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年十一,與其他皇子不同,身爲太子,這個年紀他已經可以進入禦書房跟着皇上開始學習處理政務。
但前段時間皇後沒有從皇上那裏看出端倪,如今太後這麽一說,倒是給了皇後一個準話。
皇後笑得與榮有焉,“是啊,再過兩年,太子就可以替皇家延綿子嗣了。”
太後沉思一下,“依着哀家的看法,這次便大辦吧,你是皇後,按照你的心意來辦,總不會出錯的,哀家記得太子小時候總是想要出宮看宮外的雜耍,屆時,也把外頭的戲班子給請進來,讓太子樂呵樂呵。”
“太子知曉想必一定歡喜的很,臣妾一定轉告他,是他的皇祖母疼愛他,專門請了外頭的戲班子進來給他慶賀生辰。”
皇後有心恭維感激,太後被哄得合不攏嘴,人嘛,老了就喜歡聽這些話,顯得她還是很重要的。
“昨夜蓮妃那兒突然不适,把皇上從江妃的宮裏給請走了,臣妾想着,蓮妃懷有身孕的時候時常半夜不适,要不要也請宮外的名醫來看看,畢竟她懷的說不準是龍子……”
太後聽見皇後提起蓮妃眉頭就是一皺,她向來不喜歡皇上獨寵蓮妃。
蓮妃長得也柔柔弱弱的,身材凹凸有緻,看着就跟個狐媚子似的。
太後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怎麽,這皇宮裏頭的養的一群太醫都治不好,非要請外頭那些赤腳大夫?可笑!”
“可是蓮妃……”皇後欲言又止。
“哀家看,蓮妃那不是身子不适,是心裏不适,想要霸占皇上,請多少個大夫都沒有用。”
想到這裏,太後對着皇後又生出不滿來。
“你身爲皇後就應該平衡六宮,規勸皇上雨露均沾,而不是任由皇上被一個狐媚子給勾走,别以爲哀家不知道,你跟蓮妃早年争風吃醋,後宮裏不知道折了多少子嗣,不然皇上也不至于子嗣這麽單薄。”
皇上如今都而立之年了,膝下的子嗣隻夠一手之數。
被太後責問,皇後面上生出幾分爲難和羞愧。
“臣妾也勸皇上他雨露均沾,可他就是不聽……”
太後看着最後歎息了下,“罷了,哀家知道你也爲難,但決不能任由蓮妃繼續這麽嚣張,免得旁人都以爲哀家和你這個皇後是個糯的管不住後宮。”
皇後從慈甯宮裏頭出來,擡頭看着天上的太陽笑了一下。
心情十分好的坐上步攆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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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衍宮
江玉婉聽聞蓮妃被太後勒令好好在栖霞宮裏頭養胎的消息,着實愣了好一會兒。
“青天白日的,這裏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太後上輩子雖然看蓮妃不順眼,但看在皇上寵愛蓮妃的份兒上,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如今居然直接勒令蓮妃禁足。
在栖霞宮養胎說的好聽,還不是讓蓮妃禁足。
劉公公消息靈通,朝上努了努嘴,小聲說:“這是那位不滿蓮妃三番兩次截胡,霸着皇上,誤了開枝散葉的大事。”
争寵在宮中常見,但争的過了,太後可不得插手嘛。
江妃這邊是皇上來的少,被截的也少,别人那邊,特别是位份比蓮妃小的,蓮妃截胡起來可不客氣呢。
啧。
江玉婉戲谑地笑着,“昨夜她才從本宮這裏截胡,今兒就被太後禁足,說不準又要把這筆賬記在本宮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