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和他有關系啊！”
桑墨原本隻是随口一說，但是沒想到這位什麽阿拉坦烏拉，還真和阿古拉有關系，從名字的别捏程度，就能猜出來這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阿古拉有沒有特意關照你要照顧照顧啊？”
桑墨知曉衛秫和阿古拉之間，一直都有書信往來，因此便直言問道。
“關照的話語，肯定是沒少說，但是核心還是想讓咱們盡量将其留下，哪怕不是皇後皇妃什麽的，做個随便的嫔妃，也是可以的。”
“喲，真沒想到阿古拉的要求，什麽時候降得這麽低了，我猶記得初見他的時候，身上那股子傲氣呢？”
衛秫和桑墨早已視阿古拉爲摯友了，而他成爲蒙國國王之後，也與他們相交甚好，本着他們之間的關系，不論是于國還是于私，他的堂妹至少也應該來争個妃子當當。
衛秫繼續在那些卷宗裏挑選名單，一面翻着，一面給桑墨解釋。
“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這個堂妹，阿拉坦烏拉啊，是個有名的悍婦，草原女子嘛，原本性子剛烈點也沒什麽，但是她可不同，在幾個部落當中，都是有名的勇士，诶，你沒聽錯，就是勇士，是和那些草原男子切磋之後，得出來的勇士的頭銜，你想想這樣的女子，誰敢娶啊！”
桑墨一想到那些肌肉嶙峋，四肢發達，胡子拉碴的草原男子，就渾身打了冷戰，而這個阿拉坦烏拉，居然能把那些草原男子都打敗，那這個女子，可是什麽樣的形象啊，該不會也是滿臉絡腮胡子，渾身肌肉的那種吧？
再聯想一下自家的小晏禮，雖然剛剛成年，但在皇宮裏風吹不到雨淋不着的，整個人都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反觀那位阿拉坦烏拉，則天天日曬雨淋的和一幫男子摔跤騎馬，那不得曬得跟黑碳似的！
不配不配！
絕對的不配！
直到這個時候，桑墨才意識到她這個主考官的重要性，要是沒有她的嚴格篩選，那外面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女子，不都得要朝着她的小晏禮伸出魔爪了！
“快點把卷宗給我！”
接下來，還不等衛秫有所行動，懶散了幾天的桑墨，就一把奪過卷宗，對着這個阿拉坦烏蘭仔細研究起來。
“阿拉坦烏拉，年芳十八，善騎射，好用鞭，乃是阿古拉親王的堂妹，草原上的阿拉坦烏拉公主，被稱爲草原上的明珠，長相爲……”
就在桑墨用口水蘸了蘸手指頭，打算翻頁到長相那片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不知怎麽的，那一頁，居然被人撕下去了！
“王爺，你快來看啊，她怎麽沒有畫像呢！”
桑墨驚呼，招呼衛秫過來。
此時衛秫的手中，已經有幾個秀女的卷宗了，這些都是他認爲比較重要的，先提前挑選出來，給桑墨仔細研讀。
“是啊，照理說，這些卷宗在入宮之前，都是經過多遍篩選的，不能出現如此重大的纰漏啊！”
桑墨捏着卷宗，忽然浮現出阿古拉的那張臉孔。
“哼，不用說了，肯定是你的好朋友，覺得自己的堂妹拿不出手，所以才買通了看管卷宗的宮人，将這個公主的長相撕掉了，還是說，你快點和我說實話，是不是他拜托你的，要你把這畫冊給撕掉的，我說你怎麽興緻大起，非要看這玩意呢，原來是借着這個機會幫你的好朋友銷毀證據啊！”
“……”
衛秫實在是太冤枉了，他原本是想着幫着桑墨盤點一下，那些值得注意的秀女，沒先到随便一翻，拿出來的就是這位阿拉坦烏拉公主，要知道她的事迹，不光是在草原上，就連在整個中原都是十分出名的。
畢竟，草原男子原本就骁勇善戰，每年選拔出來的勇士，都是要被記錄在案的，等到兩國真的展開了戰事，對方要是派出的是個征戰多年的勇士的話，那就需要格外的注意了。
可是接連兩年，年輕一輩的勇士，居然都是被一個女子奪得的，這個情況，無論是在草原還是在中原，都掀起了軒然大波，更是被西夏的很多番邦嘲笑草原如今再無男子了，居然被一個女人得了勇士的頭銜。
一時間，阿拉坦烏拉公主的名字可謂響遍四海，如果不是那段時間，衛秫正好是在假死和衛恒抗争，那麽估摸着他也早就好奇去看上一看，這位奇女子到底長得什麽模樣。
“我要是這個時候再解釋的話，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半晌過來，桑墨攤開的掌心，始終沒有阖上，示意衛秫早點把畫像交出來。
衛秫無語，隻能搖了搖頭，然後将手中的其他卷宗遞給桑墨。
“與其糾結是誰撕掉了畫像，你還不如來研究研究其他需要注意的秀女。”
“這麽沉！”
那些就卷宗剛一到了桑墨的手裏，瞬間就壓得她感覺胳膊都要折了。
再反觀對面，黑壓壓的三大堆，跟那一比，她手裏的不過是九牛一毛，也就悻悻的閉了嘴。
“相比草原上的粗犷，咱們中原所記錄的，都是很詳細的，尤其是那些官宦人家，基本上女兒自打生下起，就是在爲進宮做準備，所以爲了自證身家清白，他們恨不得把她們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都記錄在案，好在進宮之前，這些卷宗會被文官再過目一遍，将那些無用的廢話踢除幹淨，不然的話，你現在看到的，将是目前的十倍之多！”
聽到這裏，桑墨一下子就噎住了！
十倍？
她趕緊又轉過身去，看向那黑壓壓的三座小山。
難以想象，如果是十倍的話，就算要她看到晏晨和晏卿都可以娶妻嫁人了，恐怕這些也看不完啊。
衛秫指着桑墨手裏的那些，鄭重的說道。
“所以呢，我才從中挑選出了幾個看上去最有用，也是目前皇後的熱門人選，來供你研究，這樣一來，等真正考試的時候，你也可以重點注意這幾個秀女。”
“哈？就這還沒等考呢，就有熱門人選了？”
“那是自然，坊間甚至都開了賭盤，你不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