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想聽見你在這裏說模棱兩可的話!”
她捏着太醫的領口,眼神狠戾,“本宮要你立刻找到解決的方法!”
太醫吓得屁滾尿流的離開。
後面蓮妃一連告病好幾日,龜縮在栖霞宮沒有出門。
“該死……”
越是不想看越是忍不住在意,蓮妃現在甚至都不梳發髻,怕把頭發給揪掉。
“娘娘,皇後娘娘帶着淑妃娘娘,江妃娘娘一同來拜訪。”
“不見!”蓮妃斬釘截鐵。
擡起手又扒拉一下自己的發際線,心酸的恨不得找根針把掉了的頭發再給戳回去!
宮女有些爲難。
蓮妃專注于鏡子裏面的自己,根本沒看到她的表情。
就在此時,皇後已然領了江玉婉和淑妃進來。
“蓮妃妹妹如何了?本宮放心不下,特意帶淑妃和江妃一起過來瞧你。”
皇後本就是帶着取笑的目的過來的,自然不會錯過。
外面那群宮人不敢違抗皇後之命。
于是蓮妃猝不及防的轉過身來,把皇後和江玉婉她們給吓了一跳。
隻見蓮妃披散着頭發,坐在銅鏡前。
因爲一連幾日都坐在鏡子前盯着自己的頭發看,她面色蒼白,眼底下一片青黑。
面無血色。
她幽幽地看過來,白衣散發,眼神空洞,江玉婉還以爲自己見鬼了。
順了順氣,江玉婉的視線忍不住飄忽,被蓮妃的頭頂給吸引。
蓮妃本來就生的白,她稀缺的那塊頭皮更是白的發光。
烏黑的頭發如瀑布般的披散在兩旁,本來是極爲賞心悅目的場景。
奈何中間有一條不容忽視的溝,白的發亮,跟楚河漢界似的,兩邊頭發泾渭分明。
皇後本來要說的話都卡殼了,“額……”
蓮妃驚叫一聲,捂着自己的頭發就從凳子上起來,遮着自己的頭發。
她撲到床榻上,把頭買入被褥中。
又驚又怕,還帶着生氣。
居然被皇後她們瞧見這幅尊榮!!!
外面的宮人都是死的嗎?!不知道把皇後攔着!
“哦喲。”皇後掩住自己的唇角,發出驚歎的語調。
江玉婉頗有些無語地收回餘光。
皇後娘娘,您的唇角上揚的不要太高好嘛。
“蓮妃妹妹,你這頭發……是怎麽了?”
蓮妃極力規避的事情,皇後非要提,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完之後,皇後對着江玉婉擠擠眼。
江妃,你這秃頭藥效果不錯嘛。
一般一般,江湖把戲而已。
江玉婉心道這都是齊川的功勞,他一聽是給蓮妃的,摩拳擦掌的找來掉頭發的特效藥水。
無色無味,江湖出品,見效就是快。
淑妃遊離世外,她沒看見皇後娘娘和江妃之間的眼神交流,還恍恍惚惚地發着呆。
“蓮妃的頭發……怎地掉了那麽多……”
“滾……你們都滾……”蓮妃聲音悶在被子裏。
聽見淑妃也來揭自己的傷疤,恨不得把自己給悶死在被子裏頭。
或者把被子就直接縫在自己頭皮上,牢牢地遮蓋住頭皮也好。
皇後這時候格外的大方寬容,不僅沒有生氣她的冒犯,還搬着小凳子坐到她的不遠處。
苦口婆心地勸說,“被子裏頭多悶啊,快出來,别憋壞了。”
“臣妾樂意!”
蓮妃脫口而出,語氣很沖。