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看着荊皓然的手勢,紮起針來那是一個猛,還極爲的用力,好像是要用疼痛讓人強制醒過來一般。
以前的時候看許迩紮針那都是一針針都是行雲流水的,根本就不需要這般裝模作樣一般地要用許多針才可以完成,還要費那麽大的氣力,更何況還不知道這個庸醫是不是來坑蒙拐騙,要做些什麽壞事情的呢。
安景提防地看着那位叫荊皓然的神醫,安景又仔細地看了看姬将軍,可以說姬将軍當真是能忍啊,被插了這麽多針,卻仍然好似什麽感覺也沒有,就像是真的中針了一般,眉頭也完全是舒展開來的,沒有一絲絲緊鎖眉頭的迹象,就如同自己剛來的時候一般,連呼吸也是正常的順暢的,沒有任何的異樣,倒是讓安景有些許的震驚,沒有想到的是姬将軍居然能夠做到這樣子的程度。
随後,荊皓然慢慢地将那些針給抽了出來,然後對着若王爺道:“若王爺,姬将軍應當是得了不知名的怪病之中,便是用針也沒有辦法救治過來,看來姬将軍如今的狀況已然是不适合行軍了。”
安若倒是有些許的詫異,明明自己還沒來得及下手,可是這個姬将軍怎麽就已經昏迷過去了,倒是混的湊巧,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倒是也合了自己的心意。
罷了罷了,既然所有的人都已經查不到了,那便如此正巧,就當做是天意如此吧。
安若雖然心中仍然存疑,可是既然是對自己有利的,那倒是也無妨了。安若對着荊皓然說道:“荊神醫,如今就有勞您多費心,照看姬将軍了。”随即說完,便是自顧自走出了營帳。
荊皓然回了句:“是。”
不過荊皓然倒是沒有離開這個營帳,還自顧自坐了下來。
安景看着荊皓然這般毫無顧忌的樣子,倒是有些許的防備,安景的眼神也是緊緊地盯着荊皓然。
隻是倒是沒有想到,反倒是荊皓然先開口說話的。
隻聽見荊皓然用着輕松的語氣對着安景耳邊道:“嘿,你何必這般防備我呢!”
安景仍然是緊緊地盯着荊皓然,沒有任何地放松警惕的意思。
緊接着荊皓然又走上前對着安景繼續附耳道:“若是你再這般地防備我,我可就實話實說,告訴若王爺姬将軍不過是在裝病罷了。”
“你——”安景沒有想到荊皓然倒是有幾分本事的,原本臉上還有幾分咬牙切齒,安景馬上臉上舒緩下來,恭敬地對着荊皓然輕聲道道:“荊神醫好,不過不知道荊神醫方才爲何如此。”
荊皓然眨了眨眼神道:“沒有爲什麽,不過是有趣罷了。”
“有趣?”安景仔細想着如今秦國馬上要攻打安洛國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說主将昏迷了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倒是讓安景有幾分詫異。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荊皓然馬上換回來了原本的聲音,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聲音竟然如葉暄是如出一轍的。
安景也很快地就聽出來了,沒有想到葉暄竟然會這般作弄,玩笑,随即安景就是一拳搭載了葉暄的身上。
“你怎麽會來這裏的!”安景問道。
“是他們讓我前來的咯,說是希望我能助你一臂之力咯。”葉暄無所謂地道。
“那你剛才是怎麽進來的,爲什麽又要裝作荊皓然的身份。”安景詫異地問道。
“還不是因爲這個身份方便混進來咯,那時候聽到若王爺在源城不斷找神醫的時候,我就知道機會來了,好在我還當真與荊皓然熟識,不然的話,倒是難辦咯,有我這個披着荊皓然的臉的神醫,哪個大夫不給我讓道兒啊。”葉暄洋洋自得地看着安景。
安景卻忽然想起來了,方才葉暄對着姬将軍插了好幾針,安景面露出難色道:“那你剛剛插得那幾針?”
葉暄對着安景笑了笑道:“那幾針啊,小意思,你看到我用得那麽大的力氣紮針是不是,但是實際上可是一點兒也不通的,不過是雷聲大兒雨點小罷了,哪裏有什麽事情啊。”
安景這才放下了心來。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你怎麽知道姬将軍是在裝病?可是連我也不知道的。”安景小聲地問道。
“這個嘛,就是随口胡謅的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和你說出身份的,就是來吓吓你而已。”葉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你這也胡口說的太準了吧!”安景看着葉暄滿滿都是懷疑。
“好啦,好啦,我一進來的時候就細微地看見了姬将軍的眉頭動了一動。我還特意用身子擋了擋若王爺的視線呢!”葉暄笑着道。
安景這才想起來入門之時,爲什麽會有些許的奇怪的感覺,原來是來源于此。
“對了,我還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東西。”葉暄眉眼之中都是笑意,葉暄獻寶似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牌子道:“這個是女皇陛下特别召見我,讓我給你的。”
安景看了看這個牌子,沒想到母皇陛下會将調動安洛國所有兵馬的令牌給了自己,如果說這個時候自己想要謀取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的話,這個牌子輕而易舉就可以調動所有的人。安景知道,母皇陛下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一丁點兒也沒有。
安景知道,很快若王爺就會露出狐狸尾巴了,那麽自己也可以快速地下完這盤棋局了。
果然在若王爺的精心計劃之下,秦軍一步步的得勝,安洛國一步步地敗退,可以說是人心惶惶,所有的安洛國的人看到這滿地的鮮血的時候,都不由得在想,這鮮血,會不會早晚是自己流下來的。
那些城池的大門一個個地被敲響,不過半年之餘,已經五個城池了,很快或許就要第六個了。軍中的士兵也有着些許的憤懑,若不是姬将軍如今病中昏迷,哪裏可能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這幾次的時候,都沒有怎麽打,就已經白白犧牲了,可以說是害了姐妹們的性命啊。
而且打不過,還非埋怨是她們這些姬将軍手下的人不得力,一個個都受了處罰,成爲了個小兵,而若王爺周身的一個個人倒是步步高升。因而各個将軍内心都有着深深地怨恨,隻是如今安洛國危矣,因而還是得慢慢得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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