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皇宮了,記得多賞賜我些燕窩,我要将最近流失的膠原蛋白都補回來。”
雖然小皇帝不太明白什麽是流失,膠原什麽蛋什麽白,但他還是特别仗義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拿,皇嬸還要什麽賞賜?自己直接去國庫裏搬,看上什麽搬什麽!”
有了皇上這句話,桑墨總算是開心壞了,看着幾人也沒什麽事情了,又聽說了小玉已經秘密來了這裏,她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見見她。
“夫君,我出去見見小玉,你和大侄子好好在這裏聊一會兒。”
說完看也不看小皇帝求助的眼神,歡歡樂樂的出去了。
“現在隻剩下咱們了,來說說你最近的功課怎麽樣。”
小皇帝回頭,見桑墨已經體貼的關上了房屋的門,頓時欲哭無淚,他最近可是想當荒廢學業啊。
沒過多久,房屋中便傳來一聲慘叫。
桑墨站在院子中,聽着裏面傳來的一聲聲求饒,忍不住啧啧了兩聲,教育孩子這種事情,她實在是插不上手。
“王妃!”
小玉站在門前,看見庭院中站着的王妃,心中激動的不行,卻又怕讓人聽見,隻得低低的沖着她喊道。
桑墨笑着回頭看着眼眶已經紅了的小玉,張開了雙手,将她抱進自己的懷中。
小玉見狀吓壞了,雖然她一直那王妃當成自己的姐姐,但卻始終主仆有别。
“沒事的,小玉,你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
桑墨抱着她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慰着她,聽衛秫說小玉回到王府後,多次想不開想要自殺,最後還是衛秫搬出了桑墨才阻止她。
“都是奴婢的錯,要是奴婢再警覺一些,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從出事到現在,這是她第一次哭了出來,卻也隻是壓低聲音,哽咽着。
“是我不好,我明明都想到了,卻忘了告訴你,小玉是我的錯。”
小玉在桑墨的懷中狠狠的搖着頭,桑墨怕她一直這樣哭下去,話鋒一轉:“回到府上,你有沒有看見孩子們啊?他們怎麽樣了?”
她假裝随意的問着,可緊張的手确是緊緊的攥着,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寶寶們了,不知道離了自己的懷抱,他們睡得習不習慣。
“太皇太後照顧的很好,兩個孩子都很健康。”
一提起孩子,小玉立馬止住了眼淚,笑着對她說着,桑墨拉着小玉回到房中,聽着害自己的事情,也算是聊以安慰了。
傍晚時分,忠勇侯和阿古拉一起回到院中,所有的兵馬已經集結完畢,随時在城外等候攻城的命令。
“王爺,上次流寇的組織也已經全部掃蕩幹淨,清掃過程中官兵們發現他們的首領長期爲衛恒提供幫助,這是往來賬目。”
說着地上一本厚實的賬本,衛秫接過随意的翻了翻,心中大概有了數。
智多星也上報,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上京城裏的老百姓們,對自稱是衛恒的神秘人想要多朝篡位的事情顯然更感興趣,幾乎是傳遍了大街小巷。
衛恒派人平息流言都堵不上,反而越演越烈,大家更加覺得他是個假貨開始心虛了。
衛恒身邊的人應該都是那個組織裏的人,現在皇宮裏的侍衛首領更是他曾經提拔上來的,自然是重新效忠于他了。
“傳我命令,明日以狼煙爲訊号,衛恒帶着皇上宣布退位之時,便是他的死期。”
這次說什麽都不能再讓他逃了。
衆人跪在地上,聽從衛秫的安排,既要保護好皇帝的安全,又要保護大臣的安慰,同時還不能讓他跑了。
“朕知道皇宮中是有條密道的,到時候派人一定要嚴加看管密道的出口。”
小皇帝指出密道的具體位置,衛秫這才知道,原來上次衛恒也是從這裏逃走的。
“蘭肇,到時候直接生擒衛恒。”
衛秫這次格外小心,萬萬不能再出亂子了。
“攝政王府也要加強保護,太皇太後在裏面,他難免不會躲進去,以天皇太後相要挾,更何況還有攝政王的一對兒女。”
小皇帝補充道。
幾乎是商量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子中,衆人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氣,不知道這場戰鬥要持續多久。
衛恒這一夜也睡的不是很踏實,昨夜晚上内務府送來了新的龍袍,就挂在他的寝宮内,看着龍袍,他有一絲的恍惚,好像這隻是自己那年登基時的前一日。
要是沒有了那些流言,就更像了,時間仿佛回到了那一刻。
“皇上,百姓中的流言四起,甚至和官兵們發生了沖突,得知今日小皇帝要退位,更是議論紛紛。”
跪在門外的大臣,額頭留下一滴冷汗,眼看着距離皇上登基沒有多久時間了,偏偏鬧出這樣的事情,就連各大藩王聽了都蠢蠢欲動。
寝殿中沒有一絲的聲音,跪在地上的大臣感到不安極了,可這事情卻不能不報。
“再聽見這種流言,繼續殺無赦。”
衛恒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感情,仿佛在說一群蝼蟻的事情。
“可是百姓們……”
說這些謠言的百姓可不止幾人,幾十人,甚至不止幾百人,除非殺光這天下的人,或許才能堵上這悠悠之口。
“不管多少人,說了便殺了。”
他還就不信了,說話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人還能說?
“是……”
他隻能照辦,跟在身後的小福子隻覺得現在的皇上,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冷血了,簡直就沒把他們當成人啊。
要看着早朝的時間已到,衛恒睜開猶如古潭的眼睛,在宮女的服侍下,重新将龍袍穿在身上。
龍袍穿在身上的感覺使得他身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可當他穿完,餘光瞥見鏡中的自己,那哪是自己的臉,一張醜陋的樣子和他身上的龍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哪裏是他?
猛地把兩個宮女打翻在地,“來人,将她們兩個拖出去砍了!”
衛恒轉過身去,耳邊響着兩名宮女的求饒聲,可他仍然不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