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婉似笑非笑地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有關系,本宮可不想橫生枝節。”
齊川:……
終究是他自作多情了。
磨磨蹭蹭地不願意挪腳,齊川試圖從江玉婉這裏得到一絲溫暖。
“我再陪你一會兒。”
“不要。”
“小桌子說女子說不要就是要,口是心非,那我就留下了。”齊川厚着臉皮。
江玉婉輕嗤,“他比你還小,你去跟他取經?”
關鍵是,小桌子還是個天真的小太監,他從旁人口中聽來随意轉述的,齊川還振振有詞的到她跟前說。
齊川輕咳一聲,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他這不是無人請教嗎?
倒是發現宮裏頭的小太監們看起來比他這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還懂的多。
旁聽他們八卦的時候,把齊川給聽的一愣一愣的。
原來不隻是女子才八卦嘴碎……
齊川覺得就自己在宮中無意間聽到的八卦,完全可以寫成書去印發了。
灰溜溜地離開,齊川決定有時間多去觀察一下狗皇帝是怎麽哄女人的。
他後宮妃子那麽多,哄人一定有一手。
……
熹微晨光從斑駁的小洞裏照射進來。
在古典大氣的宮殿裏照射出無數光束,光波中仿佛有晶亮的塵飛舞。
早上起來看見這樣别緻的景象還挺……
“小川!!!你給我滾出來!!!”
不同于雲月和水月訝然的神色,鏡月隐忍的額頭上都蹦出青筋來。
好端端的窗戶被戳成這個樣子,那窗紙簡直就是千瘡百孔,死不瞑目啊!
寝殿裏頭糊的窗紙都是上等的,内官監按張采購的!
敗家子,真是敗家子。
能對窗戶做出這種事情的,鏡月除去小川不做他想。
也就是小川,天天觊觎着娘娘,夜裏爬窗戶。
爬也就算了,她睜隻眼閉隻眼的,可齊川真是越發的大膽了,把窗紙都給捅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爲昨天夜裏誰對着娘娘的窗戶練箭呢!
鏡月太陽穴微微鼓起,咬着牙,終于忍不住地大喊一聲。
頓時碧衍宮雞飛蛋打,人仰馬翻。
熱鬧而充滿活力的一天又開始了。
目睹一場單方面的毆打,江玉婉心情很好的用膳。
“娘娘,鏡月姐姐爲何要……打……小川公公?”雲月遲疑地問。
水月想到早上瞧見的那窗紙,“應當是跟窗紙有關吧。”
窗紙上那麽多的洞洞,肯定是人爲的。
雲月倒吸一口氣,“昨兒夜裏小川公公偷窺娘娘了?”
她臉色頓時一變,看向被鏡月毆打的抱頭鼠竄的小川公公。
“真是人不可貌相,打得好!”
雲月還以爲小川公公是太監裏頭最穩重腼腆的呢,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出如此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事。
“應該不是偷窺吧,小川公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或許……裏頭有什麽誤會?”
水月瞧着老老實實挨打不敢還手狡辯的小川公公,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來。
江玉婉咽下最後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唇角。
“也不知他從哪兒弄來一隻鳥,半夜跑本宮這兒把窗戶都給啄的都是懂想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