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心道這個小主還知道的挺多的。
“要麽直接讓她和患病的人發生關系,要麽就讓她身上有破損的地方碰到花柳病人的貼身之物,隻有這兩種方法才能讓她也染病,你那做的都是無用功!”
爲此屏風後的女子可是做足了功課。
她萬萬沒有想到作爲宮中老油條的劉公公居然不知道這一點。
這可真是願望劉公公了。
他的确是宮中的老油條不錯,可他這種人便是知道許多腌臜的事情,也不會特意的打聽花柳病的事情。
正常人誰不聞花柳色變。
敬而遠之。
劉公公那是恨不得距離花柳病有多遠是多遠,感覺靠近一點都會被傳染。
“是,是奴才愚笨!”劉公公态度良好的認錯。
絲毫沒有在碧衍宮宮人面前高高的架子,他表示自己回去之後再想辦法繼續。
而後又道,“奴才不小心撞破江妃娘娘一個大秘密,您一定會高興的。”
“哦?”
屏風後的女子身影輕輕一動,來了興趣,聲音如黃鹂一般動聽。
“說來聽聽。”
“奴才瞧見江妃娘娘身邊的那個小太監,名叫小川的,私下偷偷溜進她的水房,跟她行雲雨之事。”
他感慨地說,“想當年還是奴才把小川子給調到江妃娘娘面前,沒成想他還有這番造化。”
屏風後的女子轉怒爲喜,咯咯地笑起來。
“你做的很好,這個消息對我很有用,你放心,你的誠意我收到了。”
屏風外的劉公公喜出望外,直接地跪下磕頭。
“哈哈哈,好一個忠貞溫柔的江妃,人前人五人六的,背地裏卻與奴才暗通款曲……”
“嗤——”
鄙夷而暢快地笑聲在屏風後面響起來。
“我這裏還有個更好的主意,比方才那個主意還好。”
“您說。”
“你去想辦法找個患有花柳病的宮女,而後讓那個宮女去勾引那名叫小川的太監,這樣以來,江妃定然會被傳染上的!”
而她腹中的那個龍胎,自然也不會幸免。
屆時她一身髒病,剩下的龍胎也畸形惡心的無法看,到時候江玉婉還怎麽有顔活在世上!
劉公公暗自咂舌,這位主兒可真是心狠手辣,果斷異常啊。
甭管心裏怎麽想,劉公公還是毫不遲疑地應承下來。
皇宮向來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想要找個得花柳病的宮女雖然難,但也不是不可能。
那些侍衛們時常被拘在宮裏頭,有時也會放肆一把,跟宮女有收尾。
換句話說,要是真的找不到,那也可以造一個出來啊。
左右辦法有的是。
劉公公回到碧衍宮的時候,腰包鼓鼓的。
而一道人影一溜煙的從宮門處跑回,小桌子把劉公公出去的事兒告知江妃和小川公公。
“繼續盯着,不要打草驚蛇,要是有機會,就看看他到底跟誰接頭的。”
這次小桌子隻看到他出門一趟。
小桌子應下來。
劉公公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暴露,還若無其事地時不時地到江玉婉的面前刷存在感。
江玉婉早已吩咐過身旁的人,給劉公公漏洞鑽。
恰逢她帶着鏡月和小川子并幾個擡步攆的小太監去給皇後娘娘請安,碧衍宮隻剩下負責打掃的雲月和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