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上午剛上班,王克儉就來告知當天工作安排,同來的還有劉強國。
在他們兩個離開時,龍建華叫住了劉強國,“到這裏上班還适應嗎?”
春節過後,他真的來找他,真的跟着王克儉,除了睡覺和上廁所,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地跟着。
他尴尬地說,“妹夫,如果不是奶奶嚴令,我早就就跑了。奶奶說了,如果我沒寫一篇令爺爺滿意的文章,我别想要菲菲的那些錢。沒辦法,隻能留下來。不過,現在已經适應得差不多了。”
錢的驅動力還是無比強大的。
龍建華點點頭,“菲菲不到兩個星期就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其實,平時也可以找我聊聊天的,不用這麽拘束。”
他尴尬一笑。
心中卻想,除了那些總裁,誰敢和你随便聊?
在家的時候和風細雨,在公司卻威嚴無比,完全是兩個人。要是偷拍一張照片回去,估計把爺爺都要吓住。
也不知道奶奶和他講過沒有,要是他知道我曾經的洋相,他不知道會怎麽笑話我。
他嘿嘿笑道,“在公司,我就是員工,得有員工的樣。菲菲回來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們,我走了,還有很多材料沒看。”
看着他離開後,他坐在那裏差點笑出聲來。
呆了三個月,張揚的外表消失了大半,職業人的樣子有所顯露。
尤其是劉芷菲昨天那個的話,讓他笑了很久。
昨晚劉芷菲打電話過來,說嬸嬸對未來嶽母娘說,劉強國在這裏進步很大,知道了家裏的艱難辛苦,也知道了在重世集團工作不容易。
她哈哈笑道,“這家夥,你們開六天會,他六天都半夜三更打電話回去哭訴,說那麽多文件要看,那麽多事情要盯着,每天隻能睡四個多不到五個小時,站着都睡着了。”
“聽了三天,我嬸聽着也直掉眼淚,跟我奶奶說,要不就讓他回去得了,他不是幹大事的料,不能在這裏累個好歹來。”
“我奶奶生氣了。回去也行,今年月錢發了就發了,今後就别想再要,也别指望其他家人給什麽幫助。”
“嬸嬸把奶奶的話轉告給他後,他老實了,不是爲了那一百萬,而是熬下去。”
“華哥,你和他說一下,我這次回香島,我們一起吃個飯。既然堅持了一半時間,也該給他鼓鼓勁了,不能讓他看不到希望。”
……所以,他今天把他叫住,和他講兩句。
把黎煥新叫來,兩人談論了有關島倭币的事情後,又把袁凡奇和康力偉叫來,安排他們買島倭币。
這是他的自有資金。
買别的公司的股票,有5%的限定,除非發通告;但他不想暴露,所以所有參股的,都是無限接近5%。
但是,這也限制了他的投資,到目前爲止,雖然分成十家公司買了三百多家公司的股票,在股市上的總投入還沒超過一百五十億美刀。
不過,島倭币已經不少,達到五萬億美刀,這還是怕影響島倭币的彙率。
聽完他的安排,袁凡奇有些遲疑,“龍總,如果我們再大規模買,真的會影響島倭币彙率。我覺得我們還是慢慢進,甯願少一些,也要不被人家發現。”
就是因爲他的謹慎,龍建華才把他“挖”來給自己操作資金。
康力偉也同意他的觀點,“去年年末,他們的外彙儲備才210億美刀;雖然不能說明很多問題,但也能說明一些問題。”
龍建華搖搖頭,“我們這個是偷偷幫他們,增加他們的外彙供應量。實在不行,那就再開一些賬戶。他們不是要買下米國嗎?我們提供更多的美刀,讓他們去買。能幫助别人的事,我們可以多做。”
“至于彙市波動,我想不會很明顯。不止我們在那裏倒騰,米國有很多資金就在裏面倒騰;隻不過,他們進進出出,我們是隻進不出。”
“這樣吧,你們自己看着辦,不讓波動過大就行。還是那個宗旨,越多越好。”
兩人也沒辦法。
這些資金的操作,大方向都是他定的,他們隻能在大框架内騰挪。
黃金期貨是買漲還是買跌由他定,投入一百億美刀也是一個固定數,他們這個團隊隻是關注保證金。
投資股市,他倒是不限定金額,但有一點,就是不能曝光他的背景,所以沒有哪一家的股份超過5%。
最寬松的是購買島倭币,不限額,定的标準是200以上,随便買。可就是這個條件,也讓他們爲難,因爲稍買多一些,彙率就波動厲害;他們怕被察覺,隻能小心翼翼,所以購買的金額也不是很多。
其實,龍建華對他們兩個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因爲完全貫徹了他的旨意,讓他的這筆資産持續快速增長。
對自有資金,他要求更穩,因爲他不想把自己的真實财富暴露于世人眼中;甯願少賺,也不要暴露……
這時,電話鈴響起,他拿起聽筒,裏面傳來哈哈大笑聲,“建華,知道我是誰嗎?”
雖然他很不喜歡猜對方是誰,但還是笑着說,“張叔,您怎麽親自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是張晟的老爸。
“告訴你樁事,我去你們湖湘了,有什麽項目可要記得湖湘。第二件事是要求你,聽說強國那小子到你那裏被整過來了,幫我帶帶蓉蓉,把她帶活潑一些。”
聽着他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接連講出,根本沒給他回應的機會,他……憋住笑。
确信他講完了以後,他笑道,“恭喜張叔高升。回湖湘的時候到才騷擾您。不過,湖湘還沒足夠的政策或魄力讓我進去吧?”
他哈哈笑道,“我會努力争取的。這點你放心。蓉蓉那事,你覺得怎樣?”
他苦笑,“我覺得她的性格很不錯,人很聰明,又很努力。活潑不活潑,與性子有關,和做人無關,她沒必要去取悅别人。”
張叔詫異地問,“你是這麽想的?”
他笑道,“我還能說假話?您問過晟哥的看法沒?”
張叔哈哈笑道,“你們兩個的想法還真是高度一緻。看來,我們真的老喽……好了,蓉蓉那事就不提了,回湖湘的時候,記得來找我。”
話一說完,電話就挂了。
他嘿嘿一笑,把聽筒放下。
這是考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