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上午，龍建華剛到辦公室，劉浩宇就尾随而來，稍顯興奮地說，“龍總，米國一架夜鷹被南聯盟空軍擊落，墜毀在貝爾格萊德30公裏外的農田裏。我當時要他們弄一些家夥回來，能弄多少弄多少。剛才接到電話，整體的弄不着，零碎的弄了不少，已經在路上。”

“我要他們繼續派人盯在那裏，假如能弄回一些大件，那就弄。”

聽到這個消息，龍建華恍惚了一下。

他知道有F117被擊落，但不知道是在哪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安排他們去那裏，就是“知道”會有一架F117要墜毀在那裏；沒想到，今天得到這個消息，零碎已經在路上。

說實話，他對夜鷹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喜好，因爲他不涉獵戰鬥機這一塊；如果是大型運輸機的發動機，他還是有欲望的。

不過，既然他已經安排弄了，那就弄回來，然後轉交給内地去研究。

“以前”有各種渠道的消息，說内地弄到了這架飛機的殘骸，因此而導緻後來的大使館被炸，他一直懷疑這樁事。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麽時候的事？”

劉浩宇面帶笑容，“當地時間3月27日晚，我們的人得到消息是今天淩晨，還去現場看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厲害啊。”

劉浩宇不知道他說的“很厲害”指的什麽，說道，“那架飛機被擊落，有人說是地面防空導彈擊落的，有人說是米格29擊落的。我們的人到現場時，看到的飛機已經散架。去的那兩個人，都是羅馬尼亞人的身份。”

龍建華點點頭。

這與他“記憶”中的有差異。“當時”看新聞報道時，說的是被地面炮火轟下來的，并無米格29擊落一說。

他猶豫了一下，“即使能弄到，運回來也不是容易的事。”

劉浩宇笑道，“快遞公司的人在那裏，提供了很多種運輸途徑。他們準備以陸運的方式運到匈牙利，然後通過别的快遞公司發到捷毛尼國，然後再通過我們的快遞公司發到南越國，最後我們派人過去，通過船運收回來。”

這個過程很複雜，設計得也很巧妙。

龍建華笑着說，“你的目光很敏銳。”

他笑道，“這種飛機，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軍用飛機，我們雖然不産戰鬥機，但應該也有參考價值。”

龍建華擺擺手，“假如弄回來了，你直接安排轉往内地吧，我們不研究這個。”

他馬上有些局促，“我這樣做，是不是會給集團帶來麻煩？”

龍建華搖搖頭，“麻煩倒不至于，你的過程安排得很周全，外人很難查到我們。如果想弄我們，買沒買，都會弄；如果不想弄我們，那就要調查。你直接運往内地，與我們就沒關系了。”

中午快下班的時候，張晟打電話來，“建華，你說F117真的能被打下來？”

龍建華笑道，“有圖有真相，那還有假的？你這個大市長，不關心民生，怎麽關心這樣的問題來了？”

他連忙說，“别瞎喊，副的。我說，你的路子廣，能不能弄一點家夥回來，我們也研究研究？”

龍建華很疑惑，“你們在那裏有不少人吧，怎麽要我弄了？你說我一個搞企業的，能弄這些嗎？找死啊。”

打電話講這些，他是玩笑都不敢開的，實際情況就更不敢說了，萬一被監聽了呢。

張晟連忙說，“你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摻和這一塊。算了，我也隻是順便說說，不要當真。我說，你這個周末還去京都嗎？我準備休假兩天，到時候一起喝個酒。”

龍建華笑道，“我上周末剛去過，不去了。今後有機會再喝吧。”

這家夥上任副市長後，一年休不了兩次假，要麽是利用出差時間順便回家看看，要麽老婆帶着孩子去看他。

講了幾句後挂斷電話，他稍微一想，覺得這情況不對。

張晟是知道他脾氣的，現在突兀這麽來一下，說明是有人托話到他那裏，他礙于情面不好推脫，隻能打電話過來試探一下。

這麽說來，“以前”那個把殘骸弄到了内地的傳言是假的，純屬意Y。

他想通了，不由得哈哈一笑。意Y可以強身，意Y可以強國，就和看《重生邁步從頭越》一樣……

4月7日，一艘由南越國出發的漁船駛入中國領海，被兩艘中國邊防小快艇攔截，快艇上的軍人喊道，“你已進入我訓練海域，停船檢查。”

漁船馬上熄火，任由快艇上的三個軍人來到漁船上，一個兩杠兩星的軍人和一個一杠三星，還有一個上等兵。

走近駕駛艙，三人朝裏面五人敬了一個軍禮，兩杠兩星的大聲說，“感謝各位對祖國的一片熱忱，我奉命前來接貨。”

禮畢後，駕駛室裏的人和他們一一握手。

八人走向船艙，中年指指擺放着的八個木箱，笑道，“辛苦你們了。這可是好東西，希望你們能好好研究。”

他們沒講裏面是什麽，講多了沒用。三人也沒問裏面是什麽，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來一艘漁船上接貨。

八個箱子運到軍部倉庫，秦凱帶着兩個人到裏面打開一個箱子，“媽蛋，我要看看這個隐形飛機有多了不起。”

随行的一人驚訝地問，“這是隐形飛機的殘骸嗎？”

秦凱點頭道，“海外華僑弄來的。唉，這樣的華僑，心向祖國，其心可嘉啊。”

他總不能說這是他侄女婿弄來的，不然就是把他賣了，隻能說是華僑的手筆。

5月8日12點多，他正在回七号院的路上，忽然接到劉浩宇的電話，中國駐南斯拉夫使館被炸了。至少造成3人死亡，1人失蹤，20多人受傷，館舍嚴重毀壞。

聽到這個消息，他心中歎了口氣，悲劇還是發生了，和“以前”的傷亡人數一樣。

到後來才發現，他提的那個建議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爲居住的都很分散。不是分散的問題，而是導彈太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