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王妃,奴婢有分寸的,他隻是暈了。”
小玉蹲在地上,摸了摸他鼻息出,笑着答道。
桑墨點點頭,身邊的一輛馬車悄無聲息的停在兩人的面前,青岚跳下來,将小福子擡進車裏,桑墨和小玉坐進車裏,架着馬車向車外走去。
一路上風平浪靜,甚至連住在皇城根腳下的百姓都不知道,此時的皇宮中已經打成一片。
“皇宮裏風雲詭變,皇宮外歌舞升平,其實還是百姓們的生活是最自由自在的。”
桑墨放下手中的車簾,悠悠的說道。
這種問題小玉從來沒有想過,隻能裝作沒聽見,手上利落的将小福子捆好,以免他趁機逃跑。
剛将一塊抹布塞進小福子的口中,馬車就晃悠了下,停了下來,青岚小聲耳朵沖着她們說:“王妃,城門口來往檢查的十分嚴格。”
桑墨淡定自若,整理好自己的衣裙,“照常過去,盤問的話,就說你家老爺生病了要出城找大夫,記着說話的時候要遮掩口鼻,語氣慌裏慌張。”
青岚雖然疑惑王妃的辦法,卻也仍然照辦,等到官兵盤問他時,便按着王妃教的,一字一句說的很是緩慢。
“還請官爺行行好,放我們出去。”
士兵見他這麽說自動自覺的想要掀開車簾檢查,哪裏知道就在手剛碰到車簾的時候,裏面響起一聲慘烈的哭聲。
“老爺啊,你可要停住啊!不要抛下我們孤兒寡母的,這以後可怎麽活啊,咳咳咳。”
說着就開始不停的咳嗽,青岚也十分配合的輕咳了兩聲。
官兵的手一停,立刻掩住口鼻,連忙問道:“你家老爺得的是什麽病?”
“回官老爺,我們家老爺感染的隻是普通的傷寒。”
說着,桑墨不禁又輕輕咳了幾聲,那官兵一聽她咳嗽,眉頭緊緊皺着,連連揮手讓他們趕緊走,好像生怕染上什麽瘟疫一樣。
成功駛出城門後,小玉見王妃笑的開心,很是不解,“王妃,剛剛爲什麽官兵竟然感覺有些害怕我們呢?”
青岚表面在趕車,其實也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緣由。
“他們以爲車上的人感染了什麽疫病,怕被傳染就趕緊放行咯。”
桑墨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笑的得意,“我剛才描述的症狀像極了傷寒,這種疫病傳染性極高,就連碰下患者用過的東西,都有很大的可能會被傳染上,這就是他們爲什麽不敢掀車簾。”
“要是遇上不明白的官兵是不是這招就不靈了?”
“不會的,看守城門的官兵,必須要懂得一些,不然随随便便的放人進來,要是真的想毀了上京城,隻要多些這樣的傳染病就好了。”
小玉和青岚聽完簡直瞠目結舌,還漲了新的知識。
一路行駛到郊外,沒有人煙的地方,桑墨這才讓青岚停車,一把将小福子扔在地上,即便剛才還昏迷着,也被這結實的一下甩的清醒了。
他一睜眼睛便看見桑墨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心中一慌,嘴上确實恭敬的請安,一點都沒有被綁着的尴尬。
“不知道王妃将奴婢綁起來,所謂何事?”
“你就被賣關子了,說罷,衛恒叫你出來是做什麽的。”
“奴婢不知道王妃說的是什麽事情。”
他假笑着看着桑墨,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行吧,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勉強你了。”
桑墨蹲在地上歎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小包的藥粉,什麽話都沒說,就往他的身上倒去。
“王妃,王妃,這是什麽!”
“哦,隻是一些簡單的癢癢粉,這麽好的風景總能讓人發自内心的想笑是不是?”
話音剛落,就聽見小福子幾乎慘烈的叫聲傳來,伴随着他詭異的笑聲。
即便是跟在王爺身邊許久,見慣了各種血腥暴力的青岚,也有些受不了他這凄慘的聲音。
過了不到半刻,聲音終于小了下去,桑墨蹲在他的身邊,真誠的問道:“你還是不想說嗎?”
說完手中的粉末又舉了起來,這下小福子是真的再也不隐瞞了,恨不得将他知道的通通告訴王妃。
“所以衛恒是叫你去軍營搬救兵?”
不怪桑墨不相信他,就連小玉和青岚不相信,衛恒會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
“皇上說,隻有我出去才不會引人注目,即便說了人家也不會信,不過給了我一個信物,說是軍營中的将軍見了就會相信我的話。”
說着,他用眼睛努了努自己的懷中,小玉會意的在他身上搜了搜,果然搜到一個信物。
竟是衛恒常年攜帶的扳指。
“他是如何跟你說的,一字一句的告訴我,如有半個字是假的,我就一刀刀活剮了你。”
桑墨聽着小福子的話牢牢地記在心裏,随後示意小玉打暈他。
拔下他的衣服,自己換了過來。
“你們兩個回到皇宮幫着王爺,我去趟軍營去去便回。
她得知道衛恒在軍中插的内線是誰。
“王妃,這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
小玉生怕她還想上次一樣遇險,說什麽都不讓她自己行動,桑墨被纏的沒有辦法,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青岚主動接替下這件事情。
桑墨隻能無奈同意。
可青岚即便是穿上那身太監服,也像是被逼良爲娼,一身的正氣,桑墨沒有辦法,隻能讓他記住不論做什麽,都豎起蘭花指,雖然看着有些别扭,但也算是改善了不少。
“青岚,你記住,知道是誰前來接應你之後,隻要告訴他按兵不動,等着皇上以煙花爲訊号,再沖進皇宮中就好,千萬不要有任何的表示,以免暴露身份。”
青岚點點頭,“王妃放心。”
說完沖着她和小玉眨了眨眼睛,“奴婢保證完成任務。”
扭捏的姿勢差點将桑墨和小玉的隔夜飯吐了出來。
揮着手讓他趕緊走,小玉又重新捆住了小福子,帶着他和王妃回了上京城中。
此時的上京城中,百姓們感受到戰火四起,紛紛躲在家中,生怕自己被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