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被衛恒抓走的時候,心裏還是詫異的,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逼迫自己退位嗎?抓自己是幹什麽去?
還沒想明白,便被關進了一間小黑屋中,想起皇嬸和自己說的,他就忍不住想笑,現在自己也被關進來了,他這個老爹爲什麽會有這麽癖好。
“父皇,您這樣抓我過來,到底是爲了什麽?我覺得咱們不需要這麽做,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可惜就算他說破了天,衛恒也沒有理他,就這麽冷冷的盯着他看,似乎要把他看穿。
忽然衛恒的手慢慢伸向了他的臉,衛恒那像死人手一樣,慘白冰冷的手摸着他的臉上,小皇帝隻覺得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不會是相中他這張皮囊了吧?“父皇,咱們有事好好說,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
像是欣賞夠了,衛恒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冷的說道:“咱們倆之間有什麽話說的,明日上朝你直接宣布退位就行了。”
說完,扔下他轉身離開,走得那叫一個潇灑。
隻剩下小皇帝在房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小皇帝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間屋子裏呆了多久,隻知道門再被打開的時候,他還以爲是衛恒過來想要取他臉皮的。
衛恒在禦書房中,看着自己的臉,氣的已經不知道砸碎了多少面鏡子,現在整個皇宮裏都已經被他控制,絲毫不在乎被人發現會怎麽樣。
隻是他臉上這張假的人皮,在鏡子中已經萬萬全全的長在自己的臉上,自己試過撕掉,可就像是撕自己的皮膚一樣痛,現在更是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主子,德爾山已經被我們找到,現在正往這裏送。”
這句話簡直是衛恒這段時間停過最動聽的話了,他激動的連忙起身,“現在到了哪裏?多久能進宮?”
他真的是一天都等不了了,哪怕豁出去自己的臉,隻要能将上面的人皮取下就行。
他當初承諾給德爾山的蒙國之主的位子,隻要他治好自己的臉,還有什麽不能滿足的呢?
“明日一早就可到達。”
說完,黑衣人退了出去,禦書房裏隻剩下了衛恒一人,拿着手中的鏡子,再次的照向自己。
“明日,朕便能恢複到之前的樣子了,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了,桑墨,那個時候你還會躲着我?”
他拿着鏡子喃喃自語着。
趴在放上的暗衛聽到後,立刻飛鴿傳書出去。
衛秫收到情報的時候,已經坐在了回上京城的馬車上,他們一行幾人臉上都被阿古拉的什麽東西呼上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一行人佯裝成外出遊玩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們,仔仔細細的被士兵搜刮了不少的錢财,這才滿意的放行,此時阿古拉卻笑得開心,“都說你們大衛國富得流油,沒想到竟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衛秫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恰巧一隻小肥鴿落在他的懷中,打開一看,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明日早上,德爾山到達上京城,衛恒臉已被毀,等待德爾山救治。”
阿古拉在車上,聽完不屑一笑,“衛恒要是真的找他換臉了,那臉出問題也是有可能的。”
桑墨聽他這麽說,頓時來了興趣,“爲什麽會這麽說,是因爲他學業不精?”
“說不精,都是在誇他,那根本就是誤人子弟。”
他最近在和智多星學習語言,已經學了不少的成語,說話也是越來越溜了。
趁着現在大家也沒有其他的事情,阿古拉便講起了德爾山的事情。
德爾山是老蒙國國王的第二個孩子,本來老蒙國國王想把世子之位傳給德爾山,結果卻将發現他簡直就是爲殺戮而生的,衆人無論什麽樣子最後都的是被他天真的樣子欺騙,他的手上沾滿了别人的血。
可惜别人都會被他五害的樣子看見,然後施以針數想要救人,都被他們拒絕。
阿古拉不屑的講着他的事情,“看來他不僅圍攻中,能讓人得了過長的時間的對他産生的異樣的吩咐,讓自己的苦練都不去的自己放放,放出自己,還能有着同情的感情在裏面。”
“他好像是有魔力一樣,不過,換臉的技術卻真的隻學會了個皮毛而已,現在出了事情很正常。”
桑墨聽着他的事情,總感覺像是在聽玄幻故事一樣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難道會真的存在那種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被人救的想法的人嗎?
“明天他不是要被抓緊宮中?”
阿古拉嗤笑一聲,“那我偏偏要在這裏截胡。”
德爾山爲了登上王位,不惜親手弑父,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我可不可以跟在阿古拉的身邊,看看這德爾山究竟是什麽樣的樣?”
“可以。”
“不行。”
兩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衛秫當然是不同意的那方,“德爾山爲人陰險狡詐,你在一邊圍觀,隻怕會多生事端,不如還是讓蒙國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衛秫一番理由說的冠冕堂皇,然而桑墨卻知道,他隻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和阿古拉一起出兵而已,這個亂吃飛醋的王爺。
“那行叭,我明天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你們的安排就好了。”
看來她隻能無聊的跟在衛秫身邊轉悠了。
“不過明日出了德爾山會進上京城裏以外,這的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嗎?”
她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從古至今就光是造反類的小說也罷、電視劇也罷哪有這麽随随便便就能造反成功的?
“就算有事情,又能怎麽樣,蘭肇他們從作夜開始,隻要有超過有五十人進京的,都會被扣下,細細查過再放行。”
“就像我們剛才這樣?”
阿古拉明顯是指他們被搜刮了有大筆金銀的事情,語氣中滿是揶揄。
衛秫轉過頭去,顯然不想和他談論,剛才的事情,他也沒想到回事這個樣子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真的是,隻要見面就吵吵個不停,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