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劉公公凄慘的嗚咽聲,江玉婉的身影一晃,腿一軟。
面色有些蒼白。
旁邊的小川公公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江玉婉抓着他的手臂穩了穩身體,而後吐出一口濁氣,“把人帶上,去長秋宮。”
“是。”
江玉婉被鏡月攙扶着朝外走,兩位太監就要壓着江玉蘭跟上。
齊川按住要邁開腳的小桌子,“我來幫你擡半程吧,你先歇着。”
“好。”小桌子感激的一笑,“那就先謝謝哥哥了。”
“不客氣。”
齊川接替小川子的位置,提着江玉蘭的腋下就跟另一個小太監一起把她架起來。
……
長秋宮
氣氛詭谲。
皇後端坐在寶座上,蓮妃看戲似的捧着茶,淑妃和蘭美人她們都有些擔心江妃。
蓮妃“呦”了一聲。
“江才人這是怎麽了啊,也值得江妃如此大動幹戈,還把咱們都給叫過來。”
“臣妾隻是要找皇後娘娘而已,不料蓮妃娘娘如此熱枕,把阖宮的姐妹都給請來一半。”
江玉婉冷冷道。
她可沒有特意把這麽多妃子都給叫過來。
是蓮妃自己不知從哪裏收到風聲,呼朋喚友地就把一群人都給叫過來。
是想看江妃的熱鬧呢。
這姐妹相殘,放在明面上的把戲,還真不多。
特别是,這還是一對真的親姐妹。
“啧,本宮不過是與你玩笑罷了,你這人真沒勁兒,江才人是怎麽得罪你了?”
蓮妃罕見的對江妃一直含笑。
笑話,好不容易逮到江妃疏漏,能看她的熱鬧,蓮妃今兒做夢都得笑醒。
皇後輕咳一聲,蓮妃不情不願地住嘴。
皇後掃一眼最近越發猖狂的蓮妃,自從她從太醫那裏打聽到這胎可能是男娃的消息,就越發的張揚起來。
長秋宮是皇後的地盤,她還敢如此放肆。
喧賓奪主。
“江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面對皇後娘娘的質問,江玉婉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還命人将那個求到自己跟前的小太監給叫上來。
他是劉太監的幹兒子,說出來的話自然更加的有說服力。
旁聽的嫔妃們頓時嘩然。
“這、怎麽會有人得了髒病?”有人掩袖嫌棄。
“是啊,那按照這個小太監說的,江才人是已經被那老太監給……”
有人“嘶——”了一聲,不敢細想。
“那會不會……會不會江才人也被染了……”放低聲音,“髒病……”
“不會吧不會吧,太監也能……?”
“嗐,這你就不知道了,有的太監的确可以……”
有那嫔妃長了見識,恍然大悟,“還可以這樣,真是,真是……”
真是讓人害羞。
蓮妃啧啧幾聲,搖頭看着地上的江才人,這江才人,恐怕是毀了啊。
皇後問,“江妃,那個狗膽滔天的太監呢?”
江玉婉恭順地垂眸,“回皇後娘娘,那個劉公公已經被臣妾處置掉了,畢竟這也是個醜聞,不該傳開。”
皇後有些訝異于她的雷厲風行,而後緩緩颔首。
“你做的很好,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出去,簡直是讓皇室蒙羞!”
她掃視一圈看熱鬧激動個不停的嫔妃們,也不知道她們紅着臉在竊竊私語什麽。
警告她們,“今兒這件事都爛在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