,“他對龍建華的印象,不知道從什麽開始已經根深蒂固。他怎麽都不相信他能賺那麽大一份産業。”
劉芷菲淡淡地說,“能被兩所大學聘請爲客座教授和授予博士、碩士學位,人家香島華文大學和香島大學的校長和院長不是傻子;”
“德儀的副總裁章中牟博士在米國不止是華人中的頂尖人物,當過香島華文大學系主任的高锟博士更是光纖的發明者,他們兩個能被他吸引,從米國挖到重世,更能說明些什麽。”
“文人相輕,真正的科學家卻是相互尊重的;這個我們這些人都體會不到,因爲我們沒一個是科學家。”
“還有,華哥的6S管理被全球管理學術界和企業界奉爲現場管理圭臬;如果你們去香島看外文管理方面的書籍,很多文章裏都會提到6S現場管理;”
“他還編寫了《質量管理體系》這本書,那套管理模式被ISO采納并進行推廣,我們國家在去年12月份派幾個人參加了他組織的培訓。”
“可以說,對華哥,我都感到雙方差距越來越大,隻能努力追趕。”
覃慧琰笑道,“你們隻知道《傳奇》那盤磁帶好聽,卻不知道裏面所有的詞曲都是建華編寫的,裏面那個男聲就是他。光那盤磁帶,他就賺了上千萬美刀。”
“芷菲本來想寒假去灌盤磁帶的,後來覺得不是她應該追求的方向,所以放棄了。”
講完後,在衆人一臉懵中,她又補充一句,“他那兩本書,每本都賺了上千萬美刀。”
秦凱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我覺得你們這些小家夥,要學學我家毅軍的,對強者要學會服氣,這樣的事情不能靠一張嘴逞能。”
“千軍易得,一将難求。龍建華小子現在的水平,不是良将,而是良帥了。有這麽優秀的人在家裏,你們不能拖後腿。”
覃慧琰悠悠地說,“老人家說他是卓越。”
秦凱噌地坐起,扭頭驚訝地看向她,伸手往頭頂上指指。
她點點頭。
他拍了一下大腿後重新靠在沙發上,“這小子,喝酒這麽厲害。如果不是老太太阻止我們繼續,第一個倒下的絕對是我。”
劉建國嘿嘿笑道,“大姑父,我看他走路的時候還能走一條直線,聽說和張晟他們喝酒的時候,都是兩瓶起的。真要喝的話,估計您确實要先倒下。”
秦凱鼓起眼睛看着他,接着掃視一圈,如柱的目光在一個個小輩臉上停留半秒到一秒,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你們一個是一個,早早準備,到香島好好學習一番。如果老爺子那裏通不過,我明年寒假把你們扔到新兵連去操練一個月!”
衆人一臉緊張。
秦凱之所以敢在丈母娘家這麽硬氣,除去他平常很豪爽外,他的職位在這一輩裏也是最高的,更因爲他是一個兵,這些小輩對他既信服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