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爲了藍妃,居然當衆打了錢皇後!”
關于從前後宮的秘辛,桑墨是一概不知的,但是堂堂皇上,爲了一個妃子,居然打了皇後。
這就相當于大戶人家的老爺爲了小妾,居然打了正妻,簡直就是寵妾滅妻,于禮不和啊!
“是啊,要不然您以爲我家小姐,不,錢皇後,到了最後爲什麽會郁郁寡歡,含恨而終呢?”
對于秦嬷嬷來說,不論錢皇後最後是什麽樣的位置,但是在她的心中,她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少女時代,永遠是秦嬷嬷的小姐!
“那這藍妃,最後又是個什麽下場呢?”
“嗐,咱們那太上皇,可是眼睛裏不揉沙子的,先皇去世後,太上皇就命人将藍妃給控制住了,發現在她獨寵的這段期間,偷偷讓先皇給了西域不少的好處,她的密室之中,還有不少是和西域單于往來的書信,其中不乏還有我朝的地形防禦圖,您說這個女人得有多可惡啊,一方面享受着先皇的獨寵,另一方面還把我朝的秘密,全都輸送回西域,簡直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提起藍妃,秦嬷嬷就氣得牙癢癢。
相比之下,衛秫對于西域秀女的态度,還真算得上是良好了。
“即便是這樣,那也隻能說明藍妃的人品不咋地,但是我看這個戴迪琳娜是個聰明的,或許她剛來的時候,的确是帶着西域單于的任務來的,難得她要是是個識時務的,就會安心待在我朝,不然的話,就算是王爺不提,我也絕對容不下她!”
有了攝政王妃娘娘這句話,秦嬷嬷的心才算是安穩了,昨兒在場上的時候,她曾經偷偷觑了皇上好幾眼,看到皇上盯着的方向,不是阿拉坦烏拉公主的方向,就是那個狐狸精戴迪琳娜的方向。
雖然說兩個同樣都是外族女子,但是阿拉坦烏拉的身上,滿滿都是俠客的義氣,正義淩然的形象,再加上不平凡的出身,确實是皇後的極佳人選。
但是這樣的女人,天生性子倔強,不懂得那些彎彎繞,很容易被奸人的三言兩語就給利用了!
而戴迪琳娜就不同了,在秦嬷嬷初見她的時候,立刻就想起了藍妃的身影。
“像,簡直是太像了!”
即便那天夜裏,僅僅是在祠堂的門口,遠遠的瞥了戴迪琳娜一樣眼,但是她的樣子頓時就引起了秦嬷嬷的回憶。
那無邊的回憶,就像是潮水一般,湧進秦嬷嬷的腦海,最後統統在一個無情的巴掌裏,戛然而止!
“王妃娘娘,您能有這樣的想法,老奴就放心了,雖說可能是抱着偏見,但是老奴還是要不得不提醒您一下,這位戴迪琳娜,和先皇的藍妃,實在是太像了,即便是西域女子,但是她們當中出落得如此标志的,也找不出幾個,可不論是藍妃,還是戴迪琳娜,卻偏偏都被輸送進了我朝成了秀女,看來西域單于,可一直是在下一步很大的棋啊,請王妃娘務必也要适時的提醒王爺和皇上!”
作爲一個浣衣局的老奴婢,秦嬷嬷能有這樣的遠見,并且也敢仗義執言,實屬不易。
桑墨彎腰扶起跪在地上的秦嬷嬷,說道。
“你的真誠我能感受到,也是真心爲了我朝着想,放心吧,找個合适的時機,我會和皇上秉明情況的。”
與此同時,秦嬷嬷的話,也讓桑墨不禁皺起了眉頭。
“長相很相似嗎,相似到隻消一眼,就覺得是同一個人麽?”
這種情況,按照桑墨的理解,就隻能出現在兩個人之間有血脈的聯系。
而那個被世人唾棄,更是被衛恒折磨緻死的藍妃,之所以被先皇獨寵卻不知足,依舊和西域單于保持着聯系,會不會正是因爲血緣上的羁絆呢?
一想到這裏,一套完整的陰謀論已經躍然紙上了。
桑墨瞬間就對弄權奪勢的這幫男人感到惡心。
“行了,秦嬷嬷,你先起來說話,這個托盤裏的東西,可就是今兒比試的材料?”
“沒錯,已經按照王妃娘娘您的吩咐,并且讓随行的宮人和嬷嬷也跟着準備了不少,就等着秀女們進賽場了。”
“好的,小玉,你這邊對于發髻可有什麽要求啊?”
關于西域秀女的事情,桑墨的心裏已經大緻有數了,爲了能消除在衛秫和秦嬷嬷,包括很多中原人對西域女子的固有印象,桑墨下定決心,一定要在找到戴迪琳娜的身世之謎,幫助藍妃洗刷冤屈!
“哈哈,王妃娘娘,您要是同意的話,小玉不介意給您來個沖天髻!”
“還是别介了,咱們這一場比試的是廚藝,你要是弄個什麽沖天髻,萬一那群不知分寸的秀女們,再把我的發髻給燎着了,那這沖天髻可就不是沖天髻了,而是柴火棍兒了,還是普通一點的爲好,簡單又實用,你覺得呢?”
“好好好,難得王妃娘娘不再生王爺的氣了,您說什麽都好!”
小玉發現自從跟了王妃娘娘之後,自己好像就從一個黑暗中的殺手,轉變成了王妃和王爺的調和劑,當他們兩個發生矛盾的時候,她就得夾在中間充當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