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的人惶惶不可終日,而城外中人更是驚慌失措,每日都擔心着會不會今日便會國破家亡,秦軍的鐵騎一步步的踏近,許多靠近京城的城池都已經封閉了城門,以防出現城中的亂子,可是這被堵在外面的這些人卻隻能祈求着能夠開門,高高的城牆,一個個安洛國的人不斷嘗試着攀上這層層的高牆,可是那個死死守着的城牆從未因爲摔下去的那些鮮血而感到憐惜而打開了他的大門。
姬将軍于若王爺的大軍一步步地靠近,這一座座城市可以說已經是化爲了虛無。而原本應該在京城中的病榻之上飽受着病難折磨的安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居然會出現在這裏。既然若王爺也已經來了這裏,那麽僞裝也便失去了意義。
隻不過如今安景不過是軍中的一個小兵,而這一次,身邊也沒有了許迩等人的幫助,這一切都隻能靠自己了。
京城之中,姬璨、許迩與謝忱遙望着遠方,隻希望能夠萬事順利。原來京城之中的安景,從許久之時開始,就已經是由謝忱僞裝而成的了。
安景暗暗地看了看這些一個個的空城,倒是一件好事情,如今都已經沒有了人,那也便是可以免于死在了這裏,因爲這次自己也并無十足的把握,恐怕也隻能徐徐圖之了。
若王爺倒是沒有什麽絲毫地緊張之感,整個出行就像是遊玩一般,不見任何的緊張之色,相反還有一種泰然自若的鎮定,倒是讓人覺得,是不是若王爺有什麽後招。
到了洛陽城附近的源城之後,便可以遙遙的看見洛陽城已經成爲了一片荒廢的城垣了,碎石破瓦鋪滿了洛陽城,便是守城的江沉将軍好似也不知所蹤了。整個洛陽城中全都是秦軍的人駐紮在那裏。
謝梓岚帶着秦國的大軍駐紮在洛陽城之中,他看着這座城中的碑園,那一塊塊石碑是爲了安洛國的将士所刻的,可是這一塊塊豐碑卻是謝梓岚心中的刺痛,自己已經一年多來沒有見到過陛下了,也不知道如今陛下是否安好。
雖然時不時能夠傳來陛下的消息,可是陛下畢竟是在安洛國的人手中,對于謝梓岚來說,安洛國的人傷害了陛下,安洛國中本就是沒有任何一個好人。他怎麽敢輕易地相信,她們會不會真的幫助陛下呢。謝梓岚的内心滿滿都是恨意。
都是她們,阻攔了自己與陛下,陛下,梓岚來救你了。
謝梓岚看着那一塊塊的石碑,心中的恨意更加的深沉,連忙找來了人,将這裏全部給毀掉。
秦國的士兵果然是訓練有素的,不過是一個時辰的功夫,整個碑園都已經成爲了一塊塊破落的石頭,那白色的灰霧一點點得彌散在了天空之中,帶着些許的嗆鼻,還帶着些許的朦胧。
他已經聽見了安洛國的人來到附近的聲音了,馬蹄聲踏踏,穿過了整個洛陽城之中,來了正好,很快就會開始了。
他相信,陛下一定在這些人之中,他一定會是作爲最安全的王牌,那麽如今的話,也是自己能夠救出陛下最可能的一次機會了。
他不相信若王爺會真的履行承諾,可是如今卻也不得不相信若王爺了,隻希望交易能夠順利,那麽就可以各取所需了。對于謝梓岚來說,這個秦國鳳君之位,不是他最想要的,他最想要的至始至終都是那個人的夫郎之位而已。
明日,便是開始了……
安景這邊也有些許的慌張,畢竟很快就是戰争的開始了,不知道真正的會以什麽樣的結局結束。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開戰,姬将軍的身體卻就已經垮了下來,正在軍中的營帳之中,姬将軍本來在上面寫這些什麽,對着地圖布置防衛,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卻突然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随後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軍中随行的大夫一個個都趕過來看了,可是終究都沒有什麽好的對策,如今許迩不在這邊,根本沒有什麽神醫能夠救治姬将軍啊,可是如今戰事在即,沒有想到的是姬将軍卻是出了意外,這可該怎麽辦才好啊。
衆人都在着急着不知所措,安景知道如今會出這樣子的意外,不用多說,一定是若王爺所爲的了。如今姬将軍得了不知名的重症陷入了昏迷之中,現在所有的大局都包攬在若王爺的手中了,如今的話要做什麽,可以說是更爲容易了,根本不用費吹灰之力。
許迩不在身邊,果然是除了什麽事情,都不能及時應對,還不知道姬将軍受的是什麽傷,安景隻能先将那些許迩讓自己帶上的那些解毒丸喂給姬将軍吃,畢竟姬将軍是璨兒的母親,安景是絕對不會讓姬将軍出現事情的,不過如今,或許昏迷會比清醒着更爲好。
正想要給姬将軍吃下解毒藥的時候,卻沒想到姬将軍一把抓住了安景的手,姬将軍小心地靠着被子的遮掩,在安景的手上寫下“我沒事”三個字。
安景看着姬将軍的模樣,倒是有些許的懷疑,不過安景也知道現在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還是得想盡辦法該怎麽應對才是要緊之事。安景看着面前的姬将軍,正想要繼續問什麽的時候,營帳被人撩了起來。
原來是安若走了進來。
“姬将軍怎麽樣了?”安若問道。
安景低眉順目地輕聲道:“姬将軍還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姬将軍到底怎麽了。”
安若揮了揮手道:“我今日帶來了号稱天下第一針的神醫荊皓然荊神醫前來,正好荊神醫正在源城救死扶傷,我便将荊神醫給請了過來,正好可以給姬将軍看看病症。”
安景倒是有聽說過荊神醫的名号,但是到不知道是個什麽來頭,看着這位荊神醫柔弱的模樣,又是由安若王爺給帶來的,誰知道會是什麽來頭。指不定就是來整一整姬将軍的。
可是安景如今卻也沒有理由與身份來阻止安若的要求,如今安若身爲副将,如今姬将軍陷入了昏迷之中,那麽首當其沖的便是安若了,整個軍營的人都要聽從安若的安排。
那名荊皓然的神醫果然很快地就上來,先把了把脈,然後便随意地朝着姬将軍的身上紮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