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朕害怕。”
群臣見衛恒有些癫狂的幾乎壓着小皇帝走到了高台邊,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會掉下去,心像是被人揪起了一般。
“你有什麽好害怕的,身爲一個皇帝,你就是這麽當皇上的?”
衛恒幾乎将他趕上了高台的邊上,再往前一點點就會掉下去。
“說,當着這天下人說出來你的想法!”
衛恒雙眼憤怒的死死的看着他,忽然從他的臉上看見一絲不對勁,他臉的邊緣似乎有一條線,這條線他可真的是太熟悉了!
伸手去摸他的臉,小皇帝緊緊的閉上眼睛,一動不敢動。
這時,從宮門口傳來清脆的一聲:“朕的好父皇,您這樣可會把朕的百姓吓壞的!”
這聲音正是小皇帝的聲音!
衛恒松開手,和宮牆上的大臣們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隻見百姓中,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笑着沖着他們招了招手,那張臉赫然就是小皇帝本帝了!
“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我的皇兒!”
衛恒的反應很快,他立刻松開眼前這人的手,将他推給侍衛們,同時宮牆上的弓箭手們将手中的弓箭對準下面說話的人。
可惜,剛才還驚慌失措的百姓們忽然都鎮定了下來,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個個的護盾,将小皇帝的身形保護起來,不被弓箭襲擊。
“父皇,朕可是如家包換的皇帝呢,你問問你身邊的那個是什麽人。”
語氣中帶着一絲的不羁,吊兒郎當的模樣右相幾乎是瞬間就确定了,下面的人才是真的小皇帝。
衛恒身邊的那人,聽見小皇帝的聲音,袖口中忽然亮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向衛恒捅去,可紮在衛恒身上的時候,不管再怎麽使勁,也捅不進去了。
“想殺我?”
衛恒陰險一笑從腰間抽出一把劍,電光火石之前,小皇帝應聲倒下,口吐鮮血而亡。
蹲在他的身邊,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劍上的血,衛恒一點都不慌張,身邊的百官們除了效忠與他的,每個人都被架在倒上。
他這才滿意的笑了,“如今大衛朝的命脈全部掌握在朕的手上,朕倒要看看你怎麽鬥。”
看着他毫不留情殺人的模樣,小皇帝神色一凜,“父皇,朕原本以爲這天下你想拿回去,便拿回去,可你這冷血的模樣,不配坐在那把龍椅上。”
衛恒卻懶得跟他廢話了,大手一揮“放!”
身邊的弓箭手毫不留情的射向下面的人群中,尤其是小皇帝的位置。
“保護皇上!”
一聲令下,百姓們有組織的打着射過來的弓箭,慢慢想宮門處退去。
還想跑?
衛恒身邊的侍衛首領高聲一呼:“關閉宮門!”
随着宮門緩緩的合在一起,即将要關閉的時候,忽然不動了,緊接着随着一聲:“殺!”
一支騎兵從宮門口處沖了出來,随着騎兵進來的,是全副武裝的弓箭手,一箭箭射向宮牆四周的侍衛們,不過爲避免誤傷大臣們,衛恒所在的地方并沒有受到攻擊。
這便是他的底牌,隻要有這些大臣在手,即便是攻到腳下,他依然不慌張。
“朕的好兒子,你再這麽打下去,朕可是怕一時間心情不好,再殺幾個大臣玩啊。”
坐在小福子給他搬來的椅子上,他悠哉的看了一眼侍衛首領,首領示意身邊的侍衛舉着手中的刀,就向一位大臣身上砍去。
眼看着手中的刀就要落在大臣的頭上了,一支箭劃破長空直直的朝着刀而來,侍衛手中的刀直接被打飛在地,就連手都被震得發疼。
“一個小小的太監,竟敢假扮本王的皇兄。”
衛秫騎着馬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來。
衛恒的眼睛瞪着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不可能,他可是親眼看見他的屍體,就連屍體上的特征都和衛秫一模一樣,他怎麽還活着?!
大臣們一見原本以爲已經死去的攝政王,竟然好端端的站在他們的面前,有的大臣甚至留下了激動的眼淚,隻要攝政王還在,他們就有希望了。
“皇上,您可不要被這一個閹人給騙了,他根本就不是什麽皇上,朕的皇兄已經于半年前在伏羲山薨了!”
“攝政王,你說他是假扮的?可朕聽着他的聲音和行爲舉止完全就是朕的父皇啊。”
叔侄倆在下面一唱一和的說起了雙簧,氣的衛恒在宮牆上暴躁的走來走去。
“閹人,你要真的是我皇兄的話,你爲什麽不敢把臉露出來?”
衛秫揚起笑臉,沖着上面的衛恒說道,聲音裏用上了内力,方圓幾裏内的人都能聽見。
侍衛們也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要真的是太上皇的話,直接摘下帽子露出真容不久好了,攝政王的話好像确實是有道理啊。
“你們休要再次妖言惑衆,衆将士聽令,傳朕口谕,誰能将下面這個冒充攝政王的人斬殺,賞四品禦前帶刀侍衛,賞銀一百金!”
如果此時的鬥篷被摘下來的話,他們就能看見衛恒已經被氣得滿臉通紅,侍衛首領一直忠于衛恒,聽了他的話,直接命令侍衛們沖上去。
就連藏在宮中多時的衛恒養着的殺手,也悄悄出動,雙方交火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衛恒眼見下面的人已經厮殺在一起,命令小福子前去軍營,調遣一萬兵馬過來,小福子領命急忙跑了出去。
宮門口已經被雙方包圍,索性他還知道皇城中有處狗洞,可以爬進爬出,氣喘籲籲的跑到狗洞出,鑽了過去,哪知道最近自己吃的有點多,肚子太大了,一時間竟卡在了狗洞中。
場面一度十分尴尬,這時,隻将兩雙鞋停在了自己的眼前,他也來不及多想張口求救,“勞駕您内,幫忙搭把手,讓我出去。”
那兩人果真伸手将他拉了出來。
“謝謝二位了。”
小福子笑着擡頭一看,隻覺得這兩個男子怎麽有些面熟,後脖子本人狠狠一敲,兩眼一黑,他暈了過去。
“小玉,他會不會被敲死了?”
桑墨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福子,踢了幾腳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