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扶着您,您小心些。”
因爲江玉婉懷着孕,不便蹲下,便由着鏡月攙扶,雲月幫她把鞋子穿上。
卻不想雲月把那隻鞋子拿出來的時候,幾個人都愣住了。
江玉婉無奈一笑,“厲美人穿的是什麽鞋子,怎地把本宮的鞋都給踩壞了?”
隻見繡花鞋後幫被踩的裂了一個口。
“這下可如何是好?”
鏡月一咬牙,她把自己的鞋子從腳上褪下來,“娘娘要是不嫌棄,先将就一下穿着,咱們找個地方坐着,再取一雙繡鞋來。”
“是啊娘娘,奴婢瞧着天快要下雨了,您得先找個地方躲雨。”
鏡月跟江玉婉原本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江玉婉雖然有些潔癖,但并不嫌棄鏡月一直穿着的繡鞋。
再者,現在也不知在意這些的時候。
江玉婉看了一下天色,又看看不遠處的樓台。
“既然這樣,那本宮就先穿着鏡月的鞋子過去等着。”
“好。”
鏡月餘光掃視一眼四周,把自己的裙擺往下拉了拉,徹底地把自己的腳給遮住。
“奴婢的腳比您的腳大一些,您走路的時候慢一些,切莫着急。”
“好。”
江玉婉應下,被雲月小心翼翼地攙扶着朝着樓台走去。
正廳已經坐了不少的人,江玉婉雖然是從側門進入的,但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但好在方才她那一出衆人都瞧見了,并沒有追究她來的晚。
倒是蓮妃,笑嘻嘻地道:“可巧,姐妹們都在說舞呢,你們可不知道,咱們江妃娘娘深藏不漏,舞藝可是一絕啊。”
底下正在表演的小姐頓住。
而衆人的目光也随之聚集在江玉婉和蓮妃的身上。
江玉婉隻是不鹹不淡地笑道:“不敢,在諸位面前隻是班門弄斧罷了。”
蓮妃卻捂住嘴輕笑。
“江妃妹妹可别謙虛了,皇上可沒少誇你一舞傾城呢,可惜咱們無緣一見。”
底下的小姐年輕氣盛,好不容易争取到在太後和皇後面前表現的機會,結果衆人都關注江妃去了。
她自然不肯放棄,“臣女從小習舞,若能得江妃娘娘指導,此生無憾。”
淑妃蹙眉,“胡鬧。”
“江妃懷有身孕,怎能跳舞,蓮妃,小孩子不懂事,你這個快要做婆母的怎麽也這麽不懂事?”
蓮妃咬牙。
這淑妃可真是越發的不得了。
不過是仗着暫管六宮的權力,居然還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打壓自己。
“臣妾冤枉啊,臣妾可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讓江妃娘娘大着肚子上台表現,淑妃娘娘,您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有淑妃開口,江玉婉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就平息了這件事端。
太後隻顧着跟幾位老王妃一起安慰喪夫的長公主,根本不在意她們之間暗流湧動。
而皇後則以此處人多擁擠的原因,把少年少女們都單獨安排到另一個廳。
打算讓他們自己先試探試探接觸。
本來大半的人都是奔着這個目的來的,自然是沒有人反對。
就連太後都笑着贊同了皇後的提議。
而蓮妃則暗中對二皇子使了個眼色,讓他按照自己吩咐的去接觸接觸幾家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