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研究所的消息沒告訴他,中藥研究所的好消息卻及時告訴了他,他們預計是成功提取出了威靈仙的有效充分;因爲經過簡單試驗,對淋巴結腫大、消炎等六種病症進行有一定作用。
這個消息讓他很意外。
投資這個研究所,說實話,他并沒想這麽快就出成果,因爲藥材中的充分太多。要想把有效成分分離出來,很難。
所以他去特區研究院,從不過問其研究進展,隻問那些研究人員的生活和工作是否适應。
七年時間,有初步成果出現,他很期待今後的發展……
24日剛進公司辦公室的門,宇文星就背着手走進來,來到他辦公桌前,從背後拿出一個紙盒放在桌上,“龍生,我們公司的新産品,最先進的耳機。”
龍建華拉過盒子打開,同時問道,“我們公司自己生産的?”
宇文星點點頭,“對。我們準備做三個方面的行動,一是自己搭配銷售,二是定制賣給相關廠家,讓他們搭配銷售;三是通過渠道銷售。”
聽到他所說,龍建華沒說什麽。
其實,他是不想自己生産的,沒很高深的技術含量,利潤也不會很大;反而,要占用不少成熟工人,給其它産品的生産帶來人員擠壓。
但現在決策的是他們,他不好多說什麽,畢竟還是有一些利潤的,拿出耳機看看,“樣式還不錯。利潤率估計多少?”
他呵呵笑道,“三種檔次。你這種最高,兩成半;還有中檔、低檔,分别隻有一成半和半成,以量取勝。高檔和中檔,都是由渠道進行銷售,低檔的則貌似是贈品,出現在高檔錄音機、随身聽等産品裏,也是一種變相的促銷。”
龍建華笑着說,“在高檔産品中贈送低檔産品,不怕把檔次拉低了?”
他搖搖頭,“有比沒有好。真正有錢的,他會去買高檔産品;沒錢繼續買的,這種也能湊乎。”
龍建華點點頭,轉而問道,“塘慕的事情進展如何?”
對這個話題,他不想繼續了,所以進行轉移。
現在已經把日常管理權交給了他們,這個項目雖然有些違背他的初衷,但也并不是毫無代理;那麽多戒都已經破了,不差這一個。
如果還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變,那又是自己在管理。
宇文星撇撇嘴,“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他們出招。我想清楚了,既然他們想吞天,那我們就把他們的嘴巴縫起來,在縫之前還要先丢一個苦果進去。”
“傳統不好,活該兵敗如山倒,享受被攆出面食機械行業的後果。在塘慕身上,我看到了牆倒衆人推的真實體現。”
“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他們現在過得很不好,每年利潤還沒兩億島倭币,說不定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訛點錢。”
“哼哼,想訛我們的錢,還沒那副牙口。這次,我們要給他們狠狠地來一下,讓其它有觊觎之心的收收心。”
對訴訟這一塊,宇文星是行家,雖然他已經有幾年沒具體操作,但底子還在,龍建華給不出任何建議。
他笑道,“隻要涉及到錢,那些人是不會收心的。”
宇文星二郎腿一翹,“我一定要弄成一樁全世界都知曉的事件,立一個不可随便侵犯的形象。我想,我們集團是時候做這個了。”
事實證明,宇文星在這方面的知識沒忘,想打擊對方的決心很堅定。
就在塘慕向香島法院提交訴訟的不久,重世集團也向島倭國提出訴訟,要求塘慕公司停止專利侵權,并賠償重世集團12億島倭币的損失。
起訴的依據是:幾年内,塘慕公司向全球出售了36億島倭币的面食機械,而這些機械設備侵犯了重世集團的核心專利。
這樣算起來是很吓人的,現在的島倭币已經不是過去的島倭币。
在廣場協議簽訂前,1美刀可以兌換200多島倭币,但到現在隻能兌換130,這個數目差不多就是1000萬美刀了,會把塘慕弄破産。
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訴訟,重世集團從沒經曆過,權當是進行練兵。
慣于利用法律手段來吓唬别人的塘慕也沒經曆過,在堅持一年後,他們想與重世集團和解,但被斷然拒絕,理由是:重世集團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國際性企業,曆來重視知識産權的保護;對這個案件,需要弄得清清楚楚,以正名聲。
塘慕别無辦法,隻能繼續咬牙堅持。
這一堅持,意味着要源源不斷地投入律師費用,而由此支出的費用,比他們一年的利潤還多。
三年後,香島法院都宣判:塘慕公司申訴理由不成立,予以駁回。
這就意味着他們敗訴。
而島倭國法庭也宣判:塘慕公司在生産産品過程中,存在使用非法使用重世集團專利的行爲,應補償重世集團3000島倭币。
也是敗訴。
塘慕陷入絕望,他們現在每年的利潤不過兩億島倭币,而每年支出的律師費用就超過兩億五千萬,連續三年下來,達到七億五千萬。
重世集團這麽熬,導緻本來經營還沒完全走上正軌的他們徹底崩潰,最後賣公司來償還那3000萬島倭币和支付律師費用。
塘慕就此倒下,再也沒能站起來,一個老牌面食企業在被逼離開後,又被逼得破産,從此消失……
得到塘慕破産的消息後,宇文星在辦公室開了一瓶紅酒,端着紅酒杯冷笑,“小小塘慕想要和我鬥,不是找死嗎?”
“隻要有法律在,我就能耗死他們。輸了大不了賠償他們一二百萬美刀,赢了雖然隻獲得二十萬美刀賠償,但期間要支付的律師費用,哪是他們能出得起的?”
“想對付我們這麽一個巨無霸,即便是赢了,也要拖死你,更何況我們早就做好了專利保護,他們根本赢不了……還是龍生厲害啊,籬笆築得這麽嚴實。”
塘慕破産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龍建華那裏,正在做實驗的他隻是輕輕一笑。
雖然是蚍蜉撼大象,但大象也不舒服不是?
這個結果,已在他意料之中。
他相信自己的專利,也相信集團法務的能力,更相信宇文星的法律素養和辦事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